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女子在食人族的追擊下,跑進了一條死胡同。由於驚嚇,女子尿濕了褲子。食人族見狀大罵:“真他媽可惜!湯都弄撒了!”
食人族的婦女生孩子後,首先要把孩子抱給丈夫,並殷勤地說:“趁熱吃了吧!”
食人族的巨富帶兒子出國旅游,在飛機上,兒子問爸爸:“飛機上怎麼這麼多人?”爸爸答道:“老天爺總是保佑我們。
食人族把電梯稱作:自動售貨機
食人族把養子稱作:不良食品
食人族把澡堂稱作:蒸鍋
食人族把洗澡的人稱作:泡湯飯

有一天,比克的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一看比克上課時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校長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了。”
一僧追薦亡人需三包送西方。有超度其夫者送以低。僧遂念往
方。不以低即算之改念西方。哭曰“我的天隻分
子累你跑到又跑到西好不苦呀。”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了。國王問他:“你妻子生了個什麼?”
  “窮人還能生什麼呢?不是女兒就是兒子唄。”阿凡提答。
  “難道富人就不同了嗎?”國王迷惑不解地追問。
  “當然不同。富人生的是貪官、惡棍、無賴、暴虐之君。”阿凡提答道。

甲:“陳夫人的品行如何?”
乙:可謂‘三從四德’!”
甲:“當真?”
乙:“有錢則從,有貌則從,年少則從;吃得做不得,穿得動不得。”

這件事說起來真怪,當時我的反應和前作“火蠍遇鬼記”中的反應幾乎是一樣的,事情經過是這樣:
1999年09月27日早上六點,天已經很亮,而我仍躺在床上睡覺,這時我眼睛睜開了,轉身往窗外望去,卻看到一個人正站在我家陽台上,這是沒有任何道理的,那時我家陽台上絕對不會有人的,莫非……我當即感覺不妙,便准備問他是誰,可“你是哪個?”這句話剛剛到嘴邊就不見了,我再試一次也是如此,硬是說不出來,於是我就准備用手拍打床鋪,可是無論如何我的手都用不上勁,本來就舉起來的手硬是拍不到床鋪。
大概過了一分鐘,那個人影像風一般地向右方飄去,直到我看不見為止,同時我也能夠說話和用手拍床了。隨後我聽到我爸爸起床開電視看六點的早間新聞,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叫他進來看一下,於是我開始叫爸爸,奇怪的是我用很大的聲音連叫了他六聲,他都沒有答應,叫第七聲總算讓他聽見了。後來我問他為什麼叫那麼多次都沒有答應,他卻說根本沒有聽到,真是怪事!
這天不光是此事,晚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手上根本沒有傷口,可是當我從房間裡出來時,卻發現手臂上多了兩點血跡,而且還是新鮮的呢!我隨即就用手擦拭掉了。這天發生的事太奇怪了。不知大家在生活中有沒有碰到過此類事情,或是有時感覺在你身後有人跟蹤?現在我就告訴大家一個去除這種邪氣的方法:每當出家門或進家門時,在心裡說一句“深光萬丈,火焰沖天”,然後用右手從前額往後摸頭發三次。記住,想那句話時不用出聲!切記!(這是一個道士教我的!)
一官吏的烏紗帽被妻子打架時踩破了。他很生氣,還向皇帝奏了一本:“啟奏陛下:臣妻很是羅嗦,昨天與臣吵架,踩碎臣的紗帽。”皇上見了後傳旨道:“愛卿你要忍耐,皇後也有此毛病,與朕一言不合,即將皇冠打得粉碎。你的紗帽算個什麼,頂多是個布口袋!”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不經意發現老婆還有個小本本,仔細一看,原來是日記:
1.今天買菜多向老公報了10元錢,自己也應該一點一點地攢私房錢了。
2.對老公撒謊說丟了100元錢,裝作很懊悔的樣子。我要用這錢護理護理頭發,省得他埋怨我每次做頭都在浪費錢。
3.給老公買了一件T恤,明明是80元,我告訴他花了150元。既讓他覺得穿著體面,我又得了實惠,真是一舉兩得。
4.在老公面前表現得百依百順,溫柔體貼,搶著干家務,在他飄飄然的時候,向他提出購買我心儀已久的裙子,雖然貴了點,他居然同意了,原來美人計是如此好用!
5.結婚紀念日前一天,准備了一桌大餐,向他暗示別人的老公在結婚紀念日時都給老婆買了多貴重的禮品。第二天,他居然給我買了一條絲巾,小氣至極,無名之火卻找不到理由發作。
6.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向老公訴苦:你看,我的眼角都要起皺紋了。本以為他會建議我買些名貴的化妝品,他居然無動於衷,說那是自然現象。
7.這幾天我特討好婆婆,婆婆很高興,老公夸我比以前更懂事了,哼,美吧你,過幾天就是我媽的生日了,有你好瞧的。
一個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經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長,向他訴苦。
院長對他說:“孩子,我們的習慣是忍耐,可當你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你為
什麼還要忍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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