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學校食堂擁擠不堪,跑得慢的同學常常餓肚子。於是那天下課鈴一響,同桌便搶在老師前面沖出教室,第一個跑進食堂。
“師傅,來3兩米飯,一份肉絲。”同桌興沖沖地叫道。
賣飯的師傅冷冷地看著他:“回去!還有一節課呢!”

學問之美,在於使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男人之美,在於說謊說得白日見鬼。 
丈夫正在刮胡子,妻子想讓丈夫給她買條項鏈,便在身後絮絮叨叨道:
“親愛的,你看我的脖子上光光的,什麼也沒有。”
丈夫有點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可我的脖子也沒長毛啊。”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普希金年輕的時候並不出名。有一次,他在彼得堡參加一個公爵家的舞會。他邀請一位年輕而漂亮的貴族小姐跳舞,這位小姐傲慢地看了普希金一眼,冷淡地說:“我不能和一個小孩子一起跳舞。”普希金沒有生氣,微笑地說:“對不起!親愛的小姐,我不知道您正懷著孩子。”說完,他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離開舞廳。

一女士,回家後,發現丈夫同保姆睡在一起。為了擺平此事,丈夫答應給妻子買件皮褲子。為了表示改邪歸正,丈夫要趕保姆走。妻子說:且慢,我還想要件皮大衣呢!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鈴響了。“明兒,你媽媽呢?”
“她在拖地板。”
“什麼?”父親大聲叫道,“她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年輕力壯了。你
為什麼不幫忙?”
“我沒法幫啊,”兒子回答,“另一個拖把已給祖母拿去用了。”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給你留下這張紙條,將幾件事情交待一下,請務必按以下吩咐辦理。三號台那幾個男男女女,是給老太太過生日,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出來,沒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費心招呼。廚房後面有塊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醬油和糖紅燒,多放點胡椒粉,以蓋住異味,然後切幾片芋頭放到盤子裡,就說是人參燉虎肉。老太太身邊坐了個戴眼鏡的家伙,像個知識分子,這種人就愛挑三揀四,如果他要提出質疑,就不妨採取專政手段,可先從祖宗三代罵起,然後往其臉上吐唾沫,直到把他們轟出店外。
六號台的那幾個胖子是用公款消費的,收費時可加價150%,反正這筆錢由國家財政支出,不用他們個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農貿市場買一節豬大腸,裡面塞上肉泥,當驢鞭給他們端上去。至於猴腦,可用豬腦代替,拌上蜂蜜什麼的,告訴他們這是一種瀕臨絕種的非洲豬猴之腦,珍貴無比。他們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檳加白酒兌配,反正他們已經喝醉了,根本嘗不出什麼味道來。
八號台是個檢查團,要小心招呼,別把他們惹翻了。這些人權大著呢,搞不好就會給門上貼封條,停業整頓。可用拷機把咪咪小姐呼來,她陪客有經驗,讓她最好能在10分鐘之內把這些人灌暈乎,以保証他們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廚房牆角的那隻死老鼠,千萬不可扔掉。說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將此鼠剝皮後,下鍋裝盤,告之以“少年時代的穿山甲”最補,保証能把人唬住。還要強調的是,我常教導你們的對於每一個進店的顧客,切記不能搞“好人主義”。須知對客人的仁慈就是對錢包的犯罪。本店地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麼“回頭客”。必須堅持“進門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經營特色,以保証我店持續200%的高額利潤。膽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一對夫妻鬧離婚,找到革委會主任處。
  妻子咬著牙說:“下定決心,堅決離婚。”
  丈夫接著說:“排除萬難,將就兩年。”
  主任最後表示:“抓革命,促生產,你倆的閑事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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