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位丈夫很會吸煙,老婆叫他戒煙他總戒不了,老婆採取了你買一包煙多少錢,她就存多少錢。一年下來,老婆拿出一千多元錢對老公說:“老公,你看,去年你吸煙吸了一千多元錢。多可惜呀!”老公一看想:“我若不吸煙,一年下來可省一千多元錢。”他下了決心戒了煙,第二年就問老婆說:“我今年戒了煙,你今年存多少錢呀!”
  老婆說:“今年沒有存錢。”老公說:“看來還是我吸煙好,你能存錢。”
兒子:“今天老師教我們說‘是的,先生。’和‘不,先生。’”父親:“你學會了嗎?”兒子:“不,先生!”父親:“管爸爸不能叫先生。”兒子:“是的,先生。”
男:“阿珍,我釣了一條魚好大喲,快來我家吃吧!”
阿珍:“你想利用那條魚來釣我,是不是?”

老師:“你們注意了沒有?閃電老是在雷聲之前。”
學生:“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人們的眼睛不都是長在耳朵
的前面嗎?”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我走在公園中,沒有人理我,我剛剛和男友分手。
現在時刻是下午6:00,天快黑了。媽媽不停地給我打手機,我沒有反應。
我走進公園的神秘花園,那裡有個傳說:隻要失戀的人走進這個花園,她就會變成魔,可以掌握住人的心的心魔。可是花園裡很臟,無人打掃,很少有人會進去,更何況是剛剛失戀的人呢?不過我不同,我很迷信,我想變成心魔,我想再次抓住他的心。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一陣冷風吹來,好冷。我又忽然想起以前我冷的時候他都會為我披上外套,可現在他在哪裡呢?我的眼淚開始不爭氣地下滑。我感覺到有人把衣服披到我身上,我以為是他,連忙轉過頭:“琪琪!”
我沒有看見任何人,可我身上確實是多了一件衣服。
這時,有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手很白,白得像雪一樣,青色的筋脈看得一清二楚。我不敢轉過頭去看,我聽見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你叫小月吧?”
“是的。”原來是女的,難怪手那麼白。
我放心地轉過頭去,我發誓,我看見的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了。整張臉上都是刀疤,血還順著脖子流下去。我知道,她一定是鬼。
“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想成為心魔。你願意聽我的故事嗎?”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當然。”“
她告訴我了她的愛情故事,她很可憐。8歲被賣給一大戶做童養媳,可是他的丈夫是個“武大郎”型的人,而且脾氣暴燥。於是,他和一個下人相愛了。可沒想到,那下人在拿了她所有的私房錢後就逃走了。她被她的丈夫殘忍地殺害。從她做鬼的那天起,她就發誓,要給那些負心的壞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我會讓你成為心魔的,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心軟,不能再愛上對方。”她的目光中全是恨意,我想我能理解。
“我答應你。”
在我說完話的剎那間,她消失了,化成一瓶青色的水,我聽見她最後的話語:“我用我的鬼體化成魔水,你喝了它,你就會成為心魔。記住,不要負了我,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因為你我已融為一體。
我拿起那瓶水,一仰頭喝了下去。
我開始變了,我的短發變成了飄飄長發。我的臉也變得很美麗。總之,我成為了心魔,美麗極了的心魔。
我走出公園,所有人都看著我。他們沒有對我說什麼話,但是我卻看透了他們的心,他們都在想:“多麼美麗的女子啊!”
我沒有會,直接往琪琪家走去。
我摁響了門鈴,琪琪走出來,懷裡抱著一個美女。我好恨,為什麼他在與我分手才幾個小時的情況下竟然可以馬上另尋新歡?
他也驚艷於我的美麗。
我看著他懷裡的美女,在心裡想:“要是這個女人死掉就好了。”
我沒有想到,那女人竟然真的軟棉棉地倒下去,死在琪琪的懷裡。
原來這就是心魔的厲害之處。
琪琪很驚慌,馬上打了“120”。
在警察與醫生來了之後,他才想起我:“你是誰?”
“我是小月。”我回答。
他顯然很驚訝:“你怎麼會是她?你們一點都不像,你的什麼都比她好。”
“隻是你沒發現我的好。”我淡淡地笑著。
我看見琪琪在心裡想:“她怎麼會是那丑婆娘?八成是小月叫來騙我的人。還是先玩玩吧!”
他拉我走進房間:“你真的是小月?”
“是的。”我點點頭。
琪琪沒有再說話,吻住我。他的吻還是那麼溫柔,我有點迷戀。可我的心在說:殺了他,否則你會死的。
我露出尖尖的獠牙,心魔是拿人當食物的,所以我要吃了他。
琪琪已被我身上的香迷倒,我仔細地看了那張我最愛的俊臉最後一次,對准他的心窩,我刺進了我的牙````
一老一少吸血鬼相遇,因餓的發瘋而發牢騷。
少說:我好幾天都沒喝新鮮的血了。
老說:你比我強多了。這年頭,我也隻能到女廁拿幾個茶包泡泡了。。。。
小明:媽媽,今天我差一點就見著我爸爸。
媽媽:見著就見著了,怎麼是差一點呢?
小明:爸爸的車牌號是16888,而我見著的那個是16887。
 一桌豐盛的佳肴,自然是甜、酸、苦、辣、咸,五味俱全。BBS何嘗不是如此呢?

  甜――
  BBS是個好地方,綿綿不絕的情話,昭然於眾,也不用擔心嬌羞紅上臉。精彩的情話還會引來眾多的附庸風雅的回復,與你同事享受甜得膩人的詞句。於是那分甜就更加的濃烈。

  酸――
  本來酸解釋為辛酸的,不知道哪個高人看到綿綿的情話,對鏡看到緋紅的臉色聯想到PH<7的石蕊試紙。結果這酸也變了味道。這就更讓這酸帖的定義不好說了,各自想去吧。
  酸度適度,應該是爽口的。

  苦――
  這大概是BBS最少的帖子了。也難怪,能爬得上網的,不是有錢階級,就是有閑階層,哪來的那麼多苦呢。有了苦也是為賦新愁強說的苦,畢竟還沒有衣不遮體,食不果腹嘛,而且人們都是抱著尋找輕鬆的氣氛而來的,自然這苦帖就成了罕見之物,和者也寡。但願人生也少點苦才好。

  辣――
  明明是吃的時候,嘴吐著哈氣,叫嚷著真辣,筷子卻還是義無返顧的伸向那道辣菜。好的辣就是辣嘴不辣心的東東,滿頭的大汗淋漓,過後仍是覺得爽。這就是辣的魅力。
  每次BBS出現一個好的辣帖,就如一石驚起千層浪般開始熱鬧一翻,積聚了眾人的焦點,讓人覺得興奮,讓人覺得刺激。

  咸――
  俗話說的好:咸中有味淡中鮮。BBS也一樣。
  這咸嘛,有來自拼搏中汗水的咸,也來自黯然情斷淚水的咸。總之有點滋味。讓你在心平氣靜的時候想起,慢慢回味。

上健教課的時候,老師講述人體熱量的消耗。他說接吻消耗的熱量可達45卡路程裡,馬上有個男生大喊:“有哪個女生想要減肥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