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10歲):我們學熱漲冷縮了.
媽媽:你知道什麼叫熱漲冷縮?
萬萬:就是遇熱變大遇冷變小唄.
明明:我知道了,夏天熱所以放假時間長,冬天冷所以放假時間短.
將軍問士兵:“魯斯特夫,請告訴我,祖國是什麼?”
“報告將軍,祖國是我的母親!”魯斯特夫爽快地回答。
“對,你回答得很好。”將軍滿意地說。
“列兵羅克,你說呢,祖國是什麼?”將軍接著問另一個兵。
“報告將軍,祖國是魯斯特夫的母親!”
警察截住超速行駛的人,拿出罰款通知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外國人:“我叫撒迪爾斯.裡索斯湯姆.迪米特力爾斯.凱利安若寶洛斯。。。”
警察:“算啦,以後別再超速行車了。”
每次到偏遠地方去傳教,我都要雇用翻譯員。在南非講道時,我言辭十分簡短,翻譯員翻譯起來卻滔滔不絕。我忍不住停下來問他:「我隻講了幾秒鐘,你的翻譯卻那麼長,譯得精確嗎?」
「當然不,先生!」他洋洋自得的說,「我把你說的話改進了不少!」
甲:“我老婆挑剔得很,我簡直受不了。”
乙:“她總是這樣嗎?”
甲:“當然。”
乙:“我看不見得,不然她怎麼挑上你呢?”
一初一英語女老師給新生上第一堂課,教學生學念字母表,第一個字母,學生都讀得很大聲,可到了字母B,有個小個子男生坐在前排就是不開口念,女老師問其為何不讀,學生答曰:我母親不讓我讀,說我年紀小,不要說這樣的話。女老師大怒,喊道:你跟我讀!你媽那個B不是我這個B,我這個B可以讀。
Acarpenterwasgivingevidenceaboutanaccidenthehadwitnessed.Thejudgeaskedhimhowfarawayhewasfromtheaccident.
Thecarpenterreplied"twentysevenfeet,sixandonehalfinches".
"What?Howcomeyouaresosureofthatdistance?",askedthejudge.
"Well,Iknewsomeidiotwouldaskme.SoImeasuredit!"repliedthecarpenter.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媽媽走進房間,叫兩個女兒幫她准備午餐。
這時候,姐姐娜培莎正在看一本有關非洲的書,妹妹奧莉姬正在玩耍。奧莉妞聽見媽媽叫喚,就走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她回到房間裡,叫娜塔莎去幫忙。
娜塔莎回答說:“我不在家!現在我身處非洲。這裡棕桐樹盛開著花朵,美麗的鸚鵡自由自在地飛翔。”
奧莉姬聽了這話,轉身走回廚房。過了一會,她又回到房間裡來玩耍。
娜塔莎見妹妹嘴裡嚼著東西,連忙問道:“你在吃什麼?”“我在吃冰淇淋,這已是第二塊了。剛才我吃的是我自己的一塊,現在吃的是你那一塊。”娜塔莎一聽,生氣地說:“為什麼要吃我的冰淇淋?”
奧莉嫗說:“媽媽說,不知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非洲回來,時間長了,冰淇淋是會融化的。”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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