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位精神病患者,總認為自己是老鼠,在醫生的幫助下,終於康復了,出院的那天,這名患者,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隻貓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醫生說:"你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還那樣?"
患者說:"我知道我已經不是老鼠了,但貓知道嗎?"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相士對青蛙王子說:你將要遇到的美貌女子,會被你吸引住,想要深入了解你,接近你。青蛙王子:會在什麼地方?相士:生物學班上。

前幾天填表格需要用到學校英文簡稱,但是我不知道,便向同學打聽。一仁兄自譽聰明過人,說到:“推理一下麼!麻省理工叫什麼來著?”答:“MIT!”“那我們上海理工就是SHIT!”
孩子就是單純......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一個衛生巾,他驚訝的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汽車剛出站,迎面跑來一個小伙子,日急慌忙地擋汽車,並連聲央求司機:“師傅,我有急事。我爸沒啦。快讓我上車吧,師傅……”
  司機急忙停車開門。小伙子上了車,剛一坐定,便哼起“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售票員奇怪地問他:“你這人真是,你爸沒了,你還有心思唱?”
  “他死了三年啦,我還能哭他三年?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小伙子說畢又哼了起來。
  旅客們一聽,都齊聲指責他:“剛才你為啥撒謊?”
  那小伙嬉皮笑臉地說:“我沒說謊,我爸真的死了,就是死得早了些。再說,我不那麼喊叫,他能給我停車嗎?”

“哎,如果再這樣生活下去,我真感到羞愧無比了。”妻子抱怨她的丈夫說,“你看,讓媽媽給我們付房租,姨媽給我們買衣服,姐姐給我們買食品,這麼生活真使我感到難受與羞愧……”
“哼,你應該感到羞愧,”丈夫不滿地說,“你還有兩位舅舅呢,可他們什麼也沒給我們送來……”

一個球員家喜添貴子,隊員們一起去教堂參加孩子的洗禮儀式。一不小心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這時守門員突然一扑,接住了!隊員們歡呼鼓掌。守門員拍了拍手,沖他們一笑,然後就習慣地大腳開出。

小伙子當恩在街上碰到幾個以前給他主持婚禮儀式的牧師。
當恩問牧師:“在舉行婚禮的時候,您不是代表上帝宣布,我和我的妻子的一切煩惱都到頭了嗎?可是我現在正煩惱得很哪!”
“對!我是這樣說過。”牧師不慌不忙地回答,“煩惱有開始的一頭,有消失的一頭;當時我可沒說明是到了哪一頭。”
父子倆在晚市上買完東西往回走,途中,一強盜把槍口對准年青人:“把錢放下。”
老頭子一下子扑到強盜身上,告訴他兒子:“快跑。”
強盜說:“你這老家伙不要命啦。”
“對,你開槍吧,我有人身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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