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MM因為很喜歡吃糖果,鬧的整天牙痛,痛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她終於想去拔牙了。
  她的媽媽問她你現在牙還痛嗎?
  她想了一想說:“我怎麼知道呀,我拔掉的那顆牙在牙醫那裡了啦!”
  我暈!

  一日,老師正在上英語課,校長不知怎麼就在教室窗口了,不過被老師看見了,於是老師就讓校長的女兒用“thereis”造句,校長的女兒很緊張,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話:“Thereisapigoutoftheclass.”
靚妹一回頭,街邊倒下一棟樓。
靚妹二回頭,長江之水往地球。
靚妹三回頭,哈雷慧星撞地球。
湯姆來找吉姆要帳,吉姆躲在家裡不敢露面。他見吉姆的鞋放在門旁,知道人一定在家,便上前敲門。可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就大聲說:“吉姆,我知道你躲在家裡,你的鞋子還放在門邊呢?”從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不,我可以光著腳出去。”
傳說你可狠了,在戲院裡橫躺著佔四個座位,別人叫你起來,你卻隻哼哼兩聲不動地方,保安來了說:朋友夠狠,哪條道上的?你咬牙說:樓上過道摔下來的!

有一個精神病患,每天中午,大熱天的,撐著一隻黑傘,頂著大太陽,一個人坐在廣場上動也不動。醫師幾經心理輔導都不知其為何會有此舉動。一天中午跟著他,也拿著一黑傘,就坐在該病患的後面,借此就近觀察他有什麼舉動,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病患仍是不動。
再過了半個鐘頭,他終於動了……
他轉過頭來,對那個醫師說:“你也是香菇嗎?”

有一個老兄坐自強號要去台中,那班自強號從台北發車,中途隻停台中一站就直達高雄。那老兄從台北上了火車就倒頭大睡。一直睡到火車從台中站緩緩的開動。准備南下高雄,那老兄趕緊跳下火車,一邊在月台上助跑,一邊心想,好險,睡過頭就到高雄去了。跑到一半,忽然有個壯漢又把他拉到火車上。
  對那老兄笑著說:“哈……好佳在,你遇到偶,要不然你就趕不上這班火車了!”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夜裡,睡在床上的一對夫妻忽聞屋角一聲響動。
  妻子:“你起來看看吧,說不定是小偷呢?”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哼!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勇氣也沒有。”
  丈夫:“我是沒勇氣!否則早就有情人了。”


我在溫哥華的香港朋友教了我一些香港的俗語,挺有趣的:
我的女朋友――我條菜(菜是一條一條那麼數的);
我的男朋友――我條仔;
漂亮的女孩――靚菜/正菜;
丑的女孩――豬扒;
找男/女朋友――溝女/仔;
對方接受――受溝。
還有台灣人評選女孩子――如果有人問某個女孩好不好看,這是暗語的解答:
一流――美麗,漂亮;
長的不怎樣――有氣質;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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