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口若懸河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演義空手套白狼;
英語系的男生追不得:追你的原因是他對無數身體的真實體驗;
政法系的男生追不得:和他發生糾紛時他會毫不客氣的用一半財產與你打官司,另一半用於賠償他人;
歷史系的男生追不得:忘記你就象忘記歷史一樣容易;
數學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對你的愛隻是表現為又是一個相同類型的無用數據而已;
計算機系的男生追不得:先問問自己能不能承受被其他mm升級換代再說;
物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他無論和你做什麼事都以最節約能量的方式進行;而和其他mm都以最浪費能量的方式進行;
生物系的男生追不得:聽說有一種美麗的雄性昆虫,名叫花蝴蝶;
美術系的男生追不得:你的色彩不及全色圖的千萬分之一;
化學系的男生追不得:除非你願意接受百毒考驗;
管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你之所為活著隻不過是為社會再生產的需要的服務工具而已!
醫學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不過隻是頭以下部分;
經濟系的男生追不得:他會讓你把肉體賣掉而把錢給他繼續尋歡作樂;
體育系的男生追不得:要麼他扁你的時候別說他打你的樣子都那麼帥!
藝術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簡直是連垃圾都不如;
表演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帶著mm來拋棄你的時候讓你覺得自己好象就是第三者
妻子:“男人,都是膽小的。”
丈夫:“不見得,否則我怎麼會同你結婚呢?”
某精神病院裡面關了三位軟件工程師,他們因為日以繼夜與電腦為伍,以致精神恍惚,最後終於到了完全瘋狂的地步。
有一天醫生巡房,看到第一位軟件工程師穿著飛行員制服,他就問他:“你是誰?”
“我是一位飛行員!”然後他就回到電腦前玩模擬飛行。
後來看到第二位軟件工程師穿著花枝招展,他就問他:“你是誰?”
“我是模特兒!”然後就回到他的位置上猛做姿勢。
最後看到第三位軟件工程師穿著白袍,手握手術刀,他就問他:“你是誰?”
“!小聲點,不要嚇到我的實驗動物!”病人如是說,隨後便小心翼翼的從籠子裡面抓了一隻白色的滑鼠出來。。。。。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卡德問小賓:“為什麼女友和你分手你也不去追?”
小賓說:“我對她說我的心起物理變化了,不愛她了。”
卡德問:“你真的不愛她了嗎?”
小賓說:“當然是開玩笑的。明天我就去找她解釋。”
這天卡德遇到小賓,想起這件事就問他怎麼樣了?小賓無精打採的說:“別提了,我找她解釋。可她說你的心是物理變化,還可以變回來。現在我的心已起了化學變化,再也回不來了!”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你能告訴我一個保証找到黃金的地方嗎?”
“可以。”
“在哪兒?”
“字典裡。”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父親教兒子認字,當教到“天”字時,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問他:“你頭頂上是什麼?”
兒子想了想說:“頭發。”
“頭發上面呢?”
“屋頂。”
“屋頂上面呢?”
“瓦片。”
父親不耐煩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還有什麼?”
兒子嚇得“哇”地哭了:“還有……還有小鳥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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