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起練車的一個阿姨~~有天她老公騎摩托車載她回家~~在路上,有個男的想要攔住他們,對他們說~~我的車被前面的人偷走了,借你的車給我去追他~阿姨老公沒理他,繼續開~那個阿姨坐在後面說了句~~~~我把我的車借給你了,我等下拿什麼車去追你- -.....

  妻子:“好多男人越來越不象話了,竟然用老婆作賭注。”
  丈夫:“是的。”
  妻子:“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丈夫:“當然不會……不值錢的東西怎麼可以?”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阿凡提知道妻子非常相信夢,想戲弄她一下,便對她說:“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村頭的河裡洗澡。不知那是什麼預兆?”
  “哦,洗澡可是個好夢,意味著你將成為一個大官。”妻子高興地說。
  “有可能,我洗澡的地方不是正好在村頭,而是在離村頭稍微遠一點的河上游。”
  “如果是那樣,預示著你當百戶長。”妻子說。
  “有可能,不過我說的還不很正確,因我洗澡的地方還得往上游一點。”阿凡提說。
  “哦,你還有可能當上縣官。”妻子說。
  “還得往上點。”阿凡提又說。
  “哦,那是當宰相的象征。”妻子說。
  “如果是再往上一點呢?”阿凡提再間。
  “哦,你就可能當國王了。”妻子高興地說。
  “太好了,到時我就可以娶四十個妻子對嗎?”阿凡提問。
  “該死的,胡說些什麼呢?”妻子不高興的說。
  “我沒胡說,而是你在胡說呢!”阿凡提憤憤不平地說道。

有一天,身在他鄉,閑著無聊就想去上網,就來到一小賣部問一下:網吧哪裡有?那人用手指指了一下:“在100米外的地方有”。我們非常高興順便在他那裡買了幾支棒冰,以表感激,誰知到了那裡除了“王八”還是“王八”――――
父親:“碰到眼鏡蛇,你該怎麼辦?”
兒子:“先把它的眼鏡打破再逃走。”
有一家酒店門前的廣告牌上書:“新到葡萄牙葡萄陳酒,請君品嘗。”
幾個游人走累了,便進去要了酒,一邊喝一邊品評周圍景色。
“哎,侍應生,這酒裡怎麼有根白頭發?”有個游客叫道。
“先生,僅此就能証明,這酒可是多年的陳酒了!”




老師:“同學們,火箭為什麼能上天?誰能回答這個問題。”過了很久沒人回答。剛打完瞌睡的小明醒來後,一問旁邊的同學,就站了起來:“老師,這個問題太簡單了。”老師感到意外:“那就請你就回答吧!”“老師,你想火箭的屁股都著火了,它能不蹦上天嗎?”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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