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女士和男士在山崖邊散步,突然男士失足掉下了山崖,女士十分著急,約莫過了五分鐘,她向著山崖下大叫,問男士到下面怎樣深,隻聽那位男士說:“不知道,還沒到底呢。”
5分鐘以前,我還在廁所裡……

由於天氣熱,叼了一跟煙就上廁所去了(大號),一蹲下,肚子嘩啦一聲就來了,特爭氣,倍兒有面子……

突然發現,沒帶手紙,連平時上廁所愛帶的報紙也沒有……,而且由於太熱,隻穿了NK去和上衣上廁所,那叫一個汗,寒……!!!

幸好上帝給了我思考的大腦。於是一個無可奈何的空前絕後的想法誕生了:下面就讓我教你絕處逢生!如何用一個煙頭擦pp:

首先掐滅煙頭(不然會燙到pp滴……)

然後小心的抽出過濾嘴的棉條(有點發黃哦…),小心的分成三份。

然後用用指尖抓住第一份撕下的棉條的一端,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擦掉pp上大點的殘留便便顆粒,然後再用另外兩條重復此動作(一定要小心溫柔,不讓手上會沾上便便的……)

p.s.該過程GM可能會稍許感到有點輕微刺痛(因為畢竟GM沒有吸過煙……)

最後,用過濾嘴外面那層包煙頭的黃紙(展開面積為2×2cm>GM表面積,別說你仍了啊,不讓你死的難看了)貼在食指上做最後的擦拭。

ok,基本上就可以差不多干淨了,可以回去拿紙重新擦一下(如果你技術不到位或者不放心的話)。

一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過60大壽!
宴席期間,上帝降臨,說可以滿足夫妻二人兩個願望!
老婦說:“我的夢想是周游全世界。”
上帝將手中的魔術棒一揮,嘩!變出了一大疊機票。
老頭說:“我想和小自己30歲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上帝將手中魔術棒一揮,嘩!把老頭變成了90歲!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一個男人來到酒吧,要了一瓶白酒,一飲而盡,隨後大笑了足有三分鐘。過了一會兒,又大聲哭泣起來。三分鐘後,他又大笑起來。就這樣,這個男人又笑又哭大約十來次,最後終於安定下來。他站起身,對旁邊觀望的人們說道:“對不起,真對不起大家,今天我開著新買的車,帶著我那個又丑又討厭的媳婦在高速公路行駛時,發生了車禍,我老婆死了。”說後,又歇斯底裡地哭喊起來:“我的新車呀!”
  有個人非常吝嗇,從不請客。一天,他的鄰居借用他家的房舍設宴請客。有人路過這裡,見熱鬧非凡,就問他家的仆人說:“你們家主人今天是在請客吧?”仆人說:“要我家主人請客,要等到他下一輩子吧!”不巧這話讓主人聽去,主人罵道:“誰要你許他日子!”
小朱使勁地對著女朋友愛撫著,當摸到胸部時――
  小朱問:“這是什麼東東啊?”女朋友回答道:“這是電鈴啊?”
  小朱又問:“那電鈴為什麼按下去沒有聲音呢?”女朋友這時氣憤地說:“笨蛋!沒插電怎麼會有聲音?”
兩姐妹經常在一起斗嘴,一天不知怎麼的她們又斗起來了。
姐:我把你的杯子賣掉!妹:我把你的杯蓋賣掉!姐:我把你的鞋子賣掉!
妹:我把你的鞋帶賣掉!姐:我賣金!妹:我賣銀(賣淫)!

男士A:“我女友離開了我,我不想活了。”男士B安慰道:“
女人如衣服,想脫就脫,有什麼大不了的?”正好男士B的妻子聽
到了,怒道:“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男士B趕忙陪笑,“我
的好太太,我是說女人是褲子,怎麼能隨便脫呢?”
阿呆酷愛花卉專題,苦於平時囊空,逛郵市每遇“桂花”無齒張,便羨慕不已。久之,頗受刺激,一日阿呆酒多自語:“桂花呀,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其妻大怒:“真是酒後吐真言,我看你這些天魂不守舍,原來有了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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