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天 當小明要去坐火車
當火車要起動之前 
小明就問火車說:火車呀!你的身上有沒有長毛呀?
火車的發動聲:ㄨ~~~~~(台語有的意思)
後來小明上了車覺的很奇怪又問了火車:真的嗎?
火車行進的聲音:ㄑ一ㄣㄑ一ㄤ ㄑ一ㄣㄑ一ㄤ
(音近台語真的 真的)
當小明要下車時還是覺的很奇怪於是又問了火車
明:那你的毛長在那裡呢?
火車停站的聲音:ㄐ一~~~~(我想這個大家總該知道了吧)
  歲月如矢,倏忽三載。七月轉眼將至,而臣辭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敵虎視眈眈,臣又當離此他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進諫於陛下者。願陛下垂聽,則臣幸甚。
  臣本學生,躬讀於清華,苟全性命於考試,不求聞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無意功名,晝夜苦讀,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學院計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當在不遠,孰料一時定力不堅,因空見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墮凡塵。雖雲臣六根未淨,陛下實為臣造業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擔心(dancing)會中,始初識陛下,一見而驚為天人,再見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為護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許陛下以馳騁。
  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陛下之明,故展開快攻,深入敵後。殺退情敵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敵,已化作灰飛煙滅,然臣仍未能高枕無憂也,蓋臣之於陛下,固未嘗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態度殊為游移。況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數十,寵臣亦有三人,故臣猶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唯恐一朝失寵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夫執干戈以衛君,忠也;以衛社稷,義也。臣亦思燕然當刻,立功異域。故臣此去,數月不能歸,實有未能釋懷於陛下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嗚呼!微斯人,吾誰與歸?
  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為念矣!陛下雖賢,然不免常為群小包圍。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測之舉。陛下亦宜自課,凡有花言巧語,自命為護花大臣者,宜付太後裁決,一律逐出宮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劍,絕非善類,陛下切勿親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慮忠純,願陛下親之信之。御弟為最佳電燈泡,臣曾領教其威力。愚以為凡有看電影,觀球賽之事,悉以攜之,必能裨補缺漏,有所廣益。御犬ㄚ花,戰斗力極強,護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報銷西裝褲兩條。愚以為夜間出游,悉與之俱,必能使宵小無所乘。親賢臣,遠小人,此臣所以與陛下情好日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臣所以與前任女友告吹也。
  願陛下諮諏善道,察納雅言,以待臣班師回朝,則臣不勝感激也!反攻之號角響矣!剃光頭進秦城之日至矣!臣頓首頻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丘吉爾很不喜歡他當雜技演員的女婿。一天女婿問岳父大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最佩服誰?出乎意料,丘吉爾說:“莫索裡尼”。接著是他又補充道:“他有勇氣槍斃了自己的女婿!”
一家店鋪新開張,既無招牌也無名號,隻在櫥窗內擺了一個精美的古董鐘。
  一日,一位男士走進來,要求修手表。
  “對不起!這裡不是鐘表店。”老板說,“我們是隔壁那家醫院的分院,專門做痔瘡手術。”
  男士不解的問:“既不是鐘表店,干嗎櫥窗擺古董鐘呢?”
  老板盯著他說:“那麼,先生,我們該在櫥窗擺什麼?屁股嗎?”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妻子:“你昨夜回來時,鐘敲了兩下。”
丈夫:“其實是11點鐘,我恐怕打得多了,妨礙你睡眠,所以打
了兩下,就把它弄停了。”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在八十年代初期,學習英語之風剛剛開始興起。有一對年輕人談戀愛。花前月下男方開始吹噓了起來,大談自己的英語如何好。實際上,女方是大學英語系畢業的。聽著聽著,女方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決定好好戲弄他一番。
女青年問:“我有個單詞要請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沒問題。”
“豬,這個單詞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應該是拼p、u、g。”男青年說:“pig應該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說:“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昨日上午,錦江區法院附近一家法律服務所裡,25歲的女子黃蓉前來咨詢離婚事宜。原來她和繼子不和,丈夫竟請來前妻當保姆。
  據黃蓉介紹,丈夫劉強在武侯區紅牌樓做汽配生意,比她大7歲,和她結婚之前已有過兩次婚姻。今年初,經人介紹後她與劉強登記結婚;當時,劉強和前妻已離婚半年多,兒子劉東剛滿3歲。劉東隨父生活,然而,無奈黃蓉怎麼努力,都與劉東搞不好關系。家裡請了幾個保姆,劉東都不滿意,整日吵著要他的親生母親。劉強左思右想,竟請前妻來當保姆,黃蓉堅決反對,夫妻倆鬧得不可開交。
  6月14日,劉強的前妻如約“回家”當保姆。從此,劉強家裡不再安寧,夫妻倆經常吵架。7月3日,劉強的前妻到黃蓉所在單位大吵大鬧,說黃蓉是第三者插足。當晚,兩個女人在飯桌上爭吵,繼而抓扯起來。劉東被黃蓉亂扔的碗碟碎片劃破了頭;劉強惱羞成怒,對黃蓉大打出手。
  次日,黃蓉離家出走,劉強也沒找過她。幾天後,她回家拿東西,與劉強幾句話不投機,劉強又打了她一頓。劉強還一再聲稱,如果離婚,他一分錢也不給她。
  黃蓉說,劉的前妻還住在家裡,讓她大失所望,她堅決要求離婚。據她說,目前,丈夫名下有房產、汽配鋪面等總價值兩百多萬元的財產。
  聽完黃女士的敘述,法律服務所的陳燁叫她三思而後行,並告訴她有權通過法律手段,分割夫妻的共同財產。隨後,記者電話聯系劉強。但他稱這是家務事,拒絕回答記者的任何問題。(涉及個人隱私,文中人物系化名。)
商人多貝要死了。他的親友和鄰居圍在他的床前。多貝聲音微弱地說:“麗娜,不要忘了,商販施爾欠我們五十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話重復一遍:“我請在場的人作証:商販施爾欠我們五十克朗。”
“還有鐵匠列普欠我們八十克朗。”
“我請所有的人作証:“鐵匠列普欠我們八十克朗。”
“請不要忘了,我親愛的,我還欠面包師貝格一百二十克朗。”
這時,他的妻子哭道:“可憐呀,我的多貝,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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