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門。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擔心會是您呢?”
“甚麼樣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紅色法蘭絨襯衫嗎?”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麼說,謝天謝地,他不是我。”
一位風濕病患者問:“洗溫泉療效如何?”
經理說:“舉例來說,有一位坐輪椅來的患者,泡了一個月溫泉澡,結果沒付帳就騎單車溜了。”
妻子:“隔壁那個老三,他時時盯著我看。”
丈夫:“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妻子:“我今天對你說了,你卻不在意,以後我被他看上了,可與我不相干!”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父親把五歲的兒子抱在膝上,全神貫注地觀看籃球賽。孩子看到運動員們拼命地搶球,便問道:“爸爸,籃球一定很貴,是嗎?”
爸爸驚詫他說:“乖乖,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孩子說:“要是不貴,他們為什麼不每人買一個呢?”
妻子:“我看起來不像四十歲,是嗎?”
丈夫:“是的,但你早已四十歲了。”
妻子:“別人並不知道我有四十歲了,是嗎?”
丈夫:“是的,可我知道你比我還大兩歲。”
一位新婚軍人寫信給他的太太說:
假如能的話,你下禮拜來看我吧。我生理上感到需要,而且也缺錢用,所以請你帶一百塊來。
Ps:若不能來就寄兩百塊給我。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那天女友又抱怨說:“你看王某某又給他女友買了一條鑽石項鏈。我同學的男朋友又給她買了對24K的耳環。我們戀愛這麼多年,你給我買過什麼啊?”
我:“放心,我為了你一定會努力的,很快我要為你買一棟豪華的海邊別墅,買好多好多珠寶,還有跑車……”
女友:“傻瓜,你要知道搶銀行是得坐牢的。”
美軍上將去視察伙食不太好,當上將走到操場閱兵說:“大家辛苦了!”時,有個士兵肚子不太好,放出一個超長超響超臭的屁。操場上馬上彌漫一股臭雞蛋味,士兵們不敢笑,上將有點不悅的說:“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士兵中立刻傳來更多的“非本地口音”,軍官們暈倒不少,可憐的老將軍不能忍受這原子彈的攻擊見上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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