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甲:“被告隻是重婚,你為什麼判如此重的刑?”
法官乙:“我最討厭一錯再錯的人。”
農民說:大不了回家種田去!
商人說:大不了再騙!
貪官說:大不了換個地方干!
工人說:那我隻能去革命了!
安夫人定購了一打雞蛋,但送給她的隻有10隻,於是她去找商店的主人。
“我早上不是定了一打雞蛋嗎?”她問。“是的。”店主回答說。
“但你們隻給了我10隻。”
“哦,對了,其中有兩隻是壞的,我們替你扔掉了。”
一次教育局領導視察課間操,結束後,本應由體育老師宣布“解散”,但一時情急,忘詞了,憋了半天,大喊:“撤退!”
女:“為什麼結婚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竟跟我打了兩天半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記得當時在排練大合唱,總有同學在其間交頭接耳,起得這個班主任大吼一聲:不要肅靜!大家狂笑。(他本想說:不要講話,肅靜!)
古人有雲:“郎才女貌,佳人配才子。”可如今年代不同了,現在流行的是:女財郎貌,帥哥陪財女。咱中華民族5000年的優良傳統恐怕早已被倒進馬桶裡沖的一干二淨了………
嘿嘿………因為我是帥哥所以我很怕!
為了這張劉德華式的臉孔,周潤發式的風度,裡昂那多式的清純,高倉建式的冷酷,再配上成龍的風流,郭富城的舉止,周星馳的嘴巴,還有胡兵的高度。沒讓我少受香粉的毒害!女人的催纏,真所謂:無意落入百花園,被迫要做原始人,若要狠心離此間,沾花帶葉春已殘。
為了常常攪擾了滿園春色,糾纏了不少鮮花嫩葉,可沒讓我少受那些護花大蝦們的拳腳。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老天降的禍,要是哪個可憐我,趕快來把我毀容!
自從告別了純真的童年時代,(基本上是在阿姨,姐姐們的懷裡度過的)從此就揭開了我悲慘的帥哥生涯。
年少無知的我,不知溫柔鄉裡陷阱多,滿以為那些,青春美麗的小羊羔們可以多少彌補我遲鈍的大腦撫慰我脆弱的心靈。
卻沒想起: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撕心又裂肺。
讓我白白受了這許多,老爹的鞭韃,叔伯的耳光,最後還落得個,被學校的慈僖太後,記大過後又除名!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小羊羔們下的毒,要是哪個不信我,我把情書當狀紙!!!!
自從告別了噩夢般的校園生活,傷痕累累的我,被迫開始了,游蕩街頭。浪跡江湖的另一番帥哥生涯。
本以為熙熙攘攘的街頭,多少可以埋沒一些我的風華絕代,不曾想到既會引起嚴重的交通堵塞,大街小巷裡都是追捕我的痴女怨婦,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女人心,簡直是要把我揉爛了,撕碎了,最後再分尸了,才算是得嘗所願。
還好,多虧了如狼似虎的警察大哥把我從臀波乳浪裡強拉硬扯出來,才不至於讓我窒息而死。
隻不過派出所裡,有冤難訴,飽受一頓槍扁,棍擊倒也罷了,最後還被法官大人定了個流氓罪,做了三年另三個月大冤獄!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怪婦女們上廁所,要是哪個還怪我,不知我把WC當飯館!!!!!
自從在牢裡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從今以後決定洗心革面,徹底隱藏我帥哥的真面目。
真是牢裡不知歲月,如今已是網絡時代。
小隱藏於山,大隱藏於室,無影藏於網路!
網路是個虛擬世界,沒人管你帥不帥,少了女人來糾纏,看我自在不自在!
從此我於網路裡盡情沖浪,如魚得水,或嗔或喜,或怒或笑,或苦或悲,或正或邪,或是矜持或是瘋狂,或是聰明或是傻瓜。全都沒人來管!更讓我脫離了皮肉之苦!
愉悅之余,也還不忘了拜拜老天!別讓MM來愛我!!!!!!!!!
各位先生,女士,倘若以為如此,可就大錯特錯了!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
聊天室裡遇到MM,本人先說我很丑,MM說:你真是有趣我說我是個大光頭,MM說:你太酷了有個性我說我胡子多年紀長,MM說:這是成熟,有魅力!
我說我出門褲子不拉拉練,MM說:這叫做性感,不拘小節。
我說我大文盲,ABCD鳥語全不會,MM說:你太謙虛了,我不信!
天哪!我說我是大流氓,做過三年牢,MM輕輕笑了笑:你壞!你壞!你真壞!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遂藍屏當機,立即逃遁!!!!!!!!
當時心情,不可言喻,不可言喻!
天哪!天哪!天哪!老天待我何其薄!干嗎讓我這麼帥!天涯海角沒處躲?早晚讓我死翹翹!※原帖來自於:來福島爆笑娛樂網http://www.laifu.org
一學生攜某武俠小說上冊於課堂上悄讀,正入神一學生攜某武俠小說上冊於課堂上悄讀,正入神,不慎被老師發現,旋即沒收並嚴責之。學生隻有自認倒霉。次日,老師通紅著眼,問學生:其書下冊何在?學生啞然無語。
民國八十年時,我在新竹拍一部連續劇,那時候快入冬又有點冷,我們跟幾個前輩演員吃點東西,他們會喝點小酒,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喝一喝大家都說早點休息,就回去睡覺了。其中有一個前輩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說他睡覺睡到半夜醒過來覺得怪怪的,他是蓋著毯子側睡,半夜醒過來回頭一看,發現背後面有一個老鼠的東西在毯子底下蠕動著,他可以看出鼓起來的形狀會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沒有感覺,他想‘怎麼會有老鼠呢!’就有點生氣,打開被看看,竟然沒有東西,那個蠕動的形狀還在,打開就不見了,他覺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們講,我們就說:‘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過去了。有一個執行制作,我們都叫他寶重叔,他也在旁邊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覺,睡到半夜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哇’,叫得很大聲。我們那時住的是出租套房,我們租了兩層,中間一個走道,房間在兩旁,我們開門一看,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走道中間一直冒冷汗,一直發抖,一直打顫,是執行制作寶重叔。因為他頭發比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一樣嘩啦啦的淋下來,全身濕透了,我們問他話也答不出來,我們覺得很緊張,趕快把他送醫院,去醫院幫他量血壓檢查,發現他血壓都升到兩百,很可怕,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就讓他在醫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戲了,隻有我一個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間裡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較清醒,我問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說這次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不過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側睡,他則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發現怪怪的往下看,發現那個東西跨過他的腳在蠕動,可是他完全沒有感覺,他掀開一看發現沒有東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門口大叫,我們才發現這個現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紀大了,可能比較會胡思亂想。”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我覺得有東西是貼在我腳上面,因為我趴著睡而且沒有蓋毯子,我醒過來就回頭看沒有任何東西。越想越害怕,我就開車到拍片現場,想那邊工作人員多可以壯壯膽。到了拍片現場導演問我怎麼來了,我就跟他說因為臨時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導演說:“記得明天要早點來。”我就趕快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那時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為舜子對佛學比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問他:“舜子,怎麼辦,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訴我說其實玉不是每一種都有避邪的功能,隻有幾種比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趕快翻玉器的年鑒,看到有三種,一種是鋼卯,一種是南佩,另外一種我忘記了,再去翻舜子那邊有沒有,我發現舜子有一塊鋼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說,玉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可能會裂掉,有裂痕或變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戲才安心。
後來我就盡量拍完後回台北住,我聽說有幾個燈光助理後幾天睡得不是很安穩,可是我也不敢跟他們說,怕他們會緊張,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事情,用科學、常理比較難去推算這種東西。之後我們就換地方拍戲,也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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