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以下的症狀你有嗎?如果一半以上的症狀你都有,那就已中毒不輕了,今後可要多加注意。如果堅持不改的話,不排除若干年以後會突發耳鳴,面色發青,健忘等並發症的可能。
症狀一:浪游症
表現為即使有明確任務也在地圖上裝作閑得沒事而四處走動。
症狀二:盜癖
無論桌子,床,牆壁等都要調查一下,嚴重者便會在生活中到處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調查。
症狀三:賭博癖
在游戲中的賭場樂此不疲地賭博,贏了就存進度,輸了就讀取進度重來。
症狀四:收集癖
一定要獲得名稱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如聖騎士甲或村正妖刀。這是為了寶物的魅力而中毒。
症狀五:煉級癖
隻要是自己的同伴,無論如何也要都煉到99級,並以此炫耀。而在生活中從不鍛煉。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
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征婚啟事:
年方30,身體健康,營養良好,五官端正,思維敏捷,風趣幽默,待人和善,工作穩定,無不良嗜好。
程序介紹:
版本3.0,兼容性好,佔用空間大,包裝精良,運算速度快,人性化設計,界面友好,運行穩定,不佔用其他資源。

小明看中一架飛機,於是從口袋拿出一千元買玩具。
店員小姐:小弟弟,這是假的玩具鈔票,不能買飛機的喔!
小明:你的飛機也不是真的啊!
一個足球迷興致勃勃地對女朋友吹噓說:“對足球,就要像對情人一樣,要有纏的功夫。一雙腳要能像牛皮糖一樣粘在足球上,那就絕了。”
女朋友:“然後呢,就一腳踢開,那才真叫絕呢!”
丈夫:“信不信由你,剛才我打死了十隻蒼蠅,其中四隻公的,六隻母的。”妻子:“我不信,你怎麼知道公母?”丈夫:“那再簡單不過了,在酒具上打死的是公的,在鏡子上打死的是母的。”
鳳儀亭前。呂布:蟬妹,俺英雄蓋世、神勇無敵,並且俺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英雄,你美人,這不是絕世之配嗎?貂禪:對不起,我已經被董卓包養了!呂布:那老東西一大把年紀,有什麼好?貂禪:他有權有錢,你有什麼?你再英雄,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打工者而已!
毛毛、明明、惠惠、莉莉在一起夸耀各自的叔叔。
毛毛:我叔叔在服裝店工作,他神通廣大,身上穿的衣服天天翻花樣,說是試穿。
明明:這有什麼了不起。我叔叔在飯店做廚師,雞鴨魚肉,山珍海味天天嘗鮮,說是試吃。
惠惠:這有什麼稀奇。我叔叔在百貨商店做經理,家裡家用電器應有盡有,說是試用。
莉莉:真是少見多怪。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我叔叔在婚姻介紹所工作,來找他的小姑娘真多,最近他已經同一個女青年同居,說是試婚。
一天,爺爺又領著單單買西瓜吃。吃完西瓜,爺爺逗單單:“誰最饞?”
單單做了個鬼臉說:“爺爺最饞!”
“哎,爺爺不饞,單單才饞!”
“不對,爺爺最饞!”
“爺爺饞什麼啦?”
“我吃西瓜,你老啃皮。”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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