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時候,汴京城裡死了一位賣瓜果的老太婆。她在彌留之際,曾反復囑咐兒子,一定要把靈前的牌位寫得氣派一點。兒子找到一位老秀才,轉達了母親的遺囑。老秀才想了一會,揮筆寫道:大宋朝一品宰相御筆親點龍圖閣大學士代領開封府尹包拯隔壁第三家張大媽之靈位。
阿呆嗜酒如命,妻子非常生氣。
妻子:“再喝酒就離婚!”
阿呆憋了兩天沒喝酒。
第三天妻子見阿呆在屋裡發呆。
妻子:“怎麼啦?你想什麼呢?”
阿呆:“我們還是離婚吧!”
一次課上,我偶然聽見兩位同學如下的對話。
“我用鋼筆寫的這行字兒怎麼也擦不掉,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你用鉛筆再寫一行就能擦了。”
老師:“1台電視機450元,1斤蘋果1元5角錢,用一台電視機的錢可以買多少斤蘋果?”
學生:“老師,這道題有毛病。誰那麼饞,要將電視機換蘋果來吃?”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在一個露天澡堂裡,一群強壯的工人在洗澡,幾隻好事的猴子爬上澡堂邊的樹上觀看,其中一隻猴子邊看邊笑,越看越覺得好笑,最終笑得掉下樹來,在地上打滾,其他猴子基覺詫異,扶起它來,問其所笑為何,那猴仍笑個不停,道:“哈哈...嘻嘻...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哈哈...你看他們的尾巴那麼短,還要生在前面...哈哈...
洞廟中有個管理祭禮的人,身穿黑色的齋服,走到豬圈,牽出一頭豬,准備把它宰殺後作祭品。豬很有靈性,渾身發抖,“吁吁”地叫著,不肯前進。那人便對豬說:“你為什麼要怕死呢?我養你3個月,最近我不吃肉,不飲酒,齋戒了10天,又花3天收斂心志。現在用茅草墊你的肩臀,恭恭敬敬地請你長眠在雕花樓紋的祭器裡。你怎麼還不願意呢?”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一個不幸運的路人向一位哲學家問路
路人甲:請問到藍田怎樣走?
哲學家:是去藍色的田還是去藍田?
路人甲:當然是去香港九龍的那個藍田啦
哲學家:是要走路過去嗎?
路人甲:走過去
哲學家: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路人甲:這是觀塘
哲學家:是要愈快愈好的嗎?
路人甲:是
哲學家:要走小路還是大路?
路人甲:隨便,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走?
哲學家從容不迫地答:經過一番分析後:我發覺我不知道。
有一次作文課,某學生這樣寫的:‘我的阿媽是個七十歲的老年婦人。。。。。。’老師於是把‘老年’兩個字圈起來,並在旁邊注明‘多余的’,然後將作文簿發回。
隔天學生交回訂正後的文章,寫著:‘我的阿媽是個七十歲多余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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