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屆世界杯賽,德國隊和奧地利隊爭奪第三、四名比賽時,球賽已經開始數分鐘,意大利裁判才發現兩支球隊的隊服顏色一樣,難以辯認,於是立即叫停,要求一方球隊去換服裝。
人老了,就開始懷舊。想念校園裡無憂無慮的燦爛陽光。
當時宿舍7個人,這位Amm最後一個入住,給我們的感覺是極其內向,跟人說話聲音溫柔
還會臉紅。相處久了我們就忍不住感嘆:人的外表和內心差距咋就這麼大捏?
以下是涉及她的軼事
1)某日我們去上課,突然變天,溫度下降,把衣衫單薄的我們凍得瑟瑟發抖,隻有Amm
例外,她帶了外套。這是我們宿舍另外一位B走到A跟前:啊---凍死了,美女,借件衣服穿
洒。
正在看書的A抬起頭看看B,刷的站起來:走,去廁所。
B疑惑:干嘛?
A表情真誠地說:我把內褲借你穿。
2)B是一個多情的mm,有段時間她陷入熱戀,每天回宿舍都很晚。某晚熄燈後,我們的
宿舍夜話進行的熱火朝天的時候,B回來了,開門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熱聊,宿舍出現了短
暫的沉默。然後,黑暗中,傳來了A小心翼翼的聲音:你,還完整嗎?
3)我們宿舍的Ymm參加了自學考試,某日來自自考辦公室的寄給Y准考証的信落在了A手
裡,A非常不道德的很小心的打開了信,准考証上寫著考試時間科目,考場和考點考號之
類。其中一考場是本市某小學。過了一會兒,B拿著一張紙條,讓我們宿舍一位字寫的非常
好的同學給她抄寫一份東西,寫好之後,大家傳閱,內容如下:
通知
親愛的Yxx同志:
由於本校設備陳舊,正在重建,部分考場新桌椅未到位,請於X月X日到本校X考場時自
行攜帶板凳,特此通知。不便之處,請見諒!校方將盡快解決。
祝考試成功!
XX小學校委會
XX市自學考試辦公室
A將這張通知與准考証一起放回信封,天衣無縫的封好。放在Y的床頭。
按說這通知漏洞百出,我們以為Y看了一定不會相信,知道有人跟她開玩笑。萬萬沒有
想到,當晚Y回來後,打開信驚呼:這次自考要自己帶板凳,我上哪找板凳啊?!她竟然當
真了!!!
我們也跟著驚呼:是嗎?還要帶板凳?什麼破爛學校啊!然後開始大笑,當然最有成就
感的A笑的最歡。
以後的幾天Y同學都在為帶什麼板凳去考試發愁,我們也群策群力,
“拿個長凳吧,跟隔壁的一塊坐”
“帶軍訓的小馬扎吧,好拿。”
“考驗你男朋友的時候到了,讓他給你搬個沙發。”
......
Y去考試的時間臨近了,我們發現Y是非常認真的,她會真的帶凳子或椅子去參加考試。
有一次我們在自習室的時候,她喃喃感嘆:“考試那天,我就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凳子
了。”
玩笑開到這麼認真地人頭上,我們開始覺的不安,Y已決定到X教室偷個凳子去參加考
試,考完了再放回去。我們都竭力勸她:那凳子太大了不好拿,還是帶小馬扎吧,或者什麼
都不帶,考試的時候撿幾塊磚墊著就行了,這個學校不是在重建嗎,磚頭好找。
4〕Amm有文靜的外表和多動的四肢,她愛好模仿。
吳岱融扮演的傅紅雪是她曾經的最愛,所以年紀輕輕就練成了傅紅雪拖著跛腿走路的絕
技,惟妙惟肖。她是懷著這一功夫來到我們中間的。
除此之外,受電視電影的影響,她發現有些大反派到情節高潮露出真面目時,往往有面
部抽搐眼神直勾神經質的顫抖,她學會了。比如有時候你跟她坐在一起安靜的學習,她會突
然全身顫抖,梗著脖子慢慢扭頭直勾勾盯著你,然後抖著嘴唇一字一句地說∶去----吃----
飯(說到這個字,脖子梗著猛然扭半圈)----吧。
後來這一套她發展綜合了一下,拖著腿走路時,伴隨身體發顫面部肌肉抽搐嘴唇抖動眼
睛直愣,手成雞爪狀勾在胸前抖動。
以上隻是為了說明,她有時候模仿東西是很象的。
有一天晚上熄燈後,我們都已上床躺尸,隔壁宿舍一同學坐在門口下鋪C同學的床邊,與
已經躺下的C竊竊私語,A最後一個洗漱完畢,她站在隔壁MM的後面---門口,等著她走後插
門。A穿著白色長睡衣,她勾下頭,讓頭發全部散下,兩隻胳膊隨著身體左右慢慢晃,當時
已熄燈,走廊的燈光昏暗,隔壁MM話說完站起來要離開,她一扭過身子就看見身後的A,慘
叫一聲坐到了C的床上,C的上鋪是一個長發及臀的MM,她聽到驚叫忙往下鋪看∶怎麼啦?與
此同時她瀑布似的長發下落,蓋在了還在驚叫的隔壁MM臉上。
隔壁MM幾乎嚇暈過去。我們紛紛起床安慰她,一起把滿眼淚花臉色蒼白的她送回自己的
寢室。
5〕3中提到的Y同學是很善良單純的,單純的不可思議,此事又作弄了無辜的她。
我們宿舍有電視,遙控器常常放在大家共用的桌子上。
某天Amm又拿回了一個遙控器。
午休時間,Y走向桌子准備拿遙控器關電視,當她的手快要碰到遙控器時,電視機突然
關上了。
Y驚奇的說∶咦?怎麼回事?我還沒碰遙控器呢?
在上鋪的A說話了∶沒看見我剛才一伸腿嗎?嘿嘿,我的XX大法終於小有所成了。Y當然
不信。
A說∶不信咱們再試試,你把遙控器拿你手裡,電視機打開!
Y照辦。
隻見A呀的一聲,對著電視機方向一伸腿,電視機“啪”又關了。
如此反復數次,Y看著自己手裡攥著的遙控器大惑不解。
此時我們其他人睡意全消,各自在床上捧腹,並紛紛請纓∶這一招我也練了,我也會。
於是Y就欣賞到我們不管躺在哪個鋪位的,隻要對著電視機一伸腿,電視機就關掉的事
實。
Y就認為大家都行,她肯定也可以,就要堂自己床上去試,A說:你不行,你沒練過,得
我給你發功才行。
果然,Y在自己床上伸了10幾下腿,電視機都沒有關掉。
不信邪的Y放好遙控器,開始輪流在我們的床鋪上試驗踢腿關電視,在每個床鋪都試了
一遍,腿估計都踢酸了,電視機就是不關。
而當我們踢腿時,電視機非常聽話。
Y陷入了空前的迷惑中,A說∶哈,你不行吧。來來來,我給你發功你再試。
A對著Y胡亂比劃了一番後,說:好了,可以了。Y一蹬腿,電視機關上了。
大家紛紛恭喜她也掌握了一門特異功能。
6〕我們的日語老師喜歡日本老歌,常常放一些七八十年代的日本歌曲給我們聽。
某日課堂,欣賞完幾首歌曲之後,老師贊嘆了其曲調優美,並解說了一番歌詞後,突發
奇想的說:嗯,同學們注意到了沒有,日本歌曲大部分是情歌,為什麼呢?
A在下面小聲嘟囔了一句:因為日本人好色。
我再來繼續Amm的故事。
Amm作弄人也常常使用大家慣用的手段,比如在虛掩房門上放東西〈曾經成功的把一盆
水澆在她朋友身上,數次把垃圾倒在舍友身上〉,比如在別人身上貼紙條,她常常笑著跟你
打招呼,看似隨意的拍拍你的肩旁或者背,每到這時候,已經訓練有素深入了解她的我們都
知道她熱情背後暗藏禍心,會立即警惕的檢查自己有沒有中招。坐她身邊的位子時也要檢查
有沒有可疑的地方<她真的在人家座位上涂過膠水〉。她甚至還曾經趁人家午睡,把別人的
手腳拴在床幫上,醒來後動彈不得。
某日,課堂。坐在A前面的男生呼呼大睡。
A不放過好機會,隨手寫了張紙條貼在夢游中的男生背上,紙條上書:誰告訴我背上有
條我跟誰急!
怎料想,快下課的時候男生醒來從課桌裡拉出一件外套穿上了。A毫不氣餒,第二張紙
條寫好,貼在那男生的外套後面,紙條內容為:主人不在,狗狗自己出來溜達。
後果可想而知,下課後,這個渾然不覺背後狀況的男生在從教室到食堂的路上接收了N
多位小或者大笑信息,他不知所措又莫名其妙,一路悶頭向前,直到有好心人告訴他外套上
貼有東東,他才大悟憤怒的脫下了外套繼續前進.....
第二天,他一見Amm就怒吼:兩張!你竟然還貼兩張!
豪華賓館的服務員領班帶兒子到動物園。動物園的飼養員正在喂猛獸,兒於注意到飼養員把大塊大塊的肉扔進獅於籠就完事了。“爸爸,為什麼他們把肉往獅子籠裡一扔就不管了?為什麼他們不像
你那樣把肉切得整整齊齊,精心精意地擺在碟子上,然後才端上桌呢?”兒子忽然問道。“難道你見過世上有獅子給外匯券的事兒嗎?”
我們這疙瘩很窮: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生活基本靠手。
一對新婚夫婦到觀光勝地去度蜜月,他們住在飯店裡,一連三天都沒出房門半步,僅是日夜不停的做愛,連用餐也是叫到房裡去吃。到了第四天中午,那個做丈夫的實在悶的受不了,於是帶著妻子走進餐廳去用餐。當女侍過來招呼,並且詢問他們要吃些什麼時,那個妻子嗲聲嗲氣地對著丈夫說:“蜜糖,你應該曉得我最喜歡吃什麼的,對嗎?” “不錯!”丈夫壓低聲音說,“可是我認為我們也該換換口味,別吃香腸和蛤蜊了!”
妻子:“親愛的,當年你娶我時答應給我月亮的。”
丈夫:“真對不起。百貨公司經理說早就賣光了。”
湯米去鎮上的教堂懺悔。
湯米:神父,請寬恕我所犯的錯,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混在一起,我感覺很空虛,我本應該用這些時間去尋找真摯的愛情,我覺得我在背叛,我覺得我好後悔,我想我有些失控了。
神父:孩子,遠離她。
湯米:可是,我無法自拔!
神父:哦?那個女人是誰?
湯米:不,我不能說,這樣會使她抬不起頭。
神父:孩子,沒有不透風的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你不停止,別人早晚也會知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個女人是多麗絲嗎?
湯米:不,我不能告訴你。
神父:是凱茜嗎?
湯米:不,我不會說出來的。
神父:是不是珊蒂?或者是珍妮?
湯米:不,神父,我說過我不能說的。
神父:那肯定是唐娜,對不對?
湯米:神父,請你不要逼我。
神父:真是個倔孩子,不過你倒是很為別人著想。記住,既然要選擇愛情,就得遠離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好好想想去吧,孩子。
湯米告辭神父走出懺悔室。
看見湯米從教堂出來後,候在教堂外邊的布巴連忙走過去問道:“弟弟,怎麼樣?”
“還可以,一共打聽到五個人。”湯米答道。
仁慈的上帝創造了天地,同時也給各種各樣的植物起了名字。各種類型的花卉全都來了,上帝給它們都一一准備好了名字。然後他就打發花兒們到草地上和花園裡,叫它們各歸其位。
此後不久,一種帶有一顆黃色小星的天藍色小花回到仁慈的上帝跟前。小花問道:“上帝,您是怎樣給我命名的?我把我的名字忘掉了。”
“你……”上帝說,“那麼你應該叫做‘勿忘我’”。
這時候,這種小花羞愧地躲到草裡去了。直到今天,它那帶有金星的藍眼睛還在閃閃發光。每當人們採摘這花兒時,仁慈的上帝就會說:“勿忘我!”
“你昨晚玩牌玩到半夜才回家,怎麼對尊夫人交代的?”
“我說:‘今天’。。。”
“怎麼隻說了兩個字?”
“嗨!下面都由她說了。”
在一所大學的操場上,政治學教授、哲學教授和語言學教授圍著一根旗杆。
數學教授走過來,問:“先生們在忙什麼?”
“我們需要這旗杆的高度,正在討論用什麼手段得到它。”政治學教授說。
“瞧我的!”數學教授說著,彎下腰抱緊旗杆使勁一拔,把旗杆拔出後,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說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
“這人!”語言學教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蔑地說,“我們要的是高度,他卻給了我們長度,瞎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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