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深夜裡,做妻子的突然欲潮來襲,可是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向丈夫要求,她隻好將丈夫搖醒,輕聲的說:“密糖,我們換個位置睡,好不好?”睡意正濃的丈夫,便迷迷的跨過妻子的身上,到另一頭睡去。這時,妻子急忙地說:“不是啦,我要睡回我原來的位置。 ”做丈夫的便依聲行事,跨過自己妻子的身上,回到原來的位置睡覺,突然,一陣陣哭聲把他驚醒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在哭。於是,先生好言好語地問明原因,然後聽見她悲悲切切的說:“你好狠的心那!竟然路過我門口,卻二次都不理不睬。”
某球員最近狀態不太好,連接球都接不穩。練習傳接球時,另一球員給他傳了一個好球,怕他接不穩,於是喊了一聲:“接穩!”
結果,球砸在他頭上。
隻聽他說:“和誰?”
妻子:“聽說你在夜校給學生上課時,愛叫女生回答問題,你這是什麼意思?”
丈夫:“我那一班50來個學生,隻有3個男的,你叫我怎麼辦?”
醫生診斷之後,對患者說"你必須割除盲腸."
患者吃驚地說,"人沒有盲腸也可以生存嗎NULL"
"你是可以活下去,可是我們醫生就不行."
學校的第一個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寢室不是說這就是說那.可怪事兒就在那天發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為氣溫低的原因,我們都各顧各的往寢室跑,誰也顧不上誰.我們寢室有6個人,大家回到寢室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往被子裡面佔,然後拿出一大包零食,細細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該打熄燈鈴的時候了.
我和記每晚都有睡前梳頭的習慣.因為書上說每晚睡前梳頭100下對發質有好處.我們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也沒人說過什麼.可今天不知道是講閑話還是怎麼的,我們說到了梳頭.
真事閑人自有閑人消磨時間的方法.
莉說,早上梳頭很正常,中午梳頭愛打扮,晚上梳頭……
莉神神秘秘的,說到晚上梳頭就什麼也沒說了.
在我看來,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這神秘樣兒一攪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話了.
我自認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麼點兒,所以我一直追問.可她什麼也不願說,隻有芳在旁邊瞎起哄.
我覺得沒勁,起身去廁所.臨走前甩給她們一句話,你們先定定神呀,待會兒我回來有事要說.
我相信我的這句話也夠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勁媲美了.
小解回來,發現她們都在各忙各的.我什麼也沒說就佔進被子裡梳我那100下了.因為我根本就沒話要說.
莉和我是鄰居,也隻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戲.
莉問我,你說你有事要說,到底是什麼事呀?
我當然不可以被她的這句給打敗.所以就臨場發揮隨便說了一句,剛剛去廁所,我仔細想了一下,你必須告訴我們“晚上梳頭”後面那話兒,說完了.
她們互視,覺得我最後面那幾個字說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開口了,說,我是想說呀,可我怕說了你又罵我.(PS:我很喜歡罵人,寢室的人個個都被我罵過)
咳,咳.我清清喉嚨,說,沒事兒,你說,我保証不罵你.
莉還是有些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
芳又開始起哄了,莉,你說呀,她都說不罵你了,你說.
那我說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晚上梳頭跟鬼睡.
藹-!!記尖叫一聲.說,莉,你可別瞎說,我正在梳頭呢!
聞其聲,我發現我也在梳頭.就趕忙放下梳子,把莉罵的沒話說.
記說,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沒出聲.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說什麼我睡覺不老實,她怕受內傷.
熄燈鈴響了.
鈴聲剛落,寢室裡就隻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習慣性的把臉對著牆睡,因為我床頭的牆上貼著謝霆鋒的海報.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覺得我旁邊多了個什麼東西.我轉身,發現那東西涼涼的.沒過多久,那東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記吧,因為她最喜歡起夜了.或許她上錯床了呢!?所以我也沒在意這事兒.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沒刷就質問記,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麼睡到我床上來了呀!?
記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著我.
記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沒起夜.
我懷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質疑的語氣問莉.
莉說,她昨晚真的沒起夜,我不騙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暈,我的天!難道是我撞鬼了!?
娟說,婷,你怎麼了!?你別唬我們了!
聽娟這麼說,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罵,都是你害的,昨晚讓你陪我睡你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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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說,你是不是做夢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呀!?
唉……隻怪我平時把她們唬的夠嗆!到了關鍵時候沒一個人信我說的.可我的感覺好真實.
我隻好叉開話題,說,我昨晚做了個夢.我夢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欄晒太陽,結果被人從樓上推了下來.不用說,我死翹翹了.
她們都笑了,虧她們還笑得出來呀!
晚自修下了,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回寢室.
剛一回到寢室,娟就說,聽我姐說,她們那一界有個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樓左邊的寢室都被封了不讓住人.
你怎麼早上不說非挑現在說呀?我不耐煩的說.
娟說,早上不說是因為不想影響你一天的情緒呀!
那你就不怕影響我一晚上的情緒嗎?我說.
莉說,好了,別吵了,聽她說.
記插了一句,你姐比我們高三界,事情都過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讓住人呀?
娟說,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我姐說那事發生了她們還是一直住在那兒,可過了不久她們寢室就有個女的跳樓死了.再後來二樓左邊的寢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經過敏的說,你可別說她是這個時候跳樓死的哦!
娟說,我也不知道,隻記得我姐說當時學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體蓋住,然後再叫人來把尸體運走的.
呀!那她跳樓的時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嘛!!莉說.
是的!!!不知道是誰插了一句!
寢室忽然一片寂靜,然後就都沒再說話了.是害怕嗎!
……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誰睡在我旁邊!
朋友的妻子是金魚,能看不能吃;
街上的小姐是河豚魚,有毒素不能吃;
自已的老婆是咸魚,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某日,一位老大爺進城。走到途中走得很累。於是他就想搭個便車。可是等很久也沒有車經過。老大爺很不耐煩。終於,過來了一輛翻斗車。於是老大爺就把這輛車給攔了下來。同司機說明了意思,司機說:“大爺,車駕駛室裡面沒座位了,您要不怕臟,您就座到後面的後斗上吧”這位老大爺一想,也行,就同意了。
路上,司機同旁邊的人聊得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就把老大爺給忘了。車直接開到了工地,嘩的一聲整整一車的石灰全倒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司機想起來不有一位老大爺。趕忙跑過來,在石灰從中將老大爺給翻出來。對老大爺說:“老大爺,真……”沒等不伙子說完,老大爺說:“小伙子,真對不起,剛才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車斗給踩翻了,白瞎了一車的石灰。”
冬天,一位顧客走進飯店忘了關門,飯店裡的一位顧客說:“外面天氣真冷,請你把門關上。”剛進飯店的顧客答道:“你以為我把門關上,外面就不冷了嗎?”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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