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家裡的吹風機壞了,今個去買吹風機。讓老板試機・・・・・・老板拿出來准備去插上試的,我來了一句,這是充電的`還是要電池的・・・・・・
老板狂暈,來了句這是插電的・・・・・・我想挽回尷尬又來了一句,我以前買的就是要電池的・・・・・・
 一老師給學生出一對聯讓學生作對:“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黃魚,黃魚喝水。”
一聰明學生對出:“師爹壓師娘,師娘壓竹床,竹床壓地,地動山搖。”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女兒吵著要離婚,父親忙著替她找律師,東挑西選,她就是不滿意。
父親嘆道:“當年你找丈夫,如果也這麼慎重,哪會有今天?”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一天,我在等車,一個賣報的小販走來,問我:“先生,報紙要嗎?”我不想買,就說我不知字。
  “那買張地圖吧。”
  “看不懂。”我氣呼呼的說。
  可能小販看出了我的不悅,小心的說了聲:“白紙你要嗎?”
妻子拿著一疊帳單向丈夫抱怨說:“都怪你月初大吃大喝,現在沒錢了。這房租、水電費、煤氣費……怎麼付?”
“都怪我不好,我的毛病是:有錢就要花。”丈夫作了一番檢討,見妻子消了氣,又補充了一句,“而你的毛病是:沒有錢也要花。”

在國外教中文,最頭痛的是外國學生對於細膩的中文語法難於掌握。
一天,我費盡口舌反復解說“看見”、“看”、“聽’、“聽見”等詞不同用法後,一個洋學生興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學校的時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聽我。”
下課後,另一個洋學生跟我道別說:“老師,我們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語:“不看也罷。”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有個笨人幾乎連冷暖飢飽都分不清。死後晉見閻王,閻王恨他太沒用,要罰他來世做畜
牲,又轉念一想,此人生前並沒大錯,還是罰他做人身上的東西吧。
閻王便詢問判官,判官說:“他愚蠢無用,罰他做眉毛、胡須吧?”
閻王說:“胡須眉毛關系到人的儀表,還是罰他做指甲吧。”
笨人急忙哀求道:“如果叫我來世做指甲,小人願做中國人的指甲,碰到愛惜的人,可
長到數寸,至少也可長到數分,總算有個出頭之日;倘若落在外國人手裡,他天天用刀剪去,
我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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