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年輕的寡婦給她剛死去的丈夫立了一塊很昂貴的碑,碑上銘刻著:“你丟下我多麼悲哀,叫我怎能忍受。”這位太太改嫁之後,她深愧於這塊碑的銘文,於是靈機一動,在“怎能忍受”之後添了一個詞兒――“孤獨”。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一位害相思病的年輕人給他的女友寫了一封長
長的信,表達他的深深愛慕之情。信的結尾是:”但願
上帝保佑你,免遭那些可惡的、不懷好意的追求者的
傷害。”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不是,”米勒先生回答。“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當我老的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為什麼要等那麼久呢?”
丈夫:“說是八種副食品調價,怎麼我洗澡也貴了呢?”
妻子:“你屬於肉類嘛!”

1.總有寫不完的材料,累死。
2.寫材料寫到凌晨3點,餓死。
3.材料第N次被老板槍斃,氣死。
4.第N+1次改材料,煩死。
5.材料終於過關,興奮死。
6.下雪天還得穿裙裝,凍死。
7.偷偷用單位電腦打游戲,樂死。
8.材料快寫完時突然停電,又驚又怒,腦溢血而死。
9.關機時忘了存盤,撞牆撞死。
10.忘了電腦密碼,自己把自己掐死。
11.每天要看一大堆報紙和文件,眼都看瞎了,暈死。
12.老板板著面孔咳嗽一聲,嚇死。
13.老板笑瞇瞇拍拍肩膀,受寵若驚,激動死。
14.突然通知周一開會,周日又得加班准備材料,恨死。
15.穿高跟鞋爬樓梯,摔死。
16.睡眠嚴重不足,困死。
17.聽老板念自己寫的材料,還得扮認真狀記筆記,無聊死。
18.聽老板念錯字,想笑又不敢笑,憋死。
19.知道同行升遷,羨慕死。
20.材料見報,收到樣報樣刊,得意死。
21.用稿費請同事吃飯,心疼死。
22.幫人寫無數次材料才換來一頓飯,心裡不平衡,大吃特吃,撐死。
23.久坐不動,四肢僵硬,成化石而死。
24.收到購鞋網的快遞,還有小禮物,開心死。
25.每天都在化妝,面部僵硬而死。

一個美術女老師快結婚了,告訴她媽說新婚之夜怕疼,她媽告訴她說:不要怕,你媽也是那樣熬過來的,你隻要作愛之前涂上香油就不疼了。她聽了媽媽的話就買了一瓶香油帶在身上備用,在上課的時候忽覺礙事,就放在講桌裡了,走的時候忘了帶被學生發現了,結果被學生喝了,又怕老師追究,就用黃色顏料代替裝滿,放在了原處。老師忽然想起忘帶香油就回來取,又怕別人看見也沒查看就偷偷放在了身上,回去藏了起來。等新婚之夜沒有開燈就偷偷抹在了陰處,因為顏料發澀所以作愛的時候很疼,等天亮發現下體很黃,就害怕了,回家告訴了他媽媽,他媽媽看後大怒,說:他怎麼這麼狠心,都把你的苦膽給弄破了!我帶你找他去,來到了新郎的家裡,發現新郎正在用刀片刮陰部,因為顏料凝固了有洗不掉,所以用刀片刮的,他丈母娘卻指著女婿的頭皮大罵:你把俺女而的苦膽弄破了還不算,你還要用刀把那個削個尖,打算要把俺女兒給插死的嗎?你好狠的心!!女婿看著丈母娘眼裡一片茫然````````````````

妻子:“每天你上班後,我就掃地、洗衣,然後做飯,好乏味,煩死了。”
丈夫:“你可以改變生活方式啊!”
妻子:“真的?怎麼改?”
丈夫:“你先做飯再洗衣,然後掃地。”

有人欲狎一處女,先舉其物詢之曰:“此是何物,汝知之
否?”女曰:“那是一張。”因“卵”字不便出口,故作歇後語
也。又問曰:“這等,你腰下的何物?”女曰:“也是一張。”男
曰:“你也一張,我也一張,可見這兩件東西都是姓張的了,
五百年前共一一家,何不使他通一通譜?”女許之,遂解褲相狎。
事畢後,女嘆曰:“譜便通了,隻是這個門戶漸漸的大起來,
收斂不得,卻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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