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個男人在一次事故中失去了兩隻耳朵,於是醫生給他做了移植。一個月以後他回來找醫生,抱怨說:“您給我移植的是女人的耳朵!”
  “是啊!可是,您是怎麼知道的?”
  “嗯,我什麼都聽到了,可是我什麼都不明白!”

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學習成績優秀者名單,並請他們上台領獎。
  “第一名,賽裡姆――”沒人回答,也沒人上台。校長又重復叫了一遍,仍沒人答應。校長叫到第四遍時,賽裡姆才慢吞吞地走上台去。
  過後,有同學問他:“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也聽不清?”
  他說:“不是我聽不清,而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在國外教中文,最頭痛的是外國學生對於細膩的中文語法難於掌握。
一天,我費盡口舌反復解說“看見”、“看”、“聽’、“聽見”等詞不同用法後,一個洋學生興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學校的時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聽我。”
下課後,另一個洋學生跟我道別說:“老師,我們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語:“不看也罷。”
某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
“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
“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
“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
“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老師:“我有兩個題目,你能答出第一題就不需再答第二題。”
“你有多少根頭發?”老師問。
“一億兩千萬根。”學生答。
“你怎麼知道?”老師問。
“第二題不需回答。”學生說。

 有一位顧客來到一家高檔的酒店,他在點菜的時候,無意發現每個服務員的上衣口袋裡都放著勺子,顧客便好奇的問:“你好!請問你們服務員的上衣兜裡為何有一把勺子?”
  服務員回答到:“因為老板說顧客的勺子很容易掉的,這樣不用回去拿,會節省很長時間的。”
  又過了一會,服務員送菜上來。顧客又發現每個服務員的褲襠都有一根線出來。顧客便好奇的問到:“為何每個服務員的襠部都有一根線出來呀?”
  服務員說道:“老板說了,這樣上衛生間的話用的時間少呀!一拉就出來了。還不用洗手呀!”
  顧客又問到:“那你們拉出來後怎麼放進去呀?”
  服務員回答到:“我不知他們是怎麼放進去的,我是用勺子塞進去的。”

李某為一機關老實人,但同事多為老奸巨猾者,局長深感頭痛。李某新婚次日,仍堅持出勤,局長為之動容,決心以老實人為典型,號召全局職工向其學習,於是召集大家開會,局長開話了:你們看,人家剛新婚,就拋開嬌妻,前來上班,大家要學學這種奉獻精神,下面請小李談談感受。

一對男女在戀愛,一天他們第一次接吻。
男:“你告訴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親愛的?”
女的沒回答。
“你說吧!我不會見怪的。”男的說。
女的嫣然一笑:“我正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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