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為了追一位漂亮的美眉,決定展開鮮花攻勢。
老板說,小伙子,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
我問老板:“一朵玫瑰代表唯一。。。三朵代表我愛你。。。九朵代表永遠。。。那九百九十九朵是什麼意思?”
花店老板:“。。。這個嘛。。。這個。。。代表。。。‘我很有錢’。”
“今天真是幸運。”在公交車上我暗暗的對自己說。順便又偷偷的瞧了旁邊那位打扮入時,一襲長發的美少婦幾眼。
  “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剛上車不久,她便坐在我旁邊的位置。瞧她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圓潤的成熟豐姿,身上時而傳來馥郁的香氣,更讓我心情蕩漾,神思千裡。
  隻見她在她的挎包內摸索了一下,突然說:“你好。”
  我有些受寵若驚,這招呼本來該我先打才是。讓她先開了口,我真是該死之至。匆匆之間,我慌忙答道:“你好。”
  她轉過頭對我嫣然一笑,頭微微點了一下,又壓低聲音:“公車上人多講話不方便,你能聽得到麼?”
  “聽得到,聽得到,我聽得一清二楚。你我二人近在咫尺,我怎麼會~~~”
  她未等我說完。突然聲色俱厲起來:“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惶惶然吞吐小聲道:“不是~~我不打,你知道我們剛認識~~我還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她依舊未等我講完,搶白道“少來!別找什麼理由,沒打就是沒打,干嘛要推三推四的?”
  面對她的質問,我不知如何回答。隻好愣愣的盯著她。
  她的臉色漸漸地緩和起來,柔聲說:“看你那可憐樣!這樣吧!罰你陪我逛街,上次我看中的那件衣服,今天我要買了它。”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包,裡面可憐巴巴的躺著收古董剩下來的幾個小錢(毛分錢)。我喃喃道:“貴不貴?我可沒有帶太多的錢,剛收了不少古董,最近又老是給朋友湊份子找樂子~~~”
  “你羅羅嗦嗦的作什麼?我什麼時候花過你的錢?我自己有錢,你隻要陪著我就可以。”
  聽了這話,我興高採烈起來。不花錢還能陪美女逛街,這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我正要盛贊她幾句,隻聽她說:“你說那件衣服是紅色的好看呢?還是黑色的好看?”
  哈哈。問到點子上了,一直沒有機會展示自己,正好我剛看了一部關於顏色的專著,正是強項呀!我侃侃而談:“對於你來說呢,這兩種顏色都不錯,紅色熱情,奔放,視覺沖擊力極強;黑色冷靜,沉穩,神秘感十足。就我個人而言呢,我更偏向於喜歡黑色,因為~~~”
  “干嘛那麼麻煩?你喜歡我就買黑色的好了。我快到站了,到站後陪我一起去哦!”
  我用力的點頭如搗蒜泥,連聲說:“一定一定,一定奉陪。”
  “吻我一下。”她嬌聲道。
  “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映過來,這樣也太直接了吧!我有些不知所措細語道:“這個~這個~~我們認識時間這麼短,而且公車上這麼多人,看到了會~~~”
  “快點,別婆婆***,再這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快吻一下!”她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要求。我這男子漢大丈夫要是再不採取行動,真是把天下男人的臉都丟盡了。管它什麼公眾場合,人員眾多。讓那些倫理道德,規矩法則見鬼去吧~~~所有,所有的思想斗爭在我腦子裡用千分之一秒完成。我鼓足所有勇氣,閉上眼睛,嘟起嘴湊了過去。
  “這樣才對嘛!乖,我也親你一下。”
  我怎麼還能再不主動?我徑直將嘴伸了過去,想迎接那激情的一刻。馥郁的香氣再次襲來,使我心情又一次次蕩漾,帖友我該吻該想哪,,,,是哪嗎?""膚如妮脂俊俏的瓜子臉蛋上哪紅嘟嘟的嘴,,,,,,,,,,,,,,,"
  “啪”
  我捂著被一記響亮而又有力的耳光打得發燙的臉頰睜開眼睛迷茫的望著她。
  “想耍流氓呀你!!!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委屈的正要辯解一番。隻見她一甩長發,從耳朵裡掏出一副手機耳機放在包裡,拂袖傲然而去。
   我在全車人的唾罵聲中暈倒在地。

  老榮要去運城,到汽車站一問,車票要三元,老榮嫌貴沒有坐,背著行李朝運城走去。走了半天,到了臨猗,實在累得不行,進汽車一問,去運城的票價是二元,他便罵本縣汽車站,都是到運城,你憑啥要三元?還是臨猗的東西便宜!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門口,兩個工人正在奮力地推拉著一個大木箱,他們又是拉又
是推,直到精疲力竭,箱子卻一點都不動彈。最後,在外面的那個人
說道:“我們最好算了,我們決不可能把箱子搬進去。”
“你說什麼?把箱子搬進去?”裡面的人叫道,“我還以為我們
正試圖將它推出去呢!”
 有一個年輕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沒想到掉進一處新挖好的墳穴裡。過了一會,一個醉漢搖搖晃晃闖進墳場,聽到墳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這裡快要凍僵了。”
  醉漢:“我說呢!你把蓋在身上的土踢開了,能不凍僵嗎?”

在一次全校運動會上,園藝學院別出心裁,每人各拿一張紙板舉在頭上,組成了“園藝人”三個字。第二年運動會,各學院紛紛效仿,惟有植物保護學院無動於衷。一同學很是奇怪,忙問輔導員是什麼原因。輔導員說:“你也不想想,咱們是植物保護學院,如果組字,不成了‘植物人’了嗎!”
軍營裡過星期天,中尉連長告訴全體士兵說:“凡是要進城的人都要衣冠整齊,我要親自檢查。”
弗萊德是一個新兵,正准備外出,他第一個來見中尉,中尉一抬頭,說:“你的頭發太長了,理完發再來見我。”
弗萊德到理發室一看,裡面擠滿了人,輪到他要等很長時間。他靈機一動,馬上回營房把皮鞋擦得又光又亮,飛快去見中尉。
“報告,中尉,”弗萊德把頭抬得高高的,“請看,我的皮鞋擦亮了嗎?”“嗯,比剛才亮多了。”中尉足足看了3秒鐘才回答,“你現在可以進城了,不過,要記住,下次外出,要先擦皮鞋,然後再來見我。”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在電視修理部。
  “先生,請原諒,您的電視機今天已經來不及修理了。”
  “那我今天晚上怎麼辦呢?”
  “給您兩片安眠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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