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如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我和我的mm電話吵架,她把電視音量開得很大,我心裡煩,就大聲說:“把電話給我關掉!”現在想起來,那個寒啊!
“你有多愛我?”
“一毛錢之多。”
“隻有這麼一點麼?”
“一毛錢不就是‘十分’嗎?”
“爸爸,什麼叫自我感覺良好?”
“就像昨天爸爸在夜校把考試卷子交給老師時的感覺。”
“那什麼叫手腳冰涼呢?”
“就是今天老師把考試卷子發還時爸爸的感覺。”
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現在我正在奮不顧身、耍猴玩命地學習。
老師表揚了我的豐功偉績,我聽了之後沾沾自喜。您批評我愛濫用詞語,
我一定前功盡棄,卷土重來。祝爸爸萬古長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兒子,寶寶。
聊天法則:
1、別跟女朋友談有爭議性的話題;
2、也別不說話;
3、在她說話停頓時,別忘了說:“後來呢?”
信念法則:
1、堅信自己能改變女朋友;
2、若無法改變,就加強信念;
3、依然無法改變,就改變自己的信念;
避災法則:
1、別問你不想知道的事;
2、別問女朋友不想說的事;
3、剩下的都可以問,但別記住答案;
晚歸法則:
1、別超過半夜一點回家;
2、超過兩點回家,則想好兩個理由;
3、超過三點,就准備三個理由;
4、超過四點,不必想任何理由,因為一切理由 都是徒勞的;
眼神法則:
1、不要在女朋友面前看別的女人;
2、如果盯著別的女人,應避免讓女朋友看見;
3、如果被女朋友發現,要馬上調回眼光,並馬上質問 她:“她也不是美女,你干嗎看她?”
買花法則:
1、賣花兒童扑上來時,讓她先說:“不要,不要!”
2、她說過後,你再買花;
3、她若嗔怪你,你堅持買;
逛街法則:
1、跟著她走,不要說什麼“亂走太浪費體力”等廢話;
2、千萬不要忘記東南西北,當她迷路時,迅速將她帶離;
3、當她不想買又脫不了身時,充當惡人,拉了她就走;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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