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每逢母親節,老師總會一再提醒學生,做母親的如何辛勞偉大,而大部份學生的作文裡也會加上一句:我將來長大,一定要好好孝順媽媽!
可是現在的孩子有更進一步的想法,讀小學一年級的小美在日記上寫著:做媽媽這麼辛苦,來我一定要我的孩子好好孝順我!!
一名美女身體不適求診,醫生要求女病患脫衣服。
“醫生!”這位小姐輕聲的說:“我不敢在你面前脫衣服……”
“好吧!”醫生說:“那我先把電燈關掉,你衣服脫好後再告訴我。”
一分鐘後,小姐在黑暗中輕聲地說:“我脫好了!衣服要放在那裡”
“放這吧~”醫生說:“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根據上級關於機關事業單位長工資的指示精神,我單位長工資工作在上級的正確領導下,在全體太監配合下,具體承辦人員努力下,基本完成工作任務,取得階段性成果。

  但是,應當看到,由於具體情況的復雜和經驗不足等原因,還存在一定問題,特別是韋小寶同志工資由於歷史遺留問題,難以解決,韋小寶同志多次向單位反映,並到有關部門上訪,為保持穩定,維護來之不易的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應當盡快解決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現將有關情況報告如下:

  一、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的歷史原因。韋小寶同志曾用名小桂子,原為御廚房太監,任尚膳司副總管海大富同志秘書,工人身份。擒鰲拜過程中做出突出貢獻,聘任為聘任制干部,級別為正六品,後在處理太後與海大富之間矛盾問題上立場堅定,旗幟鮮明,提拔為尚膳司副總管,級別為正五品。我司為正五品事業單位,韋小寶同志應享受單位正職工資,已按有關政策核定工資標准並記入檔案,但用的是小桂子名字。

後因革命斗爭的需要,韋小寶同志改用現在名字,並因工作突出,被提拔為御前侍衛副總管、驍騎營副都統、都統,征俄羅斯任撫遠大將軍,因都是企業單位,韋小寶同志不願將關系調出,檔案一直放在我司。在五台山學習並主持清涼寺工作期間,雖也是事業單位,但韋小寶同志不願放棄北京戶口,因此也沒辦理調動手續。後韋小寶同志繼續發揚稀裡糊涂混到底,兩面三刀不吃虧的精神,歪打正著,福星高照,不斷得到提拔,先後被任命為子爵、忠勇伯、通吃伯、通吃侯、鹿鼎公等,但都是非領導職務,按照調入機關必須任副科級以上實職的要求,也不能調入,不能與工資挂鉤。因此韋小寶同志關系一直在我司,韋小寶同志赴雲南考察工作期間,其住宿費超標准部分及餐費由地方負擔,但其差旅補貼、住宿費、及住勤補貼均在我司報銷可為依據。目前韋小寶同志工資標准存在較嚴重問題,按政策調整部分用小桂子名字,因無刑部出具的更名手續,韋小寶不能享受,用韋小寶名字得到的職務,因沒辦理調動手續,未記入檔案,也不能與工資挂鉤,干部身份也沒有解決,因此韋小寶同志一直拿辦事員太監工資,與韋小寶同志貢獻不符。韋小寶同志工作期間一心扑在工作上,對此沒有計較,退休後在撮麻間隙中醒悟,越琢磨越不對,多次信訪和上訪,但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二、解決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的必要性。第一是保持穩定的需要。韋小寶同志提出長工資的要求,合乎情理,隻是有關部門掌握政策比較嚴格,容易挫傷人的積極性。且韋小寶善於無理取鬧,又與XX同志關系較好,如其要求不能滿足,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問題;第二是獎勵韋小寶同志突出工作的需要。韋小寶同志在我司工作期間,工作認真,發揮了模范帶頭作用,特別是任副總管期間,克服資金少、人手緊、任務重的困難,圓滿完成各項任務,並巧立名目,創造性提出向宮女收取美容費、向小太監收取壯陽費的辦法,有效解決了資金不足的問題,保証了工作任務的完成。第三是解決韋小寶同志當前困難的需要。韋小寶同志一貫清正廉潔、作風嚴謹,因此退休後生活比較清苦。有群眾舉報韋小寶同志有貪污公款、收受賄賂、敲詐等問題,經刑部、督查院、大理寺三部門聯合組成的調查組深入調查,並在韋小寶同志主持的工作餐期間與韋小寶同志認真交談,認為韋小寶同志總的是好的,盡管赴雲南期間有超標准接受宴請問題、赴台灣期間有接受土特產品問題等,但都是小節問題,韋小寶同志已有深刻認識且表示下不為例。因此韋小寶同志的問題,應屬於人民內部問題。且韋小寶同志一貫堅持原則,難免有些人會以此中傷韋小寶同志,破壞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韋小寶同志退休後生活比較困難,除夫人阿珂、管家蘇荃編制調入我司,不上班領取工資外,廚師方怡、文字秘書沐劍屏、生活秘書庄雙兒自謀職業,會計建寧、保姆曾柔下崗領取失業救濟。韋小寶同志住房緊張,仍是八人同用一間臥室,客廳80平方僅有兩台空調。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韋小寶同志仍保持革命本色,兩次為台灣救災捐款,並每年拿出1。3兩銀子捐助希望工程。
為此,建議給韋小寶同志落實工資,按正五品套改,並補發以前所欠工資。
當否,請批示
太監辦尚膳司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該死,又迷路了。
我轉動方向盤倒車,坐在後排的衛局長和思秘書毫不理會我的氣憤情緒,兩人在後座上聊得正歡,巴不得這條路無止境地延長下去。下午我們三個人出差辦完事,思秘書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這附近有一棵許願樹,建議過來游玩許願。街邊買來的盜版地圖印得不清不楚,我們非但沒找到許願樹,還把方向也迷失了。
終於在一個三岔路口,我們找到一個養蜂人問路。
“你們的地圖畫錯了,難怪找不到,我賣給你們一張,三塊錢。”那養蜂人朝我笑,一張老臉皺得象朵干枯花。我隱隱有種受騙的感覺,但為了能離開這個迷魂陣,還是遞給她三塊錢。老人把一張殘破報紙塞到我手裡,上面用粗鉛筆畫了幾條表示道路的線條。“你們要去許願啊,記住,正的不靈反的靈,你們許什麼願望都要反過來說。”她討好的笑笑,露出發黃的門牙。
“為什麼?”思秘書探出頭來問。“你沒聽說嗎?去年那棵樹旁邊的湖裡淹死人了,聽說那個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願望樹上。”老人解釋。“真可怕。”思秘書嚇得臉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去了。”衛局長善於察言觀色馬上討好她說。
我開車,順著老人的地圖指引駛向市區。後坐的兩個人不再說話,我從後視鏡中看到衛局長緊緊握著思秘書的手,一下把她摟在懷裡,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根據多年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有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發生。
天色陰沉下來,過不了一個小時,黑夜即將來臨。“快看,那是什麼?”我突然發現前面矗立著一棵很高大的樹,筆直地立在深藍色的湖邊。“許願樹。”思秘書叫道。“我們不是回市區嗎?怎麼開到這來了。”衛局長也吃了一驚。
汽車在樹下停住。我跳下車,一種莫名的恐懼向我襲來,我想他們兩個也感覺到了,思秘書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可能它希望我們許個願才離開。”“那我們就許個願吧。我不要永遠有錢。”衛局長說道。“我不要永遠美麗。”思秘書說完把目光轉向我。“我要永遠留在這裡。”我說。
汽車又開動了。我默默祈求心願成真,盡快離開這裡。衛局長坐在我身旁,仔細研究老人給的那份地圖,要是明天趕不回去,有幾份合同就沒法簽了。他問:“思秘書,我們的火車是上午10點開嗎?”“你怎麼問我,票不是在你那兒嗎?”思秘書反問他。他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錢夾裡,摸摸皮包卻怎麼也找不到錢夾。這下我們都慌了神,我打開車內燈,他們兩個人把每個小角落都翻個了遍還是沒找著。衛局長擦擦鼻頭的汗,“剛才還在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
“難道掉在車外了?”思秘書問,她的俏臉蛋剎時變得鐵青。下午衛局長一直坐在車裡,隻在許願樹下離開過汽車。我把車停在路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神經質地叫起來。我說:“我不想浪費汽油。”把頭轉向衛局長,“我們現在是回去找錢包還是繼續往前開?”“讓我想一下。”他點燃一支煙用力吸。車票丟了沒關系,可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是這次出差人家送給他的,裡面有十幾萬人民幣,說什麼也得找回來。但那棵許願樹實在很邪門,搞不好會惡鬼纏身。
就在這時,車內燈“吡咝”閃了一下。思秘書嚇得直嚷嚷快開車。“吵什麼?電路接觸不良,有什麼好怕的?”衛局長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調,叫我把車開回許願樹那兒。“我不回去,那裡有鬼。”思秘書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車在這裡等我們。”衛局長示意我停車讓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樹影迷亂,偶爾能聽到輕微地不知名動物跑動的聲音。思秘書怕得要命,哪裡敢下車?她伏在後座上嗚嗚地哭。我調轉車頭,向許願樹駛去。回程用去十分鐘時間,誰也沒說話。到了樹下,我和衛局長打著火機,找了半晌也沒見錢包蹤影。樹葉沙沙響,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向樹上望去,隻見許願樹上陰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東西在飄搖。我忍不住定定看著那東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覺得有個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衛局長說。“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麼了?”他問。“你剛才拍我,嚇了我一跳。”我說。我們倆回到車內。思秘書膽顫心驚地問:“剛才你看見什麼了?為什麼要叫?”我沒好氣地說我見鬼了。沒想到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聲哭泣起來。
我們回城區,預計一個多個小時的路程,走到天黑黑還是沒能離開這片樹林。思秘書的神經幾乎崩潰了,大概是受剌激過了頭,她雙手抓著車門,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喚她聽說過的所有神仙來保佑她。我們都由著她喊,在死寂的樹林子裡,她的聲音可以傳得很遠,說不定會吸引當地居民來解救我們。現在就算那個養蜂人出價100元賣地圖,我也會毫不遲疑的掏錢。我們希望在路上能遇見什麼人,更懼怕遇見不是人的東西。
一隻野貓猛地竄過公路。我本能地避開它。車子開到路邊,速度很快,幾叢樹葉刷刷打在車身上,思秘書躲閃不及,臉上被抽出幾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來。剛開始我沒放在心上,後來聽她嚷嚷說痒,回頭看去,隻見她的臉腫得象豬頭一樣。“可能是皮膚過敏。”衛局長判斷。“不是的,是許願樹在做怪。是那個鬼魂纏上我們了。”她不住地抓臉,一道道血痕浮現,使她變得異常恐怖。看著她的怪臉,我有一種想極力擺脫她把她丟下車的強烈欲望。衛局長的眼神也和我一樣,雖然這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美得讓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實在太詭異了,也許真的被溺死鬼纏上身。
在一個拐角處,我停住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在後面掐著我的肩膀猛搖。“沒有汽油了。”我說,用力掙開她的手。“那我們怎麼辦?我不想死在這裡。”她又轉過身想抱住衛局長。沒想到他象避麻風病人一樣躲開她。“我們下車吧。也許附近有人家。”他說。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剛才看到遠遠的一點燈光。我們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書縮在座位上發抖。“不去你就留在這裡,看那個鬼會不會來找你。“衛局長嚇她。果然,她馬上從車上跳了下來跟著我們。我們兩個人走得飛快,她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多遠就摔了一跤,我們好似得了信號,同時沖向汽車,關上門,我發動引擎。
“你們這兩個騙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車門上破口大罵,又拚命拉住車窗玻璃,見我們是死了心地拋下她,於是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們走得出去,陳司機,你忘了你的願望了嗎?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裡。”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幾分鐘之後連呼叫聲也聽不到了。
車內一片寂靜。我盯著前路,腦袋裡轟轟烈烈回蕩著她最後說出的幾個字,心想我就不信這個邪。“唉。”衛局長嘆了一口氣。“你還好吧?”我問。“我有點想吐,你停車。”他說。我停下車。他打開門說想呼吸些新鮮空氣,下了車,逃也似地鑽進了樹林裡。看來思秘書的話對他產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發動引擎。汽車再度向前急駛。我真笨,怎麼早沒發現呢?密密麻麻的樹林上架著電線,公路是縱橫交錯的,電線卻隻有那麼幾根,我隻要沿著電線走就可以闖出這個迷魂陣了。我大罵自己遲鈍,又為這個新發現鼓舞著,加大馬力向前路沖去。
黑鴉鴉的樹木漸漸變矮,路的兩旁出現了我印象中沒有見過的長茅野草,那麼,我是闖出來了。我大笑,一時間眼淚迷糊了視線。我抹去淚水,突然看見電線斷了,最後一根電杆木佇立在那裡,頂端空無一物,那是一根廢棄的電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想剎住車,可已經來不及了,汽車碾過長茅草地,象一匹脫缰的野馬,沖進湖裡。
湖邊有一棵許願樹。
某球員最近狀態不太好,連接球都接不穩。練習傳接球時,另一球員給他傳了一個好球,怕他接不穩,於是喊了一聲:“接穩!”
結果,球砸在他頭上。
隻聽他說:“和誰?”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飛快地鑽進地洞裡,大象很郁悶,心想:等到天黑,小樣,看你出來不!

這時洞裡鑽出一蚯蚓,大象咣?一腳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一對夫妻非常浪蕩,一日丈夫出差,就在老婆的下面用筆畫了一個烏龜,老婆在丈夫的那上面畫了一個猴子,數日丈夫出差回來,老婆就檢查丈夫在外面有沒有胡搞,發現猴子跑到頂上去了,就責怪丈夫,丈夫生氣到,我也來檢查你的,發現老婆的烏龜,跑到右邊去了,也責怪老婆,老婆生氣道,隻准你猴子爬竿,就不准我烏龜過河了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
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
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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