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
  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先生臉色慘白,驚魂不定地對妻子說:“剛才我走進小巷裡,突然有一個男人拿著小刀指著我的脖子,威脅我說:‘要錢?要命?快做決定!’……”
妻子立即打斷他的話,叫道:“你呀,就這麼笨!為什麼要把錢全部交給他?”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
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
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
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
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
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
機(雞)而作’。”
  某甲娶了個非常漂亮的妻子。過了兩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親戚,岳父、岳母高興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們。但是,回家以後,某甲卻把妻子休棄了。妻子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這次到你家去,見到你老母親那滿臉皺紋的樣子,恐怕你將來老了也是這個模樣,所以還是及早休了你好!”
曾經有很多美眉就在網上,可是我沒有珍惜,直到她們離線了才後悔莫及,網絡間最痛苦莫過於此。如果網上還有美眉,我會對美眉說:“Iloveyou”如果非要將網戀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我上網的所有時間
時至秋日,男生宿舍樓布告欄張貼一巨副告示:“據查,少數男生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女生舍景,並以此為樂事,此事有傷風化,自今日起明令禁止。”眾生嘩然,卻聞一男生滿不在乎曰:“已是秋日,風景哪如盛夏……”
音樂課上,教師做音樂接龍,即前一個同學喝一個音調的“拉”,下一個同學要先重復前一個同學的“拉”,再唱出另一個音調的“拉”。有個男生無聊,在每個人的“拉”音後都加個字,什麼“拉風”、“拉面”、“拉大便”之類,等到他用非常優美的音色唱出一個“拉”後,音樂老師笑咪咪的看著他說:“讓我們看看你能拉什麼。”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劇”――龐劑篇(16)
一天,龐劑和他老婆出席一個酒會,這時過來一個朋友,是他老婆的朋友,不認識龐劑,於是便問他老婆:“這位是?”龐劑老婆有些緊張,答道:“他是我妻子。”朋友一聽,笑了,龐劑老婆也馬上意識到了,補充說道:“是我的男妻子。”不久,又過來一個朋友,這回是龐劑的朋友,也不認識他老婆,便問道:“這位是?”龐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是我女妻。”朋友不解,問道:“女妻?難道你還有男妻?是個同性戀?”龐劑無言以對。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