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小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湯姆很奇怪,這麼晚了誰還來呀?他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可是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小湯姆更奇怪了,誰呀?惡作劇?討厭!正要把門關上時,他看見了地上的蝸牛,這時蝸牛說:“請你給我一袋餅干!”湯姆很生氣,你打擾我還要我給你餅干?想到這裡,他一腳把蝸牛踢到花園裡,隨後關上了門。
8年後,又是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這是湯姆想起了從前那隻蝸牛。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湯姆跑去開門,沒有人,他低頭看見了那隻蝸牛,他剛想說:“你要吃餅干嗎?我幫你去拿!”蝸牛先說話了:“你干嗎踢我?”
  這是深秋的夜晚,已經是夜裡8:30分了。
  唉!可算放學了,一到初三就這麼晚放學,討厭!孫繪自言自語邊騎著腳踏車往家趕。說也奇怪,每天放學路上都會有很多同學一起回家,可是今天卻一個人也沒有,當孫繪騎到離家不遠的十字路口時,四周死一般的寂靜。討厭!這種氣氛真像是在拍鬼片。說完這句話孫繪被自己這句話中帶的鬼字給嚇了一跳,她忙加快了騎腳踏車的速度。就在這時四周刮起了一陣陰風,地上的幾片落葉被風圈了起來。煩人,怎麼會刮這麼大的風?孫繪自言自語說完她看見她前面100米左右有一個類似人影一樣的白色物體在飄動著,離她越來越遠,然後就消失了。這時孫繪想起兩年前她與小學時代好友的約定了。
  兩年前。
  孫繪,如果我們兩個人有一個意外死去變成了鬼,還可以做朋友嗎?小林笑著問。
  當然,這還用說嘛,如果那樣就來一個人鬼死黨!孫繪開玩笑的回答,說完大笑起來。
  這一想,讓孫繪不由心頭一驚。可是一想,小林不是上了重點中學了嗎?算一算也有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有6個月了吧。哎!不想那麼多了,趕緊回家吧!於是她加快了腳踏車了速度。
  怪了,就快到家了,車鏈又掉了!麻煩!又得推著回家了!孫繪自言自語的嘟吶著。
  孫繪!我陪你吧!孫繪回頭看,被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小林?!
  對啊!是我!六個月不見,就忘了我了,對嗎?!不林突然抬起頭把臉逼近了孫繪。
  沒``````沒,怎麼會呢?不過,這半年來真的沒有看到你唉!孫繪嚇了一跳,但馬上又轉開了話題。
  你怎麼可能見到我呢?我去了好遠的地方!
  你搬家了嗎?
  `````````````小林沒有回話。
  小林,你怎麼了?孫繪問了一句。
  孫繪,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小林緩緩地抬起了頭,可是這時的小林滿臉是血。
  小``````小林,你的臉``````
  你不是說我們永遠是朋友,就算我死了也不變嗎?~~~~~~~~~~啊?
  第二天一早,被人發現了死在路邊的孫繪,她的手上還拿著一份報紙,是半年前的,上面寫著XX市XX區一戶人家因外出游玩,空中游覽車發生事故,一家三口全部身亡。而這家人就是小林一家。
  老榮家婆媳不合,經常吵架。老榮沒辦法,便給在縣城工作的小榮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老婆不尿我老婆,從團結願望出了,各自批評各自老婆,實在不行,那隻有拋棄你老婆以保留我老婆,方是萬全之策呀。

有一天,小欣走到大鏡子前,默默地站著,兩隻膽睛緊緊地閉著,一會兒睜眼向鏡子裡偷看一下。媽媽看到了,走過來問:“小欣,你在干什麼呀?”小欣急忙向媽媽搖手說:“別吵,別吵!我在睡覺,我要看看我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據說,學校的伙食標准是一天30元。這天,寢室裡進了隻老鼠,大家一起發揮飛行員的本色,終於活捉之。然後就開始討論它的死法。寢室老大說:“用黃豆泡水,脹死它。”老二說:“不,用火燒,水淹,再處以滿清十大酷刑。”老三悠悠然說:“都不好,讓它吃食堂的飯,惡心死他。”
醫生微笑著看著病人:“今天,您看上去要比上次好多了。”
“是的,大夫。這多虧了您的藥瓶。”
“怎麼?”
“為打開它我左擰右撬。渾身冒汗,到底也沒能把藥瓶打開。”
甲:“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對的。”
乙:“你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甲:“我妻子不知道的一百元錢,對我來說比她知道的一千元錢更為寶貴。”

一女士,回家後,發現丈夫同保姆睡在一起。為了擺平此事,丈夫答應給妻子買件皮褲子。為了表示改邪歸正,丈夫要趕保姆走。妻子說:且慢,我還想要件皮大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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