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7歲的小侄女非要和我一起洗 澡,邊洗還邊說:“姑姑,你的 胸為什麼這麼小?”
  我狂汗:“哪小了,怎麼小了!”
  小侄女可憐地看了我一眼安慰道:“沒事,我的也很小~”

唐僧:悟空,你變成避孕套吧,今天為師要親自收拾這個女妖精。
如題說幾個笑話~~~
唐僧:悟空,你變成寶馬吧,下雨了,馬不能騎啦。
唐僧:悟空,你變成避孕套吧,今天為師要親自收拾這個女妖精。
唐僧:悟空,你變成偉哥吧,今天為師要親自收拾這個女妖精,直到她求饒。
唐僧:今天好無聊。。。悟空。。。你變成女妖精吧。。。
一天路過沙漠,唐僧吵著要女妖精,可是周圍一片荒涼,別說妖精,連隻螞蟻也找不到。
唐僧:悟空。。。你變成女妖精吧!
悟空不從。
唐僧又去找八戒,八戒借口減肥,溜到一邊做俯臥撐去了。
去找沙僧,沙僧借口打醬油,跑了。
唐僧生氣了,回來又找到悟空:悟空,你再不變成女妖精,為師要念緊箍咒了!
悟空想了想,把正在做俯臥撐的豬八戒變成了女妖精。
唐僧和一隻女妖精正打得火熱,沒想到早泄了。唐僧非常沮喪。
出來找悟空:悟空,快變成偉哥吧!
悟空想都沒想,直接把豬八戒變成了偉哥。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鑒於本單位的大齡青年過多,五一過後,工會吳主任和團委李書記費了很大工夫,聯系了本區的銀行、稅務、電力三個單位,聯合搞了一個聯誼活動,意在解決單身者的個人問題。
聯誼回來,男單身們個個情緒低落,女單身們則個個神採奕奕。男單身小李拉著吳主任的手訴苦:“您這一聯誼,女單身都在外單位找到了意中人,而我們這些男單身則是空手而歸啊!”

“這件T恤怎麼搞的,”丈夫對妻子說,“會不會是洗衣店給搞錯了?我穿上它簡直透不過氣來,領子緊得要命!”
“衣服倒沒搞錯,是你的腦袋鑽到袖子裡去了。”妻子看了看說。

有個外國學生初學中文,十分吃力。
這天,老師問他:“如果我想讓某人到這邊來,用中文怎麼說?”
“這邊請。”外國學生一字一頓地說。
老師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麼,如果我想讓某人出去,用中文怎麼說?”
外國學生眨眨眼睛,說:“首先,我走出去,然後對他說:‘這邊請!’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搶匪:“快把保險箱密碼說出來!不說就殺了你!”
女職員:“不說!殺了我也不說!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說!!”
搶匪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職員後,罵道:“你想得美!”

喬安是一個體態勻稱的女秘書,她把旅行時間都花在旅館的屋頂上做日光浴,第一天穿件浴衣,第二天她覺得反正沒人看見,就把浴衣給脫了。這時,她聽到有人上來,由於她正臥伏著,所以拿了條毛巾蓋在臀部上,繼續晒太陽。
“對不起,小姐。”旅館的經理因為是跑著上來的,所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在屋頂上晒太陽,我們無所謂,可是如果你能像昨天一樣穿上衣服,我們一定會十分感謝。”
“這又有什麼分別?”喬安冷冷地說,“在這兒反正沒有人看見,我又蓋著毛巾。”
“不見得。”他說,“你正躺在餐廳的天窗上。”
教算術課的老師問:"有人借出了五成元,每月利息一分,兩年後,能收多少利息?"全班學生紛紛運算,忙個不休.隻有銀行家的一個兒子端坐不動.你為什麼不計算呢?""對一分這樣低的利息,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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