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母女二人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母親發現其中一幅裸體人像酷似自己的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道,“他是憑記憶畫的。”
就像太陽接近清晨的大門,它先打開天空的一隻小眼,驅散黑暗的精靈,照亮了一隻雄雞,喚醒了雲雀去唱早禱詩,然後慢慢地給雲朵涂上一圈金邊,從東山後面探出頭來,伸出它的金角,就像摩西因為看到了上帝的顏面而被迫用面帕罩住的額上的金角一樣;正當人在講這故事的時候,太陽升高了,露出了它美麗的臉和全部光明,然後它照耀一整天,常常有烏雲遮蔽,有時又下大雨小雨,像落淚一樣,很快就又落山了:人的理性和一生也如此。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某男的胃病相當嚴重,必須動手術切除,於是他請城裡最好的醫師為他動了手術。當麻醉的藥性過了後,醫師前來巡房檢查,殷勤地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某男不解地說:“肚子還好,可是喉嚨卻很痛,這是什麼毛病?” 醫師得意地回答:“你先別緊張。我告訴你,當我為你動手術時,碰巧有同行前來觀摩。你知道這項手術十分麻煩,但是我卻很仔細地完成它,手都沒有發抖!所以,這次的手術可說是十全十美。當我做好縫合手術時,全場掌聲如雷,大家都叫‘再來一個’,所以我隻好將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一位學生在求神:“求你讓唐明皇變成長城的建筑者吧,我在剛才的歷史測驗上就是這麼答的。”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在車站的月台上,一對夫妻正在互相埋怨。丈夫望著已經開出的次車對妻子說:“都怪你!要不是你一個勁地磨蹭,我們滿可以坐上這趟火車。”
“都怪你!”妻子回敬道,“要不是你一個勁地催命,我們滿可以不用花好多時間等下趟火車。”
商場裡,有兩位顧客在選購手表。
第一位拿起一塊看了看說:“老表,這塊。”
第二位也拿起一塊看了看說:“老表,這塊。”
售貨員聽了非常生氣:“這些表哪裡老了,不想買就不用看了!”
“請你不要誤會,”兩位顧客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倆位是老表。”
在飯店裡。
一名旅客問:“服務員,把你們的電話號碼簿拿給我,我要找個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沒有電話號碼簿,不過我倒是可以把意見簿拿給您,您可以從上面找到我們這個城市幾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親愛的,你看,我的體重又減掉了兩公斤。”
“是嗎?”丈夫說,“你可是剛剛起床,要知道,你還沒有梳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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