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一次,與丘吉爾共事的一個議員在議會上演說,看到丘吉爾在搖頭
表示不同意他的觀點,便說:“我想提請尊敬的議員們注意,我隻
是在發表自己的意見。”丘吉爾對答:“我也想提請演講者注意我
隻是在搖我自己的頭!”
女人A:“太可怕了!我那男朋友竟要殺我!”
女人B:“怎麼會?他好端端地干嗎要殺你?”
女人A:“怎麼不會?!他在給我的信裡寫著‘見面時我一定刎(吻)你’!”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經尖銳地批評過他的作品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
“我是從來不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傲慢地開口說。
“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路邊。
爸爸給女兒講小時候經常挨餓的事,聽完後,女兒兩眼含淚,十分同情地問:“哦,爸爸,你是因為沒飯吃才來我們家的嗎?”
有一粗心人過年,門前橫批上寫著“春光明媚”四字,隨後完
婚,又寫“五世其昌”四字貼在上面,因紙裁小,露出“媚”字女旁,湊
成了“五世其娼”四字,貽笑大方,粗心人往往如此。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不久以前的一次計算機展覽會上,一個公司正在展示他們的
語音識別系統軟件,這個系統可以根據語音輸入來完成系統功能
的操作。工作人員在展示之前,要求大家安靜。
這時,另一個展位的人正在忙於排除計算機故障,突然有人
大喊了一聲:“FORMAT C:回車”,“好的,回車!”
很不幸,語音識別軟件開始工作了。
“新婚夫妻頭四天夜裡睡妄像四個字,”老黃在臨下班之前大發高論,“第一夜像‘非’字,所謂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臥;第二夜像‘羽’字,新郎畢竟臉皮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頭兩夜那麼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風,足証明情好纏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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