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爺爺退休後學書法,開始執筆時手總抖,5歲的孫子見了,疑惑的問:“爺爺,寫毛筆字真的那麼嚇人嗎?”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當醫生的阿凡提請來為她切脈,可她非常害羞,隻好用衣袖把胳膊給蓋上了。
  “夫人,什麼事都沒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著衣袖給她切脈後說道。
  “醫生,如果我沒病請您切脈干什麼?”夫人奇怪地問。
  “對呀,”阿凡提對夫人說:“我沒說您沒病,我說的是您的衣服沒事兒,因為我是給您衣服切的脈。”

一次,沙皇下令召見烏克蘭偉大的詩人謝甫琴科(1814―1861年)。
宮殿上,文武百官都向沙皇彎腰鞠躬,隻有詩人凜然直立。沙皇大怒,說:
“你為什麼不向我彎腰鞠躬?”
詩人冷笑著說:“陛下要見我,我要是像他們一樣彎腰鞠躬,你怎麼
看得清我呢?”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一對戀人到餐館用餐,兩人目不轉睛地對看著,竟忘了點菜,最後還是小伙子張了口:“你真甜,我真想吃你一口。”
“我也想吃你一口。”姑娘說。
站在桌旁的服務員咳嗽了一聲,問道:“那你們喝點什麼呢?”
酒杯一端,政策放寬,筷子一舉,可以可以;
吱溜一響,有話好講,香煙一銜,各事好談。

又一個項目完結,導師說請客吃大餐,我那個樂嘿!於是穿過大街小巷,跨越無數水坑,終於來到一個叫“日本失樂園”的地方(NND,不會吃日本菜吧?)。雖有一百個不樂意,但還是被導師推進去。這店粉奇怪的說,要先付錢,偶一看帳單,嚇的半死,導師那份1萬5千多,偶的7千多,超高級消費啊,莫非……偶小小觀察一下,天啊,這裡竟然是一家按摩店!
偶告訴導師說不願意,導師說錢都花了還是先進去看看吧。於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決定先看看,希冀就像去理發時一樣的按摩,當偶畏畏縮縮進去後,看到的景象不由得讓偶目瞪口呆……偶一生清譽豈能毀於一旦?於是大叫一聲狂奔而出,導師喊道:“花了那麼多錢,你小子還跑,快給我回來!!”
導師狂追不舍
……
……
追著追著
……
……
偶就醒了
一個月色朦朧的月夜,憶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搖搖晃晃的走著,憶的男友其實在愛著憶的時候還愛著另一個女孩,她長的比憶漂亮,憶覺得這樣的話三個人都會痛苦,於是她想退出,默默的祝福他們,可是憶的男友偏偏不讓憶放手,而且對憶也不向以前那樣好了,憶痛苦極了,憶對人很好,那些喜歡憶的男生要為憶報仇,可是憶死活不讓,他們也沒辦法,憶就這樣墜落了,她痛苦的喝著酒,不爭氣的眼淚流了下來,突然,憶看見琰(是憶的男朋友的名字)和鈺(琰的愛的另一個女孩)正甜蜜的在一起纏綿,這時聽見琰對鈺說:“寶貝,我明天就去跟憶說我不愛她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鈺說:“不要嘛,她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說了,這樣我就不用聽見別人說我們的閑話了。”“寶貝,你真聰明,來,親一個。”看著他們纏綿,憶感到天都塌了下來,原來,憶一直深愛的他原來一直在欺騙她,憶感到心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突然,有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憶的肩上,憶回頭看,嚇呆了,那是一張血淋淋的臉,眼睛空洞渺茫,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全是血,當憶嚇得要大叫的時候,“她”捂住了憶的嘴,對憶說:“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弄的不得好死。”憶不停的搖頭,“她”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憶,還記得我嗎?我是艾愛啊。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應該知道吧,都是因為他,他拋棄了我,還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一怒之下做的鬼,我跳樓的那天你為我流了很多眼淚,我死後做了鬼,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最後,我讓他死了,呵呵,你知道他愛上的是誰嗎?是鈺,呵呵,就是琰的新女友,鈺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把他殺死,鈺又去了琰那裡,你也看見了琰和鈺剛剛做的和說的一切,干嘛不讓我幫你呢?”憶看見自己的好友,抱著她哭了起來,說:“艾愛,我想你啊,我好痛,好痛,我好愛他,可是他卻隻是欺騙我,從來沒有愛過我!可是我愛他,我不要任何人傷害他!”艾愛看著憶,心痛的摸著憶的頭,嘆了口氣,說:“好了,我不說了,你要是想讓我幫你報仇,我會幫你的,我會一直守著你的,乖,天亮了,我走了。”“恩。”憶說著看著艾愛一點點的消失...憶想到了艾愛,從前多麼光彩耀眼的她,竟然為了一個混蛋而跳樓了,最後,那個混蛋莫名其妙的死了,憶想到這裡為艾愛流下了眼淚,她突然想像艾愛一樣,一了百了於是,她拿起刀,走到學校,她今年該考博士後了,她走到這裡,見了她的同學一面,走到寢室裡,躺在床上,把小刀拿出來,對空氣說:“艾愛,我來陪你了。”隨後在左手腕上一拉,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流了出來,麻木了..醒來後,憶躺在床上,看見身邊哭得失魂了的同學,自己的心中好痛,憶想摸摸他們的臉,可是他們看不見憶,隻是一直的哭,有個說:“憶,憶,你醒醒,看看我們啊!你這是干嘛,嗚嗚嗚...”大家都哭了起來...憶知道沒辦法告訴他們,突然看見了從憶身上流出的血,憶用手沾了一點,在窗戶的玻璃上寫到:“大家不用為我傷心,我現在是鬼,可是我會永遠保護你們,我永遠愛你們!我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大家看見這些字,笑了,可是他們還是為憶而感到傷心...就在這時,憶走了出去,看見了琰和鈺正往她出事的房間裡走,可是憶的朋友死活不讓他們進去,不想讓他們打擾憶的安息,憶隨手一揮衣袖,一陣大風刮過,他們知道是憶不高興了,急忙關上了們,這時琰罵道:“TMD,為什麼不讓我們進,真是的。”“沒事,我還不想看呢。”鈺討好的說,這時他們走開了。憶下葬那天,他們也來了,可是憶不願讓他們侮辱她的幕,於是就做了一層大風,讓他們進不去,結果他們灰溜溜的走了,憶看見了艾愛,艾愛責備憶不該這樣的,可是憶淘氣的說要來陪艾愛,她們晚上出除掉那些混蛋,可是憶卻時時處處的袒護琰和鈺,從不然艾愛碰到他們,因為艾愛一看見他們就生氣,想弄的他們不得好死,有一次憶准備從新出投胎,忘記這一切,可是就在憶准備走的時候,琰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一輛大卡車沖來,憶知道琰聽不見她的聲音,就在車撞過來的時候,憶附在了琰的身上,車把憶撞出了幾十米,琰卻沒有事情,憶感到自己的慢慢消失化作一陣青煙,憶對艾愛說,你告訴琰,說,我愛他...漸漸的消失了,艾愛痛苦極了,看著自己的好友為了一個混蛋而死,好不甘心,可是她還是俯身到琰的手機上,些下這樣一段話:琰,我永遠愛你.憶,琰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於是找了一個老道士,老道士告訴他了這一切,琰痛苦的看著他的手機,大聲的對天喊:憶!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愛過你...憶在天上聽見了,流下了眼淚,化作一顆美麗的水晶,落在了琰的手裡,上面還有幾個字:我愛你琰,我做這一切從未後悔過。愛你的憶...

裡卡:“醫生,你趕快告訴我,我不小心吃了墨水,該怎麼辦?”
醫生:“沒有問題,孩子。趕快再吃幾張吸水紙吧!”
  時間:1905年
  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鎮的中心地區,裡面住的是一對很有錢的夫婦。表面上看來他們很恩愛,實際上,這個男人已經愛上了小鎮上的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點也不知道。久而久之,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討厭起來他的老婆,總想找辦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殺她老婆時血會濺得到處都是,有邪氣。他決定給他老婆買一件睡衣,把帶毒的針藏在衣服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時的人腦子都有點鈍,想的辦法也是很繞圈子的)
  一切都准備好了,就等他老婆來穿了。那個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驚了一跳,她的丈夫會給她買這麼好的睡衣,非常高興。捧著睡衣上樓去試穿看看。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大叫。男人非常高興,跑上樓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沒有。進了房間,就看見他的老婆穿著睡衣,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針所在的那個地方,不一會兒就死了。男人放聲大笑:“哈哈!終於把你這黃臉婆干掉了,我以後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這樣,嚇的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來,她根本沒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飄在空中。男人嚇的連叫也叫不出聲了,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因為身體不穩,從二樓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場死亡……
  時間:2003年
  綸和水是一對恩愛的夫婦。他們剛結婚不久,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積蓄也有點少。但總想租一套房子來住。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當年是個小鎮的大城市裡瞎轉,想找一套房子來住。終於,他們在城市人煙稀少的西區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過房子們上的公告他們找到了這幢房子的房東。
  她是個胖女人。綸和水和她談了起來。
  綸:你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個月100元。
  水:這麼便宜啊,這幢房子一定有什麼缺點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胖:不瞞你說吧,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當時我祖母和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後來不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見了女主人,大家都認為是女主人殺了男主人後逃了。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給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擁有了這幢房子。可這幢房子一直以來都在鬧鬼,附近的鄰居都搬走了,說是一到晚上,就看見那幢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飄。一直以來,有幾個人曾經找我租過這所房子,都死在了裡面,全變成了干尸,以後再也沒人敢來租這幢房子。連我也不敢住進去。
  綸和水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裡還是有點虛。可是現在務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們又要厚著臉皮回自己爸媽家裡住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和爸媽住在一起。他們決定冒冒險,先住一段時間,如果詭異再說。
  於是,他們付了租金,住了進去。這房子說來也很奇怪,當他們拿著行李走進這幢房子時,陰風陣陣,冷得他倆直哆嗦。外面還是大白天,這房子裡卻像一幢不透氣的盒子,連光也照不進來,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們睡的正香。一股陰風吹來,把綸冷醒了。看看表,12點12分。“唉!這裡還真冷啊!”綸念了一句。“是的!幾天後會更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時,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水在說話,就不當一回事,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都起來的很早。綸說:“水,你昨晚也沒睡著啊?”水:“我睡的很香啊,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有人總是在說‘睡衣,還我血!睡衣!!還我血!!’。”綸很奇怪,說:“我昨晚明明聽見你在說幾天後會更冷啊?”他們忽然都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說話。
  一天,水回到了家,見到綸並沒有回來。這時,電話響了。水接了電話,是綸的聲音……
  “喂!”水說。
  “喂,水嗎?我今天晚上要晚點回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就在二樓的衣櫃裡,很漂亮,你穿上它,一會兒我回來看看……”綸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好久回來啊”水問。
  “嘟……嘟”電話斷了。
  綸今天好奇怪啊,我還是要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禮物。她向二樓跑去……晚上,綸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兒啊?”沒有水的聲音,隻有風的聲音,像咆哮聲,又像鬼笑聲,綸不禁顫抖了一下。“叭!”忽然停電了,綸的身體好像已經不聽自己使喚,自己走上二樓。他走進了房間,看見水穿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緊,還發出“呲,呲”的聲音。綸嚇住了,忽然他感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綸跑上前去,把水抱起來,卻發現她輕了很多。透過月光,眼前的情景讓綸一輩子都忘不了(也讓各位讀者永遠也忘不了)水已經變成了干尸,臉皮干鬆鬆的,像老太婆一樣。兩隻眼球已經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巴張得很大,露出陰森而雪白的牙齒。舌頭已經變成了片狀物。頭發像枯草一樣,落了不少,頭皮露了出來,干得裂開了口子,頭骨露了出來。頭骨上有血紅的字:“睡衣!還我血來!”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緊,實際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過睡衣上的針流進了睡衣。針已經變得像燒過一樣通紅。奇怪的是,睡衣吸了這麼多血,除了針所在的那個地方有血,其他部分還是睡衣的本色。綸嚇得將水的干尸扔出了幾米遠,不住的往後爬。干尸突然變直了,並且像以前那個被殺的女主人一樣,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張著大嘴,發出嬰兒般的“啊,啊”聲。向綸飄了過去,綸也從二樓嚇得跌了下去。可是綸沒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樣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發上,沙發救了他一命。他像門口跑去,這時,又有個像幽靈似的東西飄了過來。他覺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但是,這個幽靈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密道裡。綸:“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幽靈:“實話說吧,我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當初我真後悔我殺了我的老婆。這個密道它不會發現,這是我以前為偷偷出去見情人修的。”綸:“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幽靈:“你不用擔心,現在還有救,你老婆的靈魂被我老婆的靈魂壓迫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變成了干尸,實際上是我老婆在操縱她的身體。你按我說的話做,我老婆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會因為良心的譴責而去我該去的地方了。”綸:“快!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幽靈:“我老婆的尸體現在就在一樓廁所上面的天花板裡,廁所裡有個火鉗,你用火鉗把天花板打爛,然後當尸體落下來後,把尸體上的睡衣扯下來。注意,睡衣扯下來是其一,還要把腰部的那根針拔下來。然後用火鉗把針弄斷,把睡衣燒掉就一切平靜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縱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擺脫他了。”
  綸牢記了一切,跑了出去,幽靈尾隨其後。綸拼命向廁所跑去,按照幽靈的話,用廁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尸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沖時,干尸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干尸大喊:“你還記得我嗎??”干尸停住了。綸趁機打開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干尸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尸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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