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門前原先隻有一家家電超市,生意挺火爆。前不久,對門又開了一家家電超市,不知它使的什麼法子,生意大多奔它那邊去了。新超市生意火爆起來,原先那家生意自然就冷清了許多。
家電超市門前一般都擺著音響,放著一些流行音樂招徠顧客。
嘿,這天,原先的那家家電超市居然放起了陳小春的《算你狠》,更叫絕的是,不多會兒,新開的那家家電超市卻放起了楊坤的《無所謂》。
一邊是“算你狠……算你狠……算你狠……”另一邊是“無所謂……無所謂……無所謂……”
一邊唱的是:“我說算你狠……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過去/就立刻讓我血沖到腦子裡去/我的心裡隻會永遠的恨你/你跟別人吃香又喝辣去/丟我一個人在這裡吹冷空氣……算你狠……”
另一邊唱的是:“……無所謂/無所謂/原諒這世界/所有的不對/無所謂/我無所謂……無所謂……”
外國人非常油墨。一天在北京語言學院聽到一個外國人對一個賣雞的中國人說:大爺,請把那隻‘沒有頭發的沒穿毛衣的女雞出給我。
和一女同學坐於樹下,時值夏夜,蚊子多。
她忽然問我:“為什麼蚊子隻咬我而不咬你呢?”
我說:“因為這些蚊子都是公的!”
查爾斯・愛迪生在競選州長時,不想利用父親(大發明家愛迪生)的聲譽來抬高自己。在作自我介紹時這樣解釋說:“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在利用愛迪生的名望。我寧願讓你們知道,我隻不過是我的父親早期實驗的結果之一。”
一次課上,我偶然聽見兩位同學如下的對話。
“我用鋼筆寫的這行字兒怎麼也擦不掉,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你用鉛筆再寫一行就能擦了。”
話說有一女子下夜班回家,路上遇一男子尾隨,恐其圖謀不軌,女子非常害怕。
正好路過墳地,靈機一動,對墳墓說:爸爸,我回來了,開門啊。
男子大懼,哇哇大叫奔逃。女子心安,正要離開,忽然從墳墓中傳來陰深深的聲音:閨女,你又忘了帶匙啊。
女子驚駭,也哇哇奔逃。這時從墳墓裡鑽出個盜墓的說到:靠,耽誤我工作,嚇死你們!
盜墓的話音剛落,發現旁邊有個老頭正拿著鑿子刻墓碑,好奇,問之,老頭憤怒地說,NND,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盜墓的大懼,哇哇叫著奔逃。老頭冷笑一聲:“靠,敢和我搶生意,還嫩點兒……”
正說著,一不小心鑿子掉在地上,老頭正要拾,一彎腰,發現鑿子握在草叢裡的一隻手裡,老頭正在吃驚,突然一個聲音說:“你找死呀!亂改我家的門牌號!!”。
老頭屁滾尿流,滾下山坡!這時一拾荒者從草叢爬出,“他娘的,搞一塊鐵也得費這麼的神”
有兩個人,特愛吹牛!過年了,兩人又遇在一起,開始吹,誰的包子大!
甲說:“我的包子用了4張大桌子放,4個人吃了幾個小時才吃完!
乙笑了笑,說:“你的不算大啊!我的包子做好後,20個人排成一對,開始往前吃!吃了2天2夜,`喀嚓`,有人吃到個東西!一看,原來是一個牌子,上面寫‘距離包心還有10公裡,加油啊!’”!
作文課上,老師讓小學生們寫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狗》,要求不得少於150個字。
小湯米想了一會兒,開始寫道:“我有一條狗,我叫它波比。我喜歡這條狗,它全身都是黑色,隻有頭頸是白的……”湯米停下筆來,數了數,字數還差得遠。他的搔搔頭皮,考慮了幾分鐘,繼續寫道:“我每天帶波比去公園裡散步,天下雨我就不帶它出門了。”他看了看,字數還是遠遠不夠,嘆了口氣,又寫道:“我經常給波比洗澡。它喜歡洗澡,我也喜歡給它洗澡。”他停下筆來,一數,字數還不夠,急得直搔頭皮,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黑板。想了想,又繼續寫道:“波比喜歡吃糖,我經常給它喂糖,可是有時候家裡沒糖了,我就不給它……”小湯米絞盡腦汁,再也想不出什麼來了。他擱下筆,停頓了很長時間,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他微笑起來,飛快地寫道:“當我想叫波比過來時,我就喊道:‘波比!’如果它不來,我就再叫:‘波比!波比!波比!’如果它還不來,我就使勁叫:‘波比,波比,波比,波比……’”寫到這裡,小湯米數了一下,似乎還差兩個字。他毫不猶豫地在卷末自己簽名處又加了一個“波比”,正好150個字。小湯米鬆了口氣,他交了卷,歇著口哨回家了。
這個故事是從我的一個喜歡騎摩托的朋友那聽到的。山本是一個在高中的時候取得了摩托車駕駛執照,並且玩摩托車10年以上的喜歡摩托車的人。平時他總喜歡用摩托車山路上飛奔。也不太喜歡在公司泡著或者是跟公司的人玩。一天他有了一個後輩,一個叫高橋的喜歡依賴別人的男人。本來就喜歡照管別人的山本很快就管上了高橋。有一天,他們邊吃中午飯邊談起了摩托車。高橋說:“我還沒騎過摩托呢,真想騎騎看啊。”於是他們決定往琵琶湖方向騎摩托玩。“哇~~~~”每次轉彎高橋都很夸張地驚叫著。高橋因為是第一次騎摩托,所以就好象從後邊抱著山本一樣抓著山本的腰。轉了一圈琵琶湖的途中不知不覺天開始黑下來了。山本開了燈,左拐,右拐,繼續一個接一個的轉彎開下去。。。高橋的抓山本的腰的手也越抓越緊...到了隻有一輛車才能通過的隧道前的時候,山本邊小心地注意前邊的車邊開進了隧道,這時候突然前方亮起了反方向開來的車的車燈!盡管摩托扭了幾次差點失去平衡,山本還是保持了摩托的平衡而沒有摔倒。高橋的抱山本腰的手用力更大了。有騎了一段路,高橋忽然說:“重要的東西掉了。請回到剛才的隧道去。”騎回到隧道口後發現摩托頭盔掉在地上。啊,原來是頭盔脫落了啊。走道了近處,高橋在後邊說:“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覺得有些怪異。然後他發現,是從地上的頭盔裡邊聽到的。。他嚇呆了。“媽呀!!”山本嚇得大叫了一聲。地上頭盔裡邊高橋的頭正悲慘地抬起眼睛盯著他。。。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回頭向後看去,發現沒有頭的死尸正拼命地抱著自己。。。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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