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網9月7日電日前,一對青年男女到民政部門辦理結婚登記,而辦証中因發生口角互不相讓,竟當場將剛拿到手的結婚証注銷了。
據燕趙都市報報道,9月1日上午,家住秦皇島市海港區的小王與女友一同帶著戶口本到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一開始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可就在工作人員按規定為兩人進行注冊登記時,兩人卻不知什麼原因爭執起來,雙方互不讓步。
看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証,一人馬上表示後悔結婚,另一人也不示弱立即要求離婚。見此情景,工作人員好言勸解,但二人態度堅決,均認為剛才辦理結婚証是一時沖動。
因按照新婚姻法規定,辦理結婚、離婚採取自願形式,工作人員隻好為其注銷結婚証,從辦結婚証到注銷結婚証前後不超過15分鐘。
美國猶他州普萊士有一個男子訴請法院判決他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在我們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挂了她4個前夫的照片”。
新墨西哥州羅文市一個妻子向法院訴請離婚,理由是行伍出身的丈夫“要我稱他為‘上校’,而且每次看到他都得向他敬禮。”
科羅拉多州卡農市一名婦女要和她丈夫散伙,理由是他每次開車載她出門,如果遇上他的前任女友,他就會命令她伏下身子躲起來。
南科羅拉多州貝奈斯維市一名聾子要求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每次和他說話她都指手劃腳。
俄克拉馬州尼德市一名妻子控告丈夫吝嗇成性,理由是他堅持要她戴他的舊假牙。
緬因州文斯洛普市一丈夫要求和妻子離婚,因為“她總是在婆婆來看我們時,才戴耳機”。
北達科他株拉一名傷透了心的妻子表示,非離開“那個沒良心的”不可,理由是,在她生病期間,他居然叫葬儀社的人來看她,而且還訂了一些花環。
威斯康星州普拉維一名丈夫訴請離婚,理由是他妻子搭機外出旅行,保險公司將她買的保險受益憑証寄回家,他接到一看,受益“人”居然是他家的那條狗。
羅德島克蘭斯的一名妻子向法院提出控訴說,他的丈夫沉湎於凶殺案小說,每天晚上,他都要照書上的情節演練一遍。他經常叫醒她,叫她躺在地板上,模仿尸首。
全球首富比爾・蓋茨到底有多富?
1、蓋茨每秒賺250美元,即每天賺2000萬美元,一年賺78億美元;
2、假如蓋茨掉了1000美元,他才懶得去撿,因為他去撿要花掉四秒鐘,這一彎腰他已賺回1000美元;
3、美國的國家債務約56200億美元,如果由蓋茨來還,他能在少於10年內償還美國的債務;
4、如果蓋茨將錢捐給地球上每個人15美元,到頭來,他還剩下500萬美元的零用錢;
5、邁克爾・喬丹是美國收入最高的運動員,如果他不喝不吃,將3000萬美元的年收入存起來,他必須存上277年,才能像蓋茨現在這樣有錢;
6、假如蓋茨是一個國家,他將是地球上第37個最富有的國家,或是美國第13家大公司,甚至比IBM還大;
7、如果將蓋茨所有的錢換成一美元,你可以建一條路連接地球和月亮,來回14次,但你必須用1400年不停地建造這條路,而且用713架B747飛機來運這些錢;
8、蓋茨今年45歲,假設他能再活35年,他必須每天花678萬美元,才能在上天堂前花完他所有的錢;
9、不過如果微軟視窗的用戶每次在電腦死機時可以向蓋茨索賠1美元,蓋茨會在三年內破產
有一位長得非常漂亮非常淑女,但是因為她有一個缺點所以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她就想到去婚姻介紹所。人家給她介紹了一位非常有才氣的男朋友,兩人在談時淑女告訴這位男友說,她有一個缺點就是胸有點小。男友說:“有沒有饅頭大呀”,淑女說:“當然有了”。男友說那就行了。於是乎兩人就結婚了在當天晚上男友突然從屋內跑出對天長嘆“天哪!旺仔小饅頭!”隻聽屋內淑女說“旺仔小饅頭也是饅頭呀!”哈哈!
在飛機上,空中小姐問一個小女孩說:「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都不會撞到星星呢?」
小女孩回答:「我知道,因為星星會『閃』啊...」
據說有一位軟件工程師,一位硬件工程師和一位項目經理同坐車參加研討會。不幸在從盤山公路下山時壞在半路上了。於是兩位工程師和一位經理就如何修車的問題展開了討論。硬件工程師說:“我可以用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把車壞的部分拆下來,找出原因,排除故障。”項目經理說:“根據經營管理學,應該召開會議,根據問題現狀寫出需求報告,制訂計劃,編寫日程安排,逐步逼近,alpha測試,beta1測試和beta2測試解決問題。”軟件工程說:“咱們還是應該把車推回山頂再開下來,看看問題是否重復發生。“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兩個男孩在交談:
“聽說,我們的祖先沒有電,沒有收音機,也沒有電視,我不明白,他們是怎樣生活的?”
“所以,他們都已經死了。”
酒杯一端,政策放寬,筷子一舉,可以可以;
吱溜一響,有話好講,香煙一銜,各事好談。
自從加入靈異會以後,我就沒有過上一天安寧的生活。成天替別人催眠,結果卻弄得自己經常失眠。最麻煩的是總有一群自認為見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張地找上門來要和我“討教”。其實世界上並不是到處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嚇自己。甚至有很多時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說了這麼多,我認為我還應該強調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這裡離市中心有十幾裡路,環境很好,很安靜。房東住在市中心,每兩個月回來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兒子希杰和女兒希悅。希杰是一個單純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強,對靈異的東西也非常好奇。因此,隻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資料。有人敲門,原來是希杰。
“有什麼事嗎?”
“馮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們全家請你來我家吃飯!”希杰友好地說。
“我――不太好吧?”我還從沒去過他家呢。
“客氣什麼啊?大家是鄰居嘛。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了!”說著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廳裡,突然發現客廳一角坐著一個穿白襯衫黑褲子的老伯。我好象從來沒見過他?但也許是他們家的客人吧。我正要過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湯走出廚房。
“馮小姐,坐下來吃飯了啊。”她說。
“叫那個老伯也過來吃啊。”我一邊說,一邊指象剛才老伯坐的地方,卻發現哪個老伯不見了。剛才明明還在哪裡啊!
“哪有什麼老伯啊?馮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這樣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體啊!”
“哦,謝謝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嗎?我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從陽台上摔下來。大家悲痛萬分。
希杰紅著眼睛,哽咽著說他小時候與奶奶的事,“小時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們――”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職業習慣使我注意起一個問題,那就是希杰一直沒提起過他的爺爺。當然,看他那麼傷心,我也不好再問。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來的說話,我發現希杰的神色不怎麼對勁。
“希杰,怎麼了?”
“馮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老覺得還會有什麼事要發生,真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臉色蒼白地說。
我感到一股涼意直沖背心,於是不禁打了個冷顫。
“希杰,沒有什麼,隻是你太傷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靜下來。
“不,馮姐,我說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強你也是知道的。怎麼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點急了。
“不會的。希杰,你冷靜點,談點別的行嗎?”我拼命轉移話題,“哦,對了,我怎麼沒聽你提到過你爺爺呢?介紹一下他的事好嗎?”我竟憋出了這個問題。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但馬上就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死了,幾十年前。”
“希杰,你告訴媽,今天晚上我晚點回去。”希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對希杰說。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無意間望了望希悅的背影,突然發現……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寫關於靈異的報告。突然,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傳來的!
我連忙報警。但消防隊趕來時已經晚了,瓦斯雖然關了,但希悅卻死在了臥室裡。阮太太一早就出門買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時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悅一向有睡懶覺的習慣。
希杰的預言實現了?!
半個月不到就失去了兩個親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傷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從醫院回來後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安慰他們。
我想到了我在他們家見到的那個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悅的背影,她的旁邊居然走著那個老伯,但她毫無察覺。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難道僅僅是巧合?
接下來的那幾天,我發現希杰變得怪怪的。他經常用一種不可猜測的眼神看著他母親,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著他祖母的房間。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感到一陣令人顫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麼預感?還是他祖母房間裡有什麼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後進入了他祖母的房間。房間裡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層灰,看來自從阮婆婆死後就沒人進來過。我環顧房間,突然發現那台老寫字台的右下方有一個抽屜上了鎖。鎖已經生了很厚一層鏽,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開過。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鎖打開,卻發現抽屜裡除了一張黑白照片外什麼也沒有。這是一張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圖象已經有點模糊了,但還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著旗袍,男的穿著西裝,家境應該不錯。哦,對了,這個男的好象在哪見過……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對了,去問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說不定還能避免下一個悲劇的發生!
來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卻說他這天沒來!但一聽說我是他鄰居便都圍了過來。
“聽說希杰家半個月死了兩個親人,是嗎?”
“這……天有不測風雲嘛。”
“哎,希杰工作可認真了,從來沒遲到過。”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悅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嗎?然後阮太太才出門的……
我滿腦不解地走進電梯,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發現一個穿白襯衫的老伯從門口緩緩地經過。是那個老伯,希杰家那個老伯!他轉過頭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靜靜地飄去……
我頓時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但很快回過了神來,我連忙打開剛剛關上的電梯門,沖了出去。環顧四周,整個樓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沖上背心,我的額頭滲出冷汗……
手機響了,是希杰打來的。
“馮姐,我媽失蹤了!”希杰慌張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靜,等我回來再說!”
我趕回家,希杰滿頭大汗地說:“我媽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靜點,報警了嗎?”
“我去過了,可他們說要24小時以後才能立案。但我已經不能等了,因為我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想想辦法好嗎?”
“想辦法?馮姐,你不是靈異會的嗎?就不能用這方面的方法嗎?”
“你是說……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對坐著,我用日光燈照著他,手裡搖動著一隻懷表。
“希杰,我現在要對你進行催眠。因為你和你姐姐的腦電波十分接近,所以我決定通過你連接她的磁場。她雖然死了,但她的磁場還存在,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鬼魂。好了,現在你看著這隻懷表,心無雜念,隻想著一句話:”我是阮希悅'.“
突然,我發現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身後,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襲上背心,我轉過頭……結果什麼也沒有,希杰怎麼了,我正要轉過去,隻覺得頭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讓自己昏過去,我忍住劇痛睜看眼睛,卻發現希杰的手中提著一根不知哪來的木棍,他看著我,冷冷地笑著……
“希杰,你……你瘋了?!”我忍住痛,想掙扎起來。
“哼。馮姐,別再裝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說些什麼啊?”
“少裝算!”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殺氣騰騰,“那你去我公司干什麼?還有,你去我奶奶房間,打開那個抽屜干什麼?你已經懷疑我了!”
“希悅真的是你殺的?”
“她們都是我殺的。”
“什麼?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體還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從陽台推下去的,至於阮希悅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門,但是並沒有去公司,等我媽出去後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開。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他微笑著。
“那你今天是想殺我滅口了?”
“我也沒辦法。”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的親人?”
“她們不是我的親人!”他有點激動地說,“好啊,為了讓你死得明白點,我告訴你。那個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奶奶,她隻是我爺爺的父母選定原配妻子,我爺爺根本沒有答應。他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了陳小姐,就是照片上那個女的,她才是我的親奶奶,但是被那個狠毒的女人害死了,當時我爸剛出生。那個女的為了獲得遺產,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結婚。那女人剛死了丈夫,帶著個阮希悅來到我家,還和那個老女人逼走我的母親。我父親後來也自殺了。哼,她們以為我不知道,我爺爺在臨死前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雖然我平時接觸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時我卻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我第一次感到死亡離我是這樣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閃著逼人的寒氣。
“希杰,你聽我說,”我知道我必須穩住他,“我見過你爺爺……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後大笑,“哈哈,馮姐,你這個謊撒得並不高明。”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見過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襯衫,黑褲子,頭發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發現希杰已經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禮後,我看見她出現在希悅身邊,第二天希悅也死了。不管她們怎麼死的,至少你爺爺的出現預示著有人死亡。”希杰的臉已經開始變白了,於是我繼續說:“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見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會出事,所以現在我……這已經沒什麼了,最重要的是你爺爺現在站在了你身後!”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最後一句話吼得很大聲。
希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你騙我!你騙我!”說完慌忙地到處張望。
我抓住這個機會,一邊刺激他,一邊掏出手機報警,“希杰,你爺爺一定不希望你再殺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會和阮婆婆她們一樣的。”
希杰顯然是精神出於崩潰狀,他開始在房間裡一邊亂跑,一邊叫到:“你騙人,爺爺不會讓我死的!她們死是罪有應得!”
幾分鐘後,警察撞開了門……
希杰被捕後,我托我一個朋友――一個知名的精神病專家,為希杰出庭作証,証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隻有這樣他才不會被判死刑。雖然我知道他並沒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後一個活著的人也死去。然而,當他被宣布無罪時,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無邊的默然。
兩個月後,**精神病醫院。
我被醫生帶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滯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牆壁,又像是要透過牆壁看其它的什麼,口中還念念有詞。
“他在說什麼?”我問醫生。
“我們也搞不懂,他好象說的什麼'我要殺死你們','爺爺不會要我死的'.每個精神病人都很奇怪。”醫生聳了聳肩。
希杰真的瘋了。很難以想象,那麼多的仇恨壓在他身上那麼多年,他要怎樣才能不露聲色地承受。久而久之,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來的支柱,當仇恨沒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生存下來的支柱。這就是他真正瘋了原因嗎?然而他爺爺呢?連死了都要報仇。當然,那天他爺爺並沒有出現在他身邊,我隻是為了讓自己脫身才騙他。
為什麼人的仇恨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恨一個可以是十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而愛一個人呢?真的有“永恆”嗎?或許,隻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剎那,才會明白“寬容”是什麼。人在消滅仇恨的同時也消滅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