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天堂每一個人也很安靜隻有文迪一
直在說:[這裹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甚至連上帝也覺得很煩所以有一天上帝把文迪送到煉獄但文迪依然在煉獄不停地
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每一人都覺得很煩所以眾決定將文迪送到地獄正當眾人以為地獄惡劣的環境會令文迪閉嘴出人意表文迪依然不停地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最後連魔鬼也煩死了於是叫文迪來到面前問文迪到底想怎樣?
文迪回答:[魔鬼大人我想如果你和我妻子欣欣相處了四十年你也會和我有一樣反應!]
魔鬼:[呵!明白!明白!]
文迪:[這裡真是很寧靜很寧靜!]
“嗯,親愛的,”他在穿衣服時說,“我想你昨夜告訴我房間裡有賊,是真的。”
“為什麼呢?”
“因為我上床睡覺時放在口袋裡的錢都不見了。”
“嗯,如果你昨晚勇敢地起來殺死那個卑鄙的家伙,你的錢就不會丟了。”
“這是可能的,但是那樣我就成了鰥夫了。”

一次文學考試中有這樣一道題:
  名詞解釋:莎翁(莎士比亞的尊稱)
  有個同學,他是這樣作答的:莎翁,一種奇怪的鳥。

在生活中,充滿著大量的諧音(或近音)字詞,它有著雙關語義,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時鬧出很多笑話。
某任潮州知府,是個外省人,說著“官話”;其管家則是本地人,跟著他講著不准確的“潮州官話”。知府是個大貪官,終日提心吊膽,怕上司來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來對他說:“上面文憑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殺了!”
知府極其慌張地跑回府宅一看,原來是門框上的門匾(諧音“文憑”,即官府文件)倒下來,砸死一隻貓(潮州人稱貓為“貓彌”,諧音“你”)和一隻鵝(諧音“我”),鵝被太太拿去殺血拔毛熬來吃了。知府鬧了一場虛驚。
在人名上的笑話
潮汕某工廠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電話幾番向對方自報“我是管江人”,對方大發火:“誰不知道工廠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為什麼不說你的具體姓名?”隻因江與“工”、仁與“人”諧音,使他討了一場沒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 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見雞而作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關於有“機”可乘
有一個商品推銷員去廣州出差,到北京後,由於想乘飛機前往,因怕經理不同意報銷,便給經理發了一封電報:“有機可乘,乘否?”經理接到電報,以為是成交之“機”已到,便立即回電:“可乘就乘。” 這個推銷員出差回來報銷旅差費時,經理以不夠級別,乘坐飛機不予報銷的規定條款,不同意報銷飛機票費。推銷員拿出經理回電,經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關
元旦晚上,小弟帶兩位僑生到家晚餐,一個性情開朗,一個較 為拘謹。席間,那位開朗的同學笑指拘謹的同學給我們介紹說:“他是 緬甸來的,所以比較腼腆。”隨後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飲 而盡,接著說:“我是仰光來的。”
校長發火[這則更有趣]
校長在學期結束時的校務會議上,對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發雷霆。他說:“負責董事業務的不懂事;負責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學課堂上,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課(以下簡稱社經)的老師正在怒氣沖沖的宣讀考試成績:這次社經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顯你們沒有把精力用在社經上,其實社經是很簡單的課程,你們努努力就會出成績嘛。下面宣讀成績:楊偉,社經不及格。對越自衛反擊戰在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來攻擊我軍陣地,偵察兵氣喘吁吁跑上來:“報告連長,越南女兵逼上來了!”再看連長,鎮定自若,手一揮,下達命令:“好,同志們,出擊吧”,經過一場激烈的拼殺,偵查員又來報:“報告連長,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殲,剩下小部分受驚後逃走。
哈哈,這個經典吧,有點色哦,笑死我了

親愛的,我會想你的,想你在早晨,想你在黃昏,想你在黎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做早飯時我會想你,洗衣服時我會想起你,去菜市時我會想起你,孩子尿濕床時我會想起你,刊物衣服上扣子掉了時我會想起你,我找不到手表時會想起你,我最想你的時候就是我在飯館吃完飯,找遍整個口袋發現沒有一分錢時,我會想起你。總之我非常地想念你,吻你!

據說某一天,Microsoft、Lotus、Novell三家公司的銷售經理相約比試槍法。
首先上場的是Microsoft銷售經理。他一口氣灌下兩瓶嘉士伯,隨手一揚,兩個瓶子飛上天空,隻聽“砰!砰!”兩聲槍響,瓶子被打的粉碎,“NT遍地開花,Sales輕鬆寫意!”
Lotus銷售經理也不示弱。兩瓶XO下肚,軒尼詩曲線玲瓏的瓶子也在兩聲槍響中被打的粉碎。“群件所向披靡,蓮花開遍全球!”
壓軸出場的Novell銷售經理在郁悶郁悶地喝了兩瓶二鍋頭後,兩聲槍響Microsoft和Lotus的銷售經理應聲到下。
Novell的銷售經理這下才緩緩吐出一句話:“沒有競爭對手的生活是一種幸福。”
張三到面館裡去,問老板:“面多少錢一碗?”“一元!”
張三又問道:“那面湯呢?”“面湯不要錢!”
張三把手一拍說道:“好吧,老板,給我來一碗面湯。”
老板端來一碗面湯,張三吃完以後,一拍屁股就走了。
第二次、第三次也是這樣,老板有些冒火了。
第四次,張三進面館問道:“老板,面多少錢一碗?”
“一元!”
“面湯?”
老板大怒道:“面湯兩元!”
張三聽了,想了想說道:“那好吧,給我一碗面。再給我一個小碗,面裡多加點兒湯啊。”
老板把面和碗端來以後,張三隻吃面。吃完以後把湯倒在那個小碗裡,端到老板面前說:“老板,還一碗兩元的面湯給你。吃你一碗面,花掉一元,現在你還欠我一元錢!”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全機關推行首問責任制。
處長:“菲禮,執行“首問責任制”後,你辦公室有一句口頭禪,知道是什麼嗎?”
菲禮:“不知道。”
處長:“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