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世界杯上中國隊慘敗而歸,國內輿論大嘩,傳言因賭球賠了錢,某黑社會團伙要殺害國家隊全體成員,本來膽子就小的 孫繼海尤其害怕,於是想了個主意把自己裝扮成金發美女逃離酒店,他看到街邊一個老丐婆,就給了她100元: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丐婆連頭都沒抬: “孫繼海。 ”
孫大驚,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黑發老太太,回來再次給了老丐婆100元: “知道我是誰嗎? ”
“孫繼海呀! ”
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說出了答案。
繼海這次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他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 “你如果告訴我,你怎麼看我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 ”
老丐婆懶懶的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 “噓!小聲點,我是郝海東”
“老疙瘩”的兒媳計劃外懷了孕,兒子、兒媳外出逃避檢查,於是,“老疙瘩”被“請”進了“學習班”。第二天清早,老婆趕去探望,見“老疙瘩”光著膀子蹲在大樹下,脊背上爬滿了蚊子,急忙上前驅趕。
“你想讓蚊子咬死我不成?”“老疙瘩”發了火,“那些.蚊子都是吃飽了在那裡睡覺哩!你把它們趕跑了,騰出了地盤,那些沒吃飽的蚊子還不都趕來咬我嗎?!”
一兄弟上廁所,結果誤入女廁,進去之後發現沒有小便池,感覺不對,幸好女廁內沒 有人。他便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正在開門的時候,遇到一mm進來,那mm和他打一照面,臉一紅,頭一低,轉身鑽男廁去了
一天,阿凡提往家裡帶來了幾位客人,他對妻子說:“老婆子,快烤一點馕吧!”
妻子不高興地問他道,“家裡連一把面都沒有了,我用什麼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說。
當我懷第四胎時,鄰居家的母狗也將臨產。心想現在也許是解釋小孩是怎麼來到世界上的最好時機,於是我帶著3個兒子去觀看母狗生產,幾個月以後,我分娩了,丈夫帶領兒子們來醫院看他們的小弟弟。
當我們都站在育兒室窗前向內看時,3歲的兒子問我,“這些全是我們家的嗎?”
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你看見遠處的那位漂亮的金發女郎了嗎,她使我整整一晚上都感到
惱火。”
“她使你惱火?可是她甚至沒有看過你一眼呀。”
“就是這才使我惱火的。”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丈夫斥責道:“你燒的這哪裡是青菜?蠟黃蠟黃的。”
妻子立刻回答:“你每天回家這麼晚,當然不會知道它們在我的鍋鏟上也曾經‘青春’過。”
媽媽叫皮皮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皮皮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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