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法庭上,小偷見法官很面熟,仔細一想,突然叫道:“法官大人,你不認得我了嗎?你妻子還是我給介紹的呢!”經他一說,法官也想起來了,說道:“沒錯,是你介紹的。”小偷見法官回憶起來,頓時覺得有救了。那知,隻見法官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判你坐十年牢。”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問:換燈泡的程序是什麼?答:不需要程序,那純屬硬件問題。
一家中學校長面臨著一個問題,校內年長的女學生開始擦口紅。當她們在洗手間裡擦口紅時,她們會將嘴唇印在鏡子上留下唇印。在這個問題變得不可收拾之前,他想到一個方法阻止。於是他召集所有擦口紅的女生並要她們下午2點在洗手間集合。當女孩們在2點到洗手間時發現校長及舍監已在那等候。校長對她們解釋這個問題讓舍監每天晚上都得清理洗手間的鏡子。他認為女孩們並不了解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他要她們自己目睹鏡子有多難清理。接著舍監便開始示范。舍監由盒內拿出了一把長柄刷子,拿到最近的馬桶裡沾水後,接著走到鏡子前面開始刷洗鏡子。那以後再也沒人把唇印留在鏡子上。

“聽我說,朋友,我遇到了不幸。昨天,我妻子同我吵了架,怒氣沖沖地摔了一下門就走了,並聲明說,她將同她母親生活在一起。你替我想想,這是諾言呢,還是威脅?”
“對你來說,這兩者有何區別?!”
“嘿,區別太大了!如果是諾言,意味著我的妻子一定去找她的母親;倘若是威脅,那意味著岳母將搬到我家來。”

一個男人下班後走進一家鮮花店為妻子買一束玫瑰,店員把一大束花包好給他,這時,另一個男人砰地推門沖近來要店員給他包一打玫瑰花。
“我很抱歉,”店員說,“這是最後一束了,剛剛賣給這位先生。”
絕望的男人請求買到花的這位顧客說,“你能賣一些給我嗎?”
“發生什麼事了?你忘記結婚周年紀念了嗎??”
“比那更糟,我把她的電腦硬盤鼓搗壞了!!”

有個當官的最怕老婆,常常是輕則被老婆痛罵一頓,重則被老
婆痛打一頓。
有一次,他的臉被老婆給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門時,被他的頂
頭上司州官看見了,就問他:“你的臉怎麼破了?”
這人編造謊話說:“晚上乘涼時,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劃破
了!”
州官不信,說:“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數這樣的女
人可惡,派人去給我抓來!”
偏偏這話被州官老婆在後堂偷聽了,她帶著滿臉怒氣沖上堂
來,州官一見老婆,連忙對人說:“你先暫且退下,我後衙的葡萄架
也要倒了!”
有位擅長畫動物的畫家看到一頭牛,它粗壯有力,兩眼炯炯有神。征得牛的主人的同意,畫家將這頭牛畫成一幅油畫,後來在華盛頓藝術畫廊賣了500美元。一年以後,畫家又碰上了牛的主人,告訴他那幅畫賣了500美元。牛的主人驚奇萬分,大聲說:“太奇怪了,我兩條真牛也賣不了你那一條假牛的錢!”
顧客:“怎麼!這香水一點也不香?”
  店員:“你不知道它的名字就叫‘萬裡香,嗎?要隔開一萬裡才香呀。”
有夫妻倆要找一個不吃不喝的人到家裡當教師。
有人告訴他倆:“有一位先生,每天隻靠‘吃’點南風便能活命”
丈夫聽後,非常高興,准備要請這位隻“吃”南風的人。但他的妻子
卻不同意:
“不行,不行!倘若有一天刮起北風來,你拿什麼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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