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天,王小二和他的老婆喝酒。他的老婆忽然動情地對他說:“天下那麼多的女人,你卻偏偏喜歡我,娶了我,你是喜歡我的容貌還是喜歡我的個性?”
  王小二喝了一大口酒後回答說:“我就偏偏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一流浪漢行夜路,被一強盜攔下,搶匪晃著旨首喝道:“要錢還是要命。”
流浪漢想,我自己一條命都養不活,再要一條命干嘛,不如要點錢實在,於是對搶匪說道:“還是要錢吧。”
一位俄羅斯新貴送給列娜一件華貴的貂皮大衣。列娜提著新大衣,一邊往家裡走,心裡一邊盤算著回家怎麼和丈夫說。想啊,想啊,終於有了辦法。列娜推門進屋,興奮地對丈夫說:“親愛的,真走運,一出門撿到一張寄存票。你快去火車站看看,或許有什麼好東西呢?”
丈夫拿著票,就出門去了。不大一會兒,丈夫回來了,沮喪地對妻子說道:“白跑了一趟,哪有什麼好東西啊!隻有一隻舊兜子,裡面裝著一些爛布。”
第二天,列娜驚奇地發現丈夫的女秘書竟然穿著那件貂皮大衣來送資料。

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把酒吧侍者的領班叫
了過來,問道:“坐在窗邊的那位是威廉・休斯頓
嗎?”領班點了點頭。
“他煩死我了。”她說。
“他惹煩你了?”領班問,“怎麼會呢?他連看也
沒看你一眼呀!”
“就是啦,”年輕女子說,“我正是為這個心煩。”


或問:“世間何物不怕冷?”曰:“鼻涕,天寒即出。”又
問:“何物最怕冷?”曰:“屁,才離窟臀,又向鼻孔裡鑽進。”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美元”
一天,科利特太太外出有事,她鎖上門,然後用大頭針將一張
留給送奶工的便條釘在門上;“沒有人在家,不要留任何東西!”當
她晚上回家時,發現門已打開,家中被搶劫一空,在她留下的便條
上,多了這樣一段話:“謝謝你,我們沒有留下多少東西!”
狂賀――本人終於脫離了21年的單身生活!!
首先在這裡感謝我尊敬的父母,德高望重的老師們,以及我身邊所有關心我愛護我的同學和朋友……
……
……
現進入第22年的單身生活ING……
我平時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讀者,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貢獻精採的故事給此版,但是因為我昨晚說了一句話,竟然......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討論“鬼壓”的事情,我小時候也曾被壓過,也曾聽過客廳外面有奇怪的腳步聲和日歷持續被風吹起的聲音(不過我能確定客廳是不可能有風跑進來的),可是搬過家後就沒有再發生過類似的事了。
進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壓,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說:嗯,我們宿舍似蠻乾淨的哦,我住的這幾年,都沒有發生被壓的事耶!!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為念的書沒看完,就繼續看到近三點才上床睡覺。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覺得我醒了,可是感覺卻不對勁了,原來我的身體不能動了,我想也不須驚慌,平時我也看一些佛經,也看多了別人的經驗,我想念念阿彌陀佛或觀世音菩薩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這兩句法號,但是身體除了不能動之外,還更多了“緊縮”的感覺,似被緊緊的圈住一樣,很難過。但我不想放棄,就持續地念,但越念緊縮的感覺就越強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應該可以拿來鎮壓一下吧!於是我強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沒有幫助,我隻好用力睜強眼,從眼縫之中,看到的是一個白白的,像線圈一樣的東西在右前方蠕動,又像是挂著一個白色的紙片在飛著,奇怪的是我沒有怕的感覺,隻是想著該用什麼方式快點解脫才好。
後來我改念“般若羅蜜多心經”中的咒語,沒想到這股壓力頓時消失了,讓我覺得好驚奇哦!!可是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右手根本沒有伸過去摸過佛珠,因為我的左手抱著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沒有移動過。
後來又睡著後,便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和室友們睡在一個滿是布幕圍成的地方,我先醒來,和室友說我被壓的事以及所看到的東西,而她也說剛才也有相同的經歷,我們開始覺得恐怖,而後我們似又睡了,而夢中的我又再次醒來,我的室友則繼續睡,我覺得房中陰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開四周滿滿的布幕,好讓陽光照射進來,但在層層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覺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東西(我直覺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原來是冤枉而死,沒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來我就醒了。
我覺得這一切都這麼奇異,尤其是發生在我說了那麼一句話之後,好詭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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