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的鄰居回家,看見小林正站在門外,於是他奇怪地走上去問:“咦,小林,怎麼?進不了門了?”
小林微笑著說:“腦子不行啦,忘帶鑰匙了!”
“先到我家坐坐吧。”鄰居熱心的說。
小林推辭道:“不了,太太馬上就回來。”
等鄰居走後,小林輕輕地對著門哀求:“親愛的,求求你開開門,我承認錯誤還不行嗎?”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先生臉色慘白,驚魂不定地對妻子說:“剛才我走進小巷裡,突然有一個男人拿著小刀指著我的脖子,威脅我說:‘要錢?要命?快做決定!’……”
妻子立即打斷他的話,叫道:“你呀,就這麼笨!為什麼要把錢全部交給他?”
兩位少婦在路上相遇,講起各自婚後的感受。
甲:“你喜歡丈夫在家干什麼?”
乙:“我喜歡他陪我跳舞。你呢?”
甲:“我喜歡他喝酒,三杯酒一下肚,他什麼話都對我說啦!”
一位傳教士教土著酋長說英文。
在森林裡,他手指著樹說:“ 這是樹。“
酋長看著樹跟著說 :“ 樹。“
再走幾步傳教士手指著石頭說:“ 這是石頭。“
酋長聽了後,說 :“ 石頭。“
傳教士開使覺得有興趣了。
這時在叢樹裡傳出聲音,傳教士望過去,他看到一對男女在作愛。於是傳
教士就說:“ 騎車。“
酋長看了一會兒,拿出槍把他們槍斃了。
傳教士對酋長大吼說,為何冷血殺了他們。
酋長回說:“ 我的車。“
把孩子們打發上床後,母親換上了一條舊便褲和一件鬆鬆垮垮的上衣,開始給自己洗頭。當聽到孩子們的打鬧聲越來越響時,她越來越不耐煩起來。
最後她在頭上胡亂纏了條毛巾,吼叫著沖進了孩子們的房間,嚴厲地訓斥著命令他們躺回床上。當她離開房間時,她聽見她三歲的女兒顫抖著聲音說:“剛才是誰啊?
深夜,蒙面搶匪在街上截劫到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用槍指著嚇那人說:“把你的錢給我……!!”
那人勃然大怒,回答說:“你怎麼可以這樣作,我是國會議員!!”
搶匪:“哦!那麼,把我的錢還給我……”
有一個愛財如命的人被車撞了,經過好長時間的搶救都沒能讓他醒來,後來他的一個朋友說有辦法讓他醒來,隻見他來到病床前大聲道:“給你五萬塊你站起來好不好?”沒有反應,“十萬,這是最高價了!”隻見這人猛地坐了起來:“真的?”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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