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爸爸對兒子說:“東東,你是班裡最差的學生,不覺得害臊嗎?”

東東不以為然地答道:“這有什麼辦法?昨天我們班裡最差的一個同學轉到另外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一天,老張與老吳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喇叭聲,隻見老張神色緊張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吳不解地問道:
  「你怕什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車子撞不到我們呀!」
  老張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解釋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個月前,我老婆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跑了,自此以後,每當我聽到喇叭聲就會嚇一大跳,深怕那個計程車司機又將我的老婆送回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一對相識已久的非常男女對白
  女:剛!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你有沒有為你想過呢?
  你已經和你前妻離婚了一年多了,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男:單身是領悟,知道嗎?
  女:結婚呢?
  男:結婚是錯誤。
  女:那你離婚是...?
  男:離婚是醒悟。
  女:那麼你沒有想過再結婚?
  男:再婚是執迷不悟。
  女:那你為什麼還與我談戀愛?
  男:戀愛是失悟。
  女:這樣我們分手吧!
  男:分手是覺悟。
  女:哦...原來你沒有把我看成是你的情人。
  男:沒有情人是廢物。
  女:人海茫茫這麼多女人,她們都可以做你的情人呀!
  男:情人太多是動物,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難受,想通了你就知道我的話是對的。
  女:……(哭泣聲)
某醫院骨科資料室內的資料員因買物付的價錢過高,於是很傷心欲絕地道:“我要去跳樓,你們都別拉我。”某醫生在身後大喊:“小心別把骨頭摔壞了,我還要留著做骨架標本呢!”
“維克多,從現在起,我開始了新的生活,分分秒秒都得按命令行事。”
“費嘉,你參軍了嗎?”
“不,我結婚了唄!”

  縣官無論做什麼事都要與夫人商量,上至政事下至吃喝,縣官夫人都要過問。
  縣府的官員們雖對她的這種行為大為不滿,可就是不敢明提,於是找來阿凡提,讓他向縣官表達他們的意思。阿凡提用自己的話向縣官轉告了官員們的意思後,縣官覺得有理,從此再沒聽夫人的話。
  縣官夫人知道此事的底細後,便對阿凡提懷恨在心,尋機要好好報復一下。她設法讓阿凡提一家搬到了縣府,並買通了阿凡提的妻子。
  一天傍晚,縣官與夫人、阿凡提與妻子四人在葡萄架下喝茶納涼。阿凡提似乎忘記了此時有外人在身邊,開始向妻子調情,妻子嬌滴滴地要阿凡提趴下,她解下頭巾系在阿凡提脖子上,然後騎在他的背上,嘴裡還不斷地說著“我親愛的乖驢”,讓阿幾提在縣官和夫人面前爬來爬去。
  “阿凡提,當初你跟我說什麼來的?你現在怎麼給老婆當驢騎了?”縣官取笑他說。
  “我是為了讓您以此為戒,不要落到我這個份上,我才給你玩這個把戲的!”阿凡提說道。

前些時,據聞比爾.蓋茨在大街上遇一流浪漢.該人向比爾.蓋茨請求施舍,在一番軟磨硬泡之下,比爾.蓋茨向他抻出了援手.該流浪漢感激之余給比爾.蓋茨留下了他的E-MAIL.比爾.蓋茨幾欲昏倒在地,後經調查方知此E-MAIL乃收容所給流浪漢們配備的新式武器
游泳班上我教兒童怎樣浮,要他們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鬆,閉上眼睛。」
一個小女孩在水上翻騰轉身,我問她有什麼不對。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怎麼躺怎麼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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