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其實有這樣的老婆,每天笑一笑也不錯喔........^_^
※有一天下班後,我打她的手機,想叫她帶一點菜回來,她一直不接電話.
過了十幾分鐘,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家,
很得意地對我說:「為了節約電話費,所以我不接電話!」
我差點昏倒,
接電話也要錢ㄇ???@)_(@(估計他們那裡電話是單向收費)
※有一次我和她出門,兩個人隻帶了一把鑰匙.
她要去菜市場,叫我先回家,把鑰匙留給她.
我問她:「為什麼把鑰匙留給你呢?」
她說:「這樣等一下我回家你就不用出來給我開門啦!」
那誰幫你老公開門???@)_(@
※聽了廣播裡發布的停電通知,她說:
「唉,明天又停電,什麼事也不能做,隻好躺在床上看一天的電視了!」
喔~你家電視不用電的喔@)_(@
※看到韓劇裡男女主角恩愛浪漫的樣子,她非常羨慕,
很溫柔地對我說:「老公,這個星期天我們也去河邊看海!」
河邊?看海??@)_(@
※有一次,我們為了一件小事發生了爭執,
她很氣憤地罵道:「你再惹我生氣,當心我踢你兩耳光!!」
佛山無影腳ㄚ???@)_(@
※看著我吃力地搬電腦,她說:「這麼重啊!怎麼不刪掉一些東西再搬?」
刪掉什麼會變輕???@)_(@
※有一次我忘了關電腦就去上班,於是打電話叫她關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十分生氣地打電話過來質問我:
「臭老公!你把遙控器放哪去了?」
我那是電腦耶......@)_(@
從前有一地主,有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秀才,鐵匠,淘大糞的。話說這天地主過生日,三個女婿便來祝壽,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來潮想讓幾個女婿為他的壽辰做幾首詩,詩的題目就是地主馬棚裡的那匹千裡馬。其實呢這個地主最瞧不上他這個三女婿了,知道他是個大老粗,也想讓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斷便說:“我有一首。”便搖頭晃腦的說道:“大雪如鵝毛,快馬走南橋。快馬回來了,鵝毛水上飄。”丈人一聽連連稱贊說道:“好好,馬跑了個來回這雪花還在水上未化,不錯。”
二女婿不服氣說道:“我又有了。”便說:“鐵棍水裡扔,快馬跑東京。快馬回來了,鐵棍仍未沉。”地主聽後搖著頭說道:“差強人意沒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沒詞。地主便斜著眼問:“你說不上來了吧?”說完突然放了個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來:“有了!”
且聽他說道:“丈人放個屁,快馬向西去。快馬回來了,屁門還沒閉。”
地主聽完氣得暈了過去了!
某電影:
-Areyouserious?
-No,I’mkidding.
中文字幕:
你是席而瑞斯嗎?
不是,我是凱丁。

甲太太:“你買什麼給你丈夫作為生日禮物?”
乙大太:“我買了本附有一把鎖的日記本給他,我知道他很喜歡寫日記,而且向來是不輕易給人看的。”
甲太太:“你真老實。”
乙大太:“不過,我多配了一把鑰匙。”

從前,有三個人結拜成兄弟,老大叫劉芒,老二叫蔡島,老三就叫麻凡!有一天,老三不見了!老大和老二就一起到派出所報案。一進門,老大就對民警說:“我是劉芒(流氓),帶著蔡島(菜刀)來找麻凡(麻煩)了!。
  小安的腦子差一點,念了幾年書和沒念一個樣。爸爸隻得提前退休,讓他頂替工作。
  頭一天上班,主任讓他填好表。姓名、年齡他還知道,到“性別”一欄,他說:“主任,我不姓鱉,我姓王,王八的王。”填到“籍貫”一欄他就更不懂了。主任給他解釋說:“籍貫就填寫你出生的地方。”他拿起筆,毫不猶豫填上“縣醫院婦產科”六個字。主任一看,不由得笑彎了腰。
  小安更加認真地說:“你笑什麼?這可是最真真的。我媽生我時難產,最後拉到縣醫院婦產科,切開我媽肚子,才把我取出來。大夫說,要是再遲半個鐘頭,就把我日蹋了。你不信?現在我即肚子上還有這麼一條刀疤,明天叫我媽來,你們各位領導都驗一下。

 周日的早晨,我讓小女打電話給她姥姥:中午給我們做飯。小女和“姥姥”在電話中嘮得熱火朝天,足足有10分鐘。我問她嘮什麼呢,小女說:電話打錯了。

兒子:爸爸,我這兒刮傷出血了,怎樣止血最快。
爸爸:用嘴吧吸吮。
兒子:我夠不著。
爸爸:那讓我來,在哪裡。
兒子:屁股上……。。。。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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