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1. 小童在姑姑家吃飯,姑姑做了魚給他吃。 小童邊吃邊說:這魚真好吃,要是不放刺就更好了!
2. 3個女人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並且來到了天堂。當她們到了那裡,天使聖彼得說:“在天堂裡,我們這裡隻有一個規矩――千萬不要踩到鴨子。”確認這3個女人了解後,她們進入了天堂。天堂裡到處都是鴨子,鴨子幾乎多到不可能踩不到的地步,雖然她們極力避免,但是第一個女人意外地踩到一隻。
這時,天使聖彼得立刻帶著一個這女人一生從未見過的、長得極丑陋的男人來到她面前,並告訴她:你踩到鴨子的懲罰就是要永遠跟這個丑男人鏈在一起。
第二天,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鴨子。這時聖彼得又帶著另一個極其惡心的男人來到她面前,如同之前那個女人的下場。聖彼得把第二個女人跟他帶來的丑男人鏈在一起。
第三個已經發現這個殘酷的結果,而且她不希望永遠跟一個丑陋惡心的男人栓在一起。所以她非常非常小心她的腳步,她戰戰兢兢在未踩到任何鴨子的情況下,平安過了幾個月。
但是有一天,聖彼得來到她的面前,並帶著一個前所未見的超級帥男。這個男人不僅高大壯碩還有漂亮的長睫毛。聖彼得把他們鏈在一起後,沒對那個女人說任何話就走了。
這個女人就問跟她鏈在一起的男人:“我很納悶,為什麼我可以跟你永遠鏈在一起呢?”這個男人說:“我不知道你的情況是怎麼樣,但是我踩到了一隻鴨子。”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新娘:“你在結婚前曾說你有一大筆財產,原來是假的,你欺騙了我!”
新郎:“當時你對我說,有沒有財產沒有關系,看來那句話也是假的。你也欺騙了我!”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在世界杯中,由於主辦方對C組的參賽人數計算錯誤,故在巴西、土耳其、哥斯達黎加和中國中,必須要有一名隊員睡在豬圈。巴西的隊員先去,沒有50分鐘便回來,說:“不行,那豬的腳太臭了。”而後土耳其的隊員走進去,不到30分鐘也出來了,說:“不行,我實在呆不了那豬腳的味道。”繼而哥斯達黎加的隊員在豬圈中也僅過了10分鐘,最後,中國隊的隊員無奈下走進豬圈,沒有2分鐘,那豬跑了出來,邊跑邊說:“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那人的腳太臭”。
有一個那是養了一個情婦,由於他的業務忙碌和妻子管的緊,所以隻有星期五才抽得出空來陪情婦,然後匆匆回家。有一天,這個情婦得了感冒,由於到醫院去打了針,又服下特效藥,終於把體內的細菌幾乎都殺死了。
僅剩下的四個細菌躲在了一起,在開緊急逃生會議,A細菌說:“我們最好逃到她的耳朵去,比較安全。”B細菌說:“不!這個主意不好,還是逃到鼻腔,等她打個噴嚏,我們便都出去了!”C細菌說:“依我的主意,還是逃到肚臍最安全了。”D細菌搖著頭說:“你們出的主意都不是上上之策,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們何不一起到基地去搭‘太空機’離開?”

妻:你的耳膜炎什麼時候好的?
夫:你喉嚨發炎的那天開始。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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