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患者:一呼吸就特別疼。
醫生:好吧,我會讓你不呼吸。
電台台長為了調查電台的收聽率,決定在星期天晚上打電話給1000個男人。
“請問您現在在聽什麼?”對於每個男人都這樣問道。
“正在聽老婆嘮叨。”在這1000個男人中,有934人是這樣回答的。
一.學會自嘲
如果你長得很丑沒關系,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坦然面對。不用過分地修飾自己,如果你讓女人覺得你因為長相丑陋而顯得自卑,那麼你就已經開始了失敗的第一步。在與女人相處的過程中要學會幽默式的自嘲,可以任意夸大自己的生理缺陷,將缺點當著一個笑話來說,缺點也就可以成為優點了,即便不能,它至少也會給你們的談話增添一些樂趣,這樣的談話
方式容易給你自信,幾乎所有女人都喜歡自信而搞笑的男人。當然,並不是所有的缺陷都可以用來搞笑的,比如說你是個瞎子或瘸子。
二.情不厭詐
如果你不愛一個女人卻想得到她的身體,那你就要欺騙自己說自己愛上了她,女人是個嗅覺靈敏的動物,愛不愛,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所以你在欺騙女人之前必須要學會欺騙自己。如果你愛上一個女人,你絕不可以表現出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真的愛上,不管這麼做有沒有用,一旦你陷入了感情的旋渦,你就很難取勝。
愛情就是一場戰爭,在上床之前,男人女人永遠是一對自私的敵人,男人射出愛情的子彈去征服女人的性愛陣地,女人捍衛著自己的身體卻想得到愛情,情不厭詐,性不氣餒,他們誰也不願妥協,直到有一天他們躺在了同一張談判床上。於是,告別了高潮,有人流淚了,有人微笑了。
三.感情成本
與招妓不同,無論你多麼無情,泡妞總是要付出或多或少的感情,如果可能,盡量事先讓女人請你吃飯,哪怕隻是一碗面條或幾串羊肉串,錢不在多少,但意義重大,這涉及到一個人的感情付出問題,非常關鍵,尤其是第一次。如果經過這麼一吃,你覺得你對這個女人並不感興趣,也不想今後跟她有什麼瓜葛,更不想虧欠她什麼,那你最好主動買單,保持君子風度。相反,如果你愛上了這個女人,你絕不可過於大方,你不用偽裝君子,你要做個壞人,女人都喜歡壞男人,她們回家之後會納悶自己怎麼會請這麼個垃圾男人吃飯,她們會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自己愛上這個男人了,她們會深深的陷入自我批判的浪潮中,最後她們會勉強給自己找個很不著調的理由才能難過地睡去,這個時候,女人的付出就開始了,你也開始了成功的第一步。不要跟女人吃那些無謂的飯,如果吃了兩次飯還沒戲,在無愛的情況下,趕緊換人。
與上班不同,無論你的交通多麼方便,你都不要開車或坐車主動去找女人,你要讓女人主動過來找你,不管她多遠,一公裡、一百公裡甚至一千公裡,距離不在遠近,但意義重大,這同樣涉及到一個人的感情付出問題。
將這兩點結合起來看,如果一個女人千裡迢迢地跑過來請你吃了一頓飯,之後又屁顛屁顛地爬上末班車,在回家的路上,帶著酒氣,她想不愛你都難。所以在很多情況下,很多女人吃過飯就不走了,她會直接留下來陪你過夜,因為她付出了感情,他渴望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東西,即便隻是肉體,那也是一種回報。
如果男人這麼做就不行了,你不辭勞苦地跑過去請她吃完了飯,她會很有禮貌地送你到車站,你什麼也別想得到,她不會因為你的辛苦與大度而感動,因為這不是愛情。在你這兒,她的虛榮得到了滿足,魅力得到了體現,自尊也依然存在,所以她不愛你。
四.博取同情
如果你覺得一個女人並不愛你,但你卻愛上了她。你詼諧、你可愛、你坦率、你真誠、你揮金如土、你才華橫溢,但你的這些優點她都不欣賞,那還有一招,就是裝可憐,必要的時候擠出一兩滴虛假的眼淚。你可以給她編故事,你說你童年的不幸,說你是孤兒,說你被女人拋棄,說你對生活的失望,說你家庭的陰影,說你曾經自殺未遂,說你被人毆打住院……
女人生來就是男人的母親,她們有著慈母般的胸懷,你要把自己當成她們的兒子來講述你那虛構的不幸,如果你無法做個愛情的導演,那你必須要學會做個好演員,將自己投入到悲傷的劇情中,這沒什麼可恥的,因為愛情本身就是一場戲。
同情不是愛情,這話不錯,但根據馬克思主義哲學理論,矛盾的雙方是可以相互轉化的,同情可能在一瞬間轉化為愛情,這樣的事例很多。
五.速戰速決
對於那些上網的女人來說,聊天是她們最好的享受,通過聊天與調情,她們能夠得到情感的滿足,即使是虛構的,也足以填補他們空虛的心靈。而對於男人來說,聊天隻是一種手段,如果把持不住,很可能就付出感情了,雖然是虛構的,但足以讓人徹夜難眠。聊得久了,女人自然就厭煩了,如果男人總不採取行動,女人總有一天會離開你,或許是三天,或許是三年,所有的努力將付之口水。
用不著花很長時間跟女人混得很熟,兩個熟悉的人在一起就跟朋友或親人一樣,還有什麼新鮮感?跟你上床還不如回家跟老公或男友上床。要的就是那種半生不熟的刺激,隻有這樣,偷情才更有意義。很多女人,有了固定伴侶了,為什麼還要出去找男人?不就圖個耳目一新嗎?你跟她玩兒得跟兄弟似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不失時機地在無意間提出聚會,不用很嚴肅地說:“今晚你有空嗎?”這就跟他嗎電影裡說的一樣,一點不實用,百分之百的女人會說沒空,不管她愛不愛你。男女雙方,誰先將那種微妙的關系提升到愛情的高度就意味著誰失敗,愛情,誰先表達誰就失敗。等上床之後再談愛情,一點也不遲。愛情的升華不是靠語言,而是靠迅雷不及掩耳的身體接觸。
六.張弛有度
沒事給女人打個電話,不用刻意安排時間和地點,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什麼時候打。可以在馬路上,可以在商場內,也可以在那些擁擠的廁所中,可以在酒後,可以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可以在辦公室也可以在車上,無需多麼安靜的環境,無需多麼私密的場合,一切要來得自然而隨機,通話時間不要太長,不要談愛,不要說想,就瞎說,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把自己當神經病,甚至可以突然挂斷電話,三天後再打個電話給她解釋,有事沒事的樣子。這樣不但自己輕鬆,對方也感到放心,不會因為跟你通了個電話而產生了多麼大的心理壓力。但也別老是天天給女人電話,不用擔心女人長時間不與你聯系,如果她在意你,她會納悶怎麼這人好幾天還不給我打電話呢?如果她不在意你,也不是靠幾電話就能解決問題的,你得借用其他手段。如果女人愛你,她會將你的電話理解為關心,如果女人不愛你,她會將你的電話理解為騷擾。無論是關心還是騷擾,寧缺毋濫!
你甚至可以突然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看她反映,如果她就此把你忘記了,可能你會失落,但這並不能說明她對你的排斥。如果你想繼續,你可以在一個突然的夜晚出現在她的樓下,或者在她常走的路上與她偶遇,你可以很熱情地走上去與她握手或擁抱,別管她的感受,勇敢一些;你也可以輕描淡寫地跟她點點頭,然後繼續往前走,別把她當回事,讓她郁悶去。總之,不要輕易讓女人發現你在追求她,無論你多麼痛苦,如果你真想得到她,你就必須承受這樣的痛苦。
七.大愛小做
如果一個女人很願意跟你相處,她就已經下意識地准備隨時與你上床了,撇開感情不談,很少有女人打著朋友的旗號出來騙吃騙喝的(上海女人除外),幾乎所有女人都是在思維模糊的狀態下被人侮辱的。具體什麼時候你們可以上床,這就看女人的情緒了,男人的努力一般都在前期,到了後期,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營造氣氛、制造感動,畫個圈子讓女人有著充足的理由鑽進去,她可以說自己喝醉了,也可以說自己心情不好,還可以說丈夫不忠,總之,你要讓她心理平衡她才有理由跟你上床。我還是要說,做愛,其實隻是一件小事,現在都社會主義高級階段了,沒人把這事當成文革來看,男人跟女人斗到最後就斗一心理,身體隻是他們和平的盛宴。除了第一次,還有幾個女人為了一次微不足道、平淡無奇的性愛而潸然淚下的?這些隻是她們多年以後的談資或臨死之前的美好回憶。那些寧死不屈的女人,在臨死之前定將懺悔,她們總以為是男人在玩弄她們,在臨終的時候她們才發現自己活得很不夠本。這也許就是女人的悲劇吧。
所以還是要提醒男人們,在關鍵時刻不要總是迫不及待、垂延欲滴,吃飯就吃飯,好好聊天,好好煽情,任何一個步驟都很關鍵,如果你吃飯的時候就想著飯後上床,心理慌張,調情失敗,不歡而散,功虧一潰,你覺得值得嗎?不管你有沒有女人,你都要讓女人覺得你不缺女人,你今晚也不一定非指望她不可,為什麼女人越多的男人就越有新女人的加入啊?為什麼越是沒有女人的男人就越是稀缺女人啊?就是這個原因。做愛,是件很愉快的事,不是索取,不是佔有,那是上帝為我們安排的狂歡,我們要首先感謝上帝,所以我們不要操之過急。
八.上床之前
關於這一點我還是舉例說明比較容易看懂。上床之前如果安排吃飯,地點選擇很重要,需根據床的具體位置來定,如果在宿舍,那就要選擇住處不遠的飯店,如果在賓館開了房間,那直接就在賓館餐廳與女人共進晚餐或午餐。喝酒不在多少,喝了就行,吃什麼也不要講究,高興就行,更不要試圖把人灌醉,那樣反倒讓對方產生厭惡與警覺。所以說,吃是次要的,關鍵是吃完之後怎麼辦。對於女人來說,一般沒什麼主見,她們總是等待男人的安排,男人的處理方式通常有兩種:第一種就是急切地跟女人說“我們上樓休息一下好不?”等等,目的就是讓女人進房間;第二種可能就是說不出這樣的話,買單之後不知道怎麼辦,傻傻地等待女人的決定。這兩種處理方式都讓很多女性朋友感到為難和失望,因此,很多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按照第一種方式,幾乎很少女人會答應“上樓休息一下”,她們一般都作出諸如“不了,下次吧”、“我還有事”、“我們還是出去逛逛吧”等回答,即便她們真的想跟你上樓曖昧一番也不會直說,她們必須要給自己或其配偶一個心理上的交代,所以男人把這樣的問題或請求說出來就已經注定了他們不會得逞。按照第二種方式,女人的決定可想而知,隻要她不是娼妓,我想她都不會主動提出要進入你的房間。“再見”的結果也許都不是兩人所期望的,也許兩人還都是欲火焚身的,但,幾乎沒有女人會主動去迎合男人,所以說男人等待女人來安排床上的事,是很不明智的。你是男人,女人很多時候都願意將自己交給你處置,她們更願意沉默,男人要承擔起這個重任。
你必須選擇第三種處理方式,――沉默與行走。所謂的沉默就是吃完飯直接買單,趁著快樂的氣氛還沒散去,趁著浪漫的故事還未終止,趁著酒精的麻醉尚未失效,什麼也別說,直接站在電梯的門口,等待那扇即將為你們敞開的激情之門。什麼也別說,無論女人問什麼,你什麼也別說,實在不行就裝醉,總之男人要給予女人足夠的理由與台階,等她上了電梯,等她進了房間,也許她就什麼也不會說了。房間要提前開好,不要等吃完飯才想起帶著那些純潔的女人到處開房間,這算什麼呢?害怕別人看不到是嗎?
如果沒把握不想提前開房間就去家裡,你帶她到馬路邊,或坐上你的車或你伸手打車,不用征求女方的意見,這很關鍵!兩人一起上車後就去你家,不要問女人“到我家去坐坐啊”“你打算怎麼辦啊”等等諸如此類的廢話,這樣會讓女人很難回答,最後沒辦法隻好說回家。可能也有些女人在進了房間之後喝點白開水就要求離開的,這時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讓她滾,不要送她,把門使勁一關,讓她一人回家後悔去,她大老遠跑來吃飯,吃完了又進房間呆了那麼久,半夜花了一百多塊錢又打車回家,她不是有病嗎?她跟自己也交代不過去,凡是有點素質的女人都會覺得對不起你;第二個選擇就是強奸,如果想坐牢的話!
九.取舍原則
那種飢不擇食、來者不拒的男人看似得到了很多女人,其實從長遠來看是得不到女性親睞的。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通過泡妞來提高自己的審美觀與人生觀,通過泡妞我們還可以了解很多做人的道理,同時也將培養我們與眾不同的生活品位。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寧可選擇嫖娼也不要尿急亂投幣,這樣是違背價值規律的。
同學、同事、老鄉、客戶、窩邊草及那些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親戚請不要粘惹,你隻可去玷污那些跟你沒有絲毫社會關系的女性朋友。你不要利用工作、學習或職務之便去拉攏腐蝕任何一位女性與你上床。泡妞就是泡妞,這是一項純粹的工作,不用依靠人際關系來達到目的,否則這跟談生意沒什麼區別。我們經常犯這毛病,望注意。
十.善待女人
判斷你愛不愛一個女人有個身體力行的標准,即:在你與她做愛之後,如果你想繼續摟著她睡覺,這說明你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如果你與她做愛之後就迫切地想離開她,這說明你永遠也不會愛上這個女人。
即便是這樣,你可以無情但絕不可以無恥,不要事後褲子一提就去小便,你要將女人樓在懷裡好好地撫慰,不要讓她產生被人玩弄的錯覺,不管你愛不愛她。如果碰到處女,你必須付錢,如果她不要現金你可以用其他方式,你要心甘情願,具體給多少,根據你的收入來定,正常情況下是一個月的工資。這話是真誠的,我不是說笑話。對待女人不要太殘忍,出來混,如果你虧欠太多,總有一天你要償還的。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小男孩問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女孩:“等你長大了,願意和我結婚嗎?”
“哎呀,那可不行。”她說。
“為啥?”
“在我們家,隻有自己家的人才能結婚。你看,爸爸娶了媽媽,奶奶嫁給爺爺,叔叔和嬸嬸結婚,都是這樣的。”
媽:“小新,你又開電視了。”
小新:“我又不是要看電視。”
媽:“那你在做什麼?”
小新:“我在核對報紙上的電視節目表有沒有印錯。”
一個家伙到醫院去檢查,並做了許多測試。
醫生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看過你的測試結果後,我發現你有潛在的同性戀傾向!!而且難以根治。”
這個家伙說:“我的天啊呀!那好消息呢?”
醫生腼腆的說:“我發現你還蠻可愛的耶……”
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杰克住的樓對面是另外一棟住宅樓。一天,他正趴在陽台上看風景,卻突然發現對面樓裡的一位漂亮女孩正隔著窗戶拿著一條手絹向他揮動。杰克高興極了,連忙也向對方揮揮手。誰知,女孩又換到另外一個窗口繼續向杰克揮動手絹。杰克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跳著腳一個勁兒地向女孩揮動手臂。
直到最後,女孩走到樓層盡頭的一個窗口再次向杰克揮手的時候,杰克才反映過來,原來她是在擦窗戶。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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