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偶打飯的時候,執著的指著菜花說:“來份土豆。”
大媽問:“菜花?”
偶繼續指著菜花說:“土豆!”
大媽又問:“到底是土豆還是菜花?”
偶急了說:“這不是土豆……厄,菜花嗎?”
我知道這隻是意外,你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大學生,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周末,我也為你高興,所以替你准備了你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陽光明媚,你因此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小時,此時你的心情非常舒暢,於是你以最快的速度起床,順手拿了牙刷、洗臉毛巾,正當你得意洋洋拿著東西回寢室時,你最不願聽到寢室的同學說什麼話?
A.我的牙刷呢?(一個口中有著很濃氣息的人大聲叫喊)
B.我用兩面針盒子裝的白色鞋油誰看見了!
C.刷皮鞋用的牙刷誰拿了!
D.靠,誰又把我的洗腳毛巾拿走了!
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我知道現在的你心裡堵塞得厲害,和一開始起來時的眉飛色舞截然相反。你很郁悶,無精打彩地走進食堂,買了一個饅頭和一小碟酸豆角,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耳畔突然傳來了炊事員的驚叫。此時,你最不願聽到的是炊事員的什麼話?
A.饅頭呢?我剛才扔桌子上用來毒老鼠用的饅頭哪去了?
B.呀!我剛才把殺虫劑不小心弄洒了,沒有人買酸豆角吧?
C.喂,那位同學,剛才賣給你的饅頭和酸豆角你還沒吃下去吧?
D.醫院離這不遠,要不要我們派一個人送你去看看?
“**!早干什麼去了!”你勃然大怒,拔腳就開始往外跑,心想著回來再找他們算帳。醫院並不遠,隔條街就可以到了,你快步走到了馬路中間,頭突然有些眩暈,不會是毒發作了吧!!正當你思索的同時,一輛汽車向你飛馳而來。現在的你最不願聽到汽車司機說的是什麼話?
A.我就操!這車沒閘!
B.慘了,我把油門當剎車踩了!
C.冷靜,一定要冷靜,這隻是個惡夢!
D.我的唇膏哪裡去了?
你在瞬間失去了知覺,等你稍微有些意識時,已經感覺自己被幾個人抬到了醫院,你恍恍惚惚,在半清醒狀態下感嘆上天無眼.正當你心存感激,想著自己雖說倒霉,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同時.醫生開口了.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醫生說的是什麼話?
A.請告訴我,你們抬著的是什麼?
B.完了,醫生都開會去了,怎麼辦,隻能讓實習生上了!
C.試試吧,也許還有希望
D.糟糕,麻醉劑最後一支剛巧用完
你再次暈厥過去,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並不曉得,為了讓你安心,我幫你描述一下:他們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一支過期的麻醉劑,勉強將你麻醉,然後將你送到手術室,途中一個不小心將你摔下去一次,沒什麼大事,隻是斷了一兩根肋骨......而已。好了,你終於有救了,天無絕人之路。
也許是那支麻醉劑真的過期了,所以你在手術過程中突然有了那麼一點點意識,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的是什麼話?
A.都別亂翻了,翻得亂七八糟的,我一會不好整理。
B.老師,這隻是個實驗,是嗎?
C.等一下,如果盤子裡的這個是他的肝,那現在手裡的這個又是什麼?
D.大家都站著別動,我的手術刀不見了!
終於,你踏出了手術室,(這樣也能存活?)我除了感慨這家醫院醫術高明之外,我還為你的勇氣傾倒,知道嗎?能活著走出這家醫院的,已經是寥寥無已了,你為這個醫院創造了奇跡,也為自己創造了奇跡。你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些不順暢。正當你准備躍(躍??神奇!!)過馬路的同時,你又聽見了醫院醫生的叫喊,氣喘吁吁,雖然你已經不願再選擇了,但我還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A.那位同學,你的肝還在手術室放著沒放進去。
B.先別走!手術室丟失了一把手術刀和一隻手術時用的手套
C.千萬別沖動,我們還沒幫你縫針!
D.這是你的器官捐贈報告!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八戒工作一天,疲憊回到家,剛坐下喘了口氣,小八戒就跑來:“老爸,老爸,陪我玩嘛!”
八戒一臉無奈:“唉,你老爸我現在親自累倒了,沒勁陪你玩了。”
小八戒一臉不樂意。
八戒逗她:“如果你贊揚你老爸幾句,也許你老爸我會有動力,就有勁陪你玩了。”
小八戒一聽,問:“要怎麼贊揚啊?”
八戒說:“多了去了,什麼英俊瀟洒啦,聰明絕頂啦,活雷鋒啦,民族英雄啦,和平天使啦,世界衛士啦,宇宙超人啦,什麼的,你看我有什麼好就表揚我什麼。”
小八戒眼珠一轉:“你是說,你有什麼好的就表揚你什麼?然後你就有勁陪我玩了?”特別還加重了語氣。
八戒一臉庄重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等待聽到小八戒的贊揚之詞。
小八戒說:“我看你啊,就有一個好,就是有個好女兒,你看她聰明伶俐,乖巧可人,活潑可愛......”
八戒無語......
一位庸醫誤診,害死了別人的兒子,於是拿自己的兒子做為賠償。
不久,庸醫又醫死了別人的女兒,隻好把自己的女兒賠給人家。
有天晚上,門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醫生,我太太病了,請您快過來看看。』
於是,醫生愁眉苦臉地告訴他太太:『這一次人家是看上你了...』
趙某過橋,偶不小心,竟失足墜河溺死了。旁人見了,便飛跑去告訴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問來者道:“死尸找到沒有?”“沒有!”報告者回答。“糟了!”死者妻說,“房門的鑰匙,還在他身上呢!”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有一和尚寺要新造五百羅漢,無賴某甲衣食無著,便去對和尚說能夠一手包辦,而且工錢便宜。和尚大喜,每天供給他好酒好菜。某甲要了一間空房子,命和尚挑來幾擔水和泥巴,然後關起門來,吩咐不要去打擾他。
一個月過去了,和尚們還不見動靜。有一天,他們推開房門進去一看,隻見某甲把泥巴搓成了幾百顆小泥丸。和尚問:“你不是說能造五百羅漢麼,為什麼在這裡搓泥丸?”某甲大模大樣地說:“造五百羅漢,需眼珠一千顆,我這不是正在造麼?”
妻子向丈夫夸耀自己:“看我多會過日子,衣服幾個月洗一次,節省多少肥皂?”丈夫也夸耀自己:“我香煙一支接一支吸,你看,節省多少火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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