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長假回來的當晚,某女在其男朋友宿舍留宿。
第二天清晨,此二人被宿舍同學緊急送往校醫院,經校醫詢問後,診斷病例填寫如下:
女孩因脫水導致昏厥,男生因暴飲暴食導致消化不良!
婚禮上,朋友讓新郎介紹戀愛經過。新郎說:本新郎姓張,新娘姓顧,我倆尚未認識時,我東‘張’西望,她‘顧’影自憐。後來,我‘張’口結舌去找她,她左‘顧’右盼等著我。等認識久了,我便明目‘張’膽,她也無所‘顧’忌。於是我便擇日開‘張’,她也欣然惠‘顧’。
顏容憔悴的病人對醫生說:我家窗外的野狗整夜吠個不休,我簡直要瘋了!醫生給他開了安眠藥。一星期後,病人又來了,看上去樣子比上次更疲憊。醫生問:安眠藥無效嗎?病人無精打採道:我每晚去追那些狗,可是即使好不容易捉到一隻,它怎麼也不肯吃安眠藥。
父:兒子,愛情是酒,婚姻是醋。
子:哇!!老爸你真了解人生。
父:其實我不了解,否則我不會為了喝兩個月的酒,卻得喝上二十年的醋。
謹以此篇,獻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獻給愛或者不愛者,獻給理想與現實,獻給彷徨與奮進,獻給生者與死者,獻給蒼天和大地,獻給健忘者或執著者,最重要的,是獻給我的朋友們。我們或者歡快,或者悲傷,或者躊躇,或者前進,或者隻是輕如鴻毛,或者能夠重如泰山,在我們化為黃土之前,在我們失掉記憶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寫下的這些,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無論是在車水馬龍的洶涌人潮還是空虛寂寥的形單影隻中,都能被想起,或者隻能夠被忘卻,化作虛無,永不憶起。
吳老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瘋狂地串宿舍,視察每一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末了,還要扔下一句話: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還有誰要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我要睡覺啦!”
如此往復,基本上每天都承受這厮的關懷,盡管我們都很忙,盡管我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吳老二同學仍然矢志不渝,一往無前,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一覽無余。417宿舍的全體成員對於這種狀況十分不滿,最終決定出奇制勝。
某年某月某日,當我們宿舍四大金剛又聽到這厮的鼓噪時,大家齊聲回答他道:
“沒事了,跪安吧,小鵬子!”
吳老二愣了一下,悻悻離去……
我等皆以為勝利了,歡慶不止。不想過了幾日,這厮竟換了台詞――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啦……”
眾人愕然,遂崩潰……
阿達同學對於電影十分有研究,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達都能夠信手拈來,而且這厮品位極高,非高清電影不看,若有人觀看槍版影片之類的不清晰內容,阿達必鄙視之,末了,還要生出幾分自豪。
阿達對於東洋影片也極有研究,特別是某一類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數家珍。同學們經常戲謔,如果讓阿達去開限制網站,那麼別的網站就都不用活了。總而言之,阿達已經達到了這麼一種境界,用業內人士的話說,就是――看片無數,閱遍天下無馬!
范和華先生近來開始懺悔自己對主的不忠,開始反省,後來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再又一次聆聽了主的教誨之後,再度出關。逢人便是這樣的幾句話:
“猥瑣X(這X可以替換為任何一個人的姓名的最後一個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這猥瑣男,整天心懷不滿,無所事事……”
“XXX,你又懷恨在心了吧,耶穌曾經說過,要愛你的敵人!所以,你要愛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總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論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覺,你要好好學習,不要整日虛度年華……”
總的來說,大家都對范和華先生的教誨表示感謝,一般來說都避免與他爭辯,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價值,無論人品還是學識都會遭到無情而殘酷的抹殺。所以,信阿綿(范和華先生)得拯救,已成為了一個真理。
老林同學,對於生理學極有研究。
這厮非常喜歡於吃飯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網上無聊人。
比如網上留傳的一個關於黃瓜的事件,老林談論起來可謂滔滔不絕、口水橫飛,不知不覺間給大家的碗裡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語重心長地對阿燦說:
“你以後工作了,出差,就要給家裡留幾條黃瓜,不然,呵呵呵……”
旁邊聽到要噴飯,但阿燦同學仍是不懂,我要強調一句,阿燦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說什麼。老林又笑著問阿燦:
“你家裡有玻璃沒,養兔子沒……”
最後,在眾人的抗議聲中,老林同學總算停止了自己的論述,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遠處還坐著一位女同胞。這位女同學真是可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地在那裡吃完了飯……
老香同學對於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實習上班,早上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著絲襪,估計很誘惑。回來之後口誅筆伐,大罵那絲襪女強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學在某處看到一句公益廣告詞――“保護動物就是保護我們人類自己。”
老香同學對此十分不滿,感慨怎麼我們人類成了動物了,這麼說來,豈不是大家都是禽獸?!於是,老香又寫了一篇日志,題目就是《大家都是禽獸》……
前不久,老香同學光榮地加入了我黨。但是老香同學看不過某些執政者的所作所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個敏感詞的國度,不想當個良民,於是,甚至發願下輩子願投身往水深火熱的美國。我很不解,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一位不想當良民的同學怎麼就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敏感詞呢?……唉,還是想不出來哇,哈哈哈哈……
據說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於是王胖羽先生總是對某次與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當時她與我的距離那麼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訕,去要個電話什麼的,唉,就這樣丟掉了一個美好的緣分呀,實在是可惜……”
“這小師妹好可愛,正好是我的類型,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當然,胖羽先生也有失敗的時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訕,要電話號碼,別人沒給,隻扔給他一個名字,讓他上校內去找。後來找來找去,查無此人,胖羽同學光榮地做了一回悲劇。
關於王胖羽同學,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為人很不錯,盡管他有時自詡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但是吃飯時仍然照樣狼吞虎咽,不過對比於我這“鬼子進村”應該也好上了許多。
彭道人經常感慨“這是一個悲劇!我們都是悲劇”
我希望,我寫的這些,不會成為一個悲劇。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這些朋友們總是能夠給生活帶來許多的樂趣。
這篇文章基本上都寫的是事實,當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張,而文字也往往高於生活,我寫的他們是這樣,但現實中可能會讓你感到無趣。有趣與無趣,很大程度上,又在於個人的發現與把握,總之,我的紙裡包著火……
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行的小路上和二位批評家相遇了。“我從來不給蠢貨讓路,”批評家說。“我恰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了路邊。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教練:有兩樣東西妨礙你成為優秀足球運動員。
球員:什麼東西?
教練:你的左腳和右腳。
小毛:“我媽媽是碩士,爸爸是博士。”
小明:“有什麼了不起!”
小毛:“你爸媽是什麼士?”
小明:“爸爸是男士,我媽媽是女士。”
據查到的資料,歷史上絕對不能玩的三個招鬼游戲如下:
1、鏡子鬼
3個女生2個男生,尋找一個有大鏡子的房間,保証距離是能夠看到所有人的位置上。男生要分開,圍成一個圈,記好鏡子的位置。站立一會,到接近午夜的時候開始繞圈,由女生開始向前面的一個人的脖子根上吹氣,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依次類推,同時不停的繞圈走。當有人感覺到脖子上被人吹了兩口氣的時候,要說來了,同時背向鏡子,其余四人一起看鏡子裡面。多了個什麼???!!!
切忌:不要中途偷看鏡子。不管看到了什麼,不要逃跑,要大家一起說“去”,並轉身。最好有一個人做領導發布這樣的號令,如果是領導背向鏡子,生死全靠大家自己了。
據說是看到5個人面對鏡子,也有說6個人,也有說到處都是人,也友說不是人。。。。。。沒有正確描述出看到了什麼的人現在還存在。
2、進門鬼
6-10個人,女生多尤其好,找一背陽的房間,於天黑之後全體進入,大家編好號碼,以抽簽決定最好。可以點燈,屋外也可以點燈,但是屋外不能來往人太多。由1號首先開門出去,再關上,面對門默數10下,敲三下門,由2號開門讓一號進來,再出去,再關門。依次類推。在開門關心的時候,屋內人不要喧嘩,不要靠近門,5步外較佳。
最後,當某一號給某一號開門的時候,在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麼?
切忌:如果看到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麼,切不可關門,否則門外的人有性命之危;大家看到該東西後,不要四散跑掉,要一起向門外吹氣,直到看不見該東西為止。門外人切不可回頭,開門人切不可離開門旁邊。
看到的東西就是門外人上輩子所欠的罪孽,如果出現了,門外人今生要注意保護、愛護該類人或物,方能補前世罪過。
3、吃糧
10人以下,男女各半,蒸白米飯一碗,碗用古舊的尤其好,殺雄雞一隻,淋血於飯中至和飯齊。眾人圍成一圈,繞飯行走,並口中或心中念:過往神靈,請來吃糧;若吃我糧,請解我難。不時,碗中雞血漫出,立即鋪白紙於地下,全體背過身去,一人提出問題,什麼都成,聽到碗破裂後,可以回頭看紙上內容。一般是用雞血寫成。
切忌:問問題後在碗沒有破裂之時回頭;看完紙上內容要立即到十字路口焚燒,碗和糧腰深挖埋至背陰出。不要讓其他人看到紙上內容,不可透露紙上內容;其余人不可偷看紙上內容。
據說:紙上有解答但是也有條件,最嚴重是幾天死。一般鬼吃了你的糧不會提太過分的條件,但是鬼也是冒了風險的,所以,如果你不執行或者沒有達到它的條件,你就很難說了。
這三個游戲因為方法簡單但是出事太多,已經沒有人敢玩了,如果看到的人非要試驗一下。生死由命,本人不符任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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