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母親再一次叫兒子起床:“小明,好孩子,該起來了,你聽,公雞都叫了好幾遍了。”
“公雞叫與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某一次電腦展,某個廠商展示出一台電腦,號稱是超級電腦。
有個小姐對這台所謂的超級電腦很有興趣,於是就問工作人員說這台電腦如何超級?
工作人員於是告訴她:“小姐,如果你輸入您的基本資料在這台電腦,他將告訴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
這位小姐興趣高昂的輸入了基本資料,然後劈頭就問:“超級電腦,我爸爸在哪裡?”
超級電腦於是說:“在海邊釣魚。”
小姐大笑:“你在開玩笑啊!我老爸已經死了20年了耶!”
眾人於是開始議論紛紛了,工作人員趕緊打圓場說:“小姐,你要不要換個方式問問看?”
於是小姐想想後便問道:“超級電腦,我媽媽的丈夫在哪?”
超級電腦回答說:“小姐,你媽媽的丈夫已經死了20年了,但是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小明哭著向龍龍的爸爸告狀:“龍龍打我。”
  龍龍的爸爸按住龍龍,邊說邊打龍龍的屁股:“好小子.你這麼大點就學會了打人!”
  龍龍摸著疼痛的屁股問爸爸:“爸爸,我長到了你這麼大年紀才可以打人,是嗎?”
一個推銷員的妻子哭著說:“每次你外出時,我就很擔心。”
丈夫安慰她說:“親愛的,別替我擔心,我隨時都會趕回來的。”
“我知道,那就是我擔心的原因。”

搭訕
某日,無聊出門逛街,看見前面有一漂亮mm……
苦於無搭訕的辦法,於是揀起一塊磚頭。
上前問mm:同學,這是你掉的吧?
很有緣分
朋友的同學,晚自習上追一mm,上去問:同學,請問現在幾點?
mm看了看表:八點半。
那厮一臉驚訝的說:啊……我的表也是八點半,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呢!?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個人家,娶了個媳婦,長得白嫩嫩,水靈靈的,眉是眉,眼是眼,什麼都好,就是一樣??嘴巴讒,張口三句話總離不開吃的。鄰居們都笑話她,叫他“讒嘴媳婦”。丈夫聽了,覺得很丟臉,叫她改掉這個毛病,媳婦雖然滿口答應,可總改不了。
  一天早上,丈夫對她說:“要再不改,你說一句,我就打你一下。”媳婦答應了。
  第二天天亮,媳婦先起床,一披棉褂子,就叫了起來:“哎呀,這麼涼,像海蟄皮一樣!”丈夫一聽,“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媳婦知道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連忙認錯:“實在該打,昨晚剛剛說好的,今早就忘了,真是饅頭錐了心了!”話音剛落,“啪”又挨了丈夫一下打。媳婦猛地醒悟,自己又說漏嘴了,忙說:“打得好,我太沒記性了!要使心眼靈通點,我日後多吃蔥和通心藕……”剛說到這裡,媳婦一抬眼,見丈夫又揚起了巴掌,連忙改口說:“一定用心改!要再犯,你就擰我的嘴!”丈夫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隻好住了手。
  穿好衣服後,媳婦下床開了門,往外一看,又叫了起來:“難怪天這麼冷,下雪了!”丈夫聽她這兩句話沒犯毛病,很高興,也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雪下的大不大?”媳婦探頭看了一下:“不大不大,屋頂上的學部委員隻有一層糕厚,院子裡的雪也隻有蔥花麥餅那麼厚。”這下,丈夫可真的火了。他下了床,順手從門後抽出一根牛鞭,沒頭沒腦地抽了她幾下,又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嘴巴,起呼呼地走了。
  媳婦躺在地上,呼天叫地地哭了起來。鄰居們聞聲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媳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比劃著說:“沒見到這樣狠心的!牛鞭有油條這麼粗,沒輕沒重地抽;又擰我的嘴,你看你看,我這嘴都腫得像肉包子,叫我怎麼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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