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小榮和老婆在家看電視,老婆說:“城裡的天氣可真不好,一年比一年熱。”小榮說:“你怎麼知道?”老婆說:“你看城裡的姑娘們熱去年露胳膊露腿,今年開始熱得露肚子了,明年可熱得她們穿什麼呀。”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有個糊涂虫欠了劉太公一大筆債。劉太公討了幾年都討不回來,十分惱火,派伙計把糊涂虫抓來做人質。伙計把糊涂虫裝進麻袋扛起就走,走累了,就到路邊的涼亭裡歇腳。糊涂虫連忙喊道:“快走吧,歇在這兒,被別家扛去,可不關我事!”
美眉幾時有,
上機問網友,
不知網上佳麗,
此妹是何人?
我欲下線歸去,
惟恐天南海北,
遠處不堪尋,
查找選芳名,
何似在網吧。
打電話,
記傳呼,
單照付,
不應心疼,
何時不想聚時緣?
月有陰晴圓缺,
網有恐龍青蛙,
此事古難全。
但願好美眉,
千裡共聊天。
“處罰你是因為我愛你,孩子。”父親說。“我知道,爸爸。但是我不應該得到這麼多的愛……”
農夫娶了一個老妻,坐在床上,看見老妻臉上有很多皺紋,便問她:“你今年到底多大歲數了?”
老妻說:‘45歲吧!”
農夫說:“媒人介紹時說你隻有38歲,我看你可要對我說個實話。”
老妻隻好說:“我現在是54歲了。”
上床後,農夫再三追問,妻子始終不再說了。農夫突然起身,對妻子說:“我得起來去把鹽蓋蓋好,不然,老鼠要偷吃鹽的。”老妻覺得非常好笑,順口便說道:“真是笑話,我活了67歲,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老鼠會偷吃鹽的。”
一天,一個老漢去診所看醫生。醫生問:什麼病?
老漢答:醫生你看!老漢拿出自己的JJ問:為什麼我的和別人的不一樣,彎彎曲曲的?
醫生說:唉,我看病這麼多年,這個到是第一次遇到,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您還是另尋高醫吧。老漢沮喪的走了。又走了許多家醫院,可是始終沒有解決的方法。終於有一天,老漢去公共廁所小便,看到隔壁的那哥們尿完以後,甩了甩,然後才穿褲子走人。頓時老漢恍然大悟,連忙跑到診所:醫生,醫生,我知道為什麼我的是彎的了!原來小便以後是甩干的,不是擰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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