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已經喝得茫酥酥的歐吉桑,趕到醫院挂急診,護士小姐拿數據讓他填寫,他隻寫了一個「林」,就停止了。護士小姐就問:「你林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回答:「我喝高粱酒。」護士小姐說:「不是啦!我是問你叫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又回答:「我叫海帶和豆干」。
英王查理二世(1630一1685年)對政務、對名聲並不十分頂真,可以說是一位逍遙國王,然而對禮儀卻一點不馬虎。
他和教友會教徒威廉・佩恩是一對很熟的朋友,可也經常發生沖突。
按教友會的教義,佩恩在他的世俗的上司面前可以拒絕脫帽。查理有一天注意到佩恩沒有向他脫帽致敬,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佩恩揮了幾下。
佩恩驚訝地問他:“伙計,你為什麼脫下帽子?”
查理回答說:“伙計,按慣例,在這種地方,同一時刻隻允許一個人戴帽子。”
病床旁的友情
當我發生車禍,從撞昏、昏迷到醫院,我完全清醒,我覺得很奇怪,我雖然全身到處都是傷,可是為什麼都不痛?真的,我一點都不痛,我就開始擔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擔心,而且也有那種預感,如果我不是那樣想,恐怕堅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來看我。
我是去繞了一圈又回來了,是去跟它們博斗,又回來了,在那時候,腦海裡的事情,比方說是你最喜歡的人、最喜歡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現,那個時候我就會很擔心,好像跟演電影一樣,不過沒有電影那麼夸張,真的那種感覺,我就開始擔心,我不甘心、我不甘這樣子,結果意志力戰勝了一切,我覺得這件事很多不是我們的語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實到最後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時候,住了兩個月,那個時候我爸爸帶他朋友來看我,我爸那朋友有點通靈的。結果他到那邊看到一樣東西,在我的病房裡面,他不敢告訴我,因為他怕我害怕,結果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訴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訴了我,結果我一聽都傻掉了。
他說,有一個人一直在我病房裡面,然後乖乖靜靜地坐在旁邊,都沒有動靜,好像在等什麼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時候,很害怕,那個人好像他虧欠我什麼,想要跟我講,又不能講,不過,我想就是我這次發生車禍死掉的朋友,因為我想隻有他會到那邊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我在幾年前,錄影完騎摩托車回家,晚上那個時間,清道夫不可能出來掃地,那個時候,我們家經過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清道夫在那邊,可是不可能,他怎麼會站在馬路中間掃地,我很想過去叫他小心一點,我慢慢靠近的時候,我發現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幾乎可以從這邊看穿它到它背後的東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辦?結果我有點好奇,已經要擦身而過了,我還回頭看,我想看他的臉,可是它沒臉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還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來。
網虫話費告罄,於是去銀行取錢交費,添單完畢送入櫃台,櫃台小姐掃了一眼,退將出來,曰:寫上密碼!網虫看了一眼單子,心中默念密碼,在單子上寫下********符號,送入櫃台,一會兒又被退回,單子抬頭空白處寫有:無法建立連接,請檢查用戶名或密碼,然後再重試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一對夫婦在河邊釣魚。夫人總吵個不停,一會魚上鉤了,夫人說:這魚真可憐。丈夫說:是啊,隻要閉嘴不就沒事了嗎?
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大人點了一些野生動植物燒的菜。
孩子不解問:“媽媽,為什麼點這麼多野生的?”
媽媽說:“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問:“那我是野生的嗎?”
媽媽:“……”
一架波音727在伊豆海面上墜落了,乘務員、乘客全體遭難,是個悲慘的事件。某公司的經理因出租汽車耽擱,沒有趕上搭乘這架飛機,於是電台的記者採訪他。
“您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沒趕上飛機,真是萬幸哪!”
“托福托福。不過,幸運還不止於此呢!”
“還有什麼呢?”
“我的內人趕上了那架飛機。”
加州的一個小鎮發生了一宗銀行搶案,搶匪才剛剛把錢藏好,就被警長逮捕了。由於搶匪是從太平洋的那一邊偷渡過來的,又不會講英文,警長隻好去請麥克阿$來當翻譯。
經過一陣疲勞轟炸式的拷問,搶匪堅持不肯說出錢藏在那裡。沒辦法,警長隻好扮起黑臉,咆哮地叫麥克阿$告訴搶匪:“再不說,把他斃了!”麥克阿$忠實地把警長的意思傳達出去。大概翻譯得太好了,搶匪嚇得語無倫次:“錢在鎮中央的井裡,求你叫他饒我一命。”
麥克阿$轉過頭來,神情凝重地告訴警長:“這小子有種,寧死不招。他叫你斃了他吧。”
有個朋友請瑞典作家斯特林堡看戲。這位朋友聲稱這戲是自己的新
作。
戲開演之後,斯特林堡越看越不是滋味,他發現,這個戲從人物到情
節,正是他從前想寫而沒來得及寫出來的一個戲,不久前,他曾向這個朋
友談過他的構思。
戲散場後,這位朋友謙虛地向他征求意見,斯特林堡平靜地說:“這
正是我想要寫的戲,看來,這是我們英雄所見略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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