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兩位少婦在路上相遇,講起各自婚後的感受。
甲:“你喜歡丈夫在家干什麼?”
乙:“我喜歡他陪我跳舞。你呢?”
甲:“我喜歡他喝酒,三杯酒一下肚,他什麼話都對我說啦!”

有個山裡人到了水鄉,在一棵大樹下閑坐,見地上有個菱角,抬起來吃了,覺得味道很甜。他便爬上大樹,一枝一枝地找。找了半天,一個也找不著。他十分奇怪,說:“這麼大裸樹,難道就隻生這麼一個。”
正因為無人不曉這陰沉的力量和它們危險的戲舉,我們才對沉默懷有深深的懼意。迫不得已時,我們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幾個人的、人數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卻是超自然的負擔,最強的心靈都畏懼無以解釋分量。我們消耗大部分生命來尋找沉默統治不到的地盤。一旦兩三人相遇,他們隻想驅逐看不見的敵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誼不是建筑在對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們白費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潛入聚集者之中,他們便會不要地從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轉腦袋,然後馬上走開,將位置留給生人,從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敵手敞開大門……
 ――M・梅特林克
查理每年都向他老爸吵著要聖誕樹,他老爸總是說太貴了,不想買。
今年聖誕節又到了,查理的老爸實在被他吵得頭疼,於是提起斧子出了門。過了一刻鐘,老爸扛著一棵大個的聖誕樹回來了。查理高興地大叫起來,“老爸,你真了不起,才花一刻鐘就砍了這麼大的一棵樹回來!”
老爸拍拍他的後腦勺說,“傻小子,砍樹哪有那麼快,我是從集市上帶回來的。”
查理問:“你不是嫌貴不想買的嗎?”
老爸說:“沒看我帶了斧子嗎?”
課堂上,老師問一個男孩:“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沒有。”
“那麼,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如果我有一個兄弟姐妹,我的零用錢就會減少一半。”
這件事是發生在我小學五年級時,當時我和幾個同學都很喜歡玩「手仙」。
有一次,我們因要放學後留在學校補課,大概下午三點多才回家。當我和兩個同學一起回家時,我們都經過了一條鄉村。當時我們感到了有點累,便一起到村內一個游樂場休息。於是,我提議玩「手仙」。後來我和其中一個同學請了我平日玩開的那支仙上來。
當我們玩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村內傳來了一段出殯音樂,於是我和兩個同學便停止下來,好奇地走入村內看看那戶人家在舉行出殯儀式。當我和兩個同學走到接近舉殯地點時,她們感到害怕,於是便叫我自己先去看看,後來我獨自走去看個究竟。我走到那時,看到有很多老伯坐在石凳上下棋,還有很多「人」在排隊,更奇怪的是剛才的音樂靜止了,而地上遺留了很多爆竹碎屑,還有這裡更是煙霧彌漫的。我看到此時此景,也有點害怕,因為剛才看到的人,每個都用奇怪的眼神來盯著我,特別是坐著下棋的老伯們,他們的眼神好像對我有敵意似的。
後來我走去找我兩個同學,叫她們一起去看,於是我又再次走到那處,當時我真感到又奇怪又害怕。剛才我來回隻用了約三分鐘時間,為什麼剛剛看到的所有「人」都不見了。之後我們嚇得逃跑到林外,我還請了手仙上來問話,我問它剛才我所見到的是人還是那種東西,它給我的答復竟是......經過此事後,我連手仙也再不敢玩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時運低才看到這種邪門東西。以後也不再玩這玩意。
一位女顧客走進照片沖印店,問營業員: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嗎?”
“當然可以!”
女顧客:“多少錢?”
營業員:“十元。”
女顧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隻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兒啦?”

好久沒打拖拉機了。瘋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時候。那時沒有電腦和網絡,打牌、看電影成了我們主要的娛樂。我們把經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稱為“拖壇”。現在大家已經不再熱衷於在宿舍打牌了,通過網絡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隨時隨地的玩牌。當然他們永遠也無法體會面對面的那種斗智斗勇的樂趣了,也無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個人濃烈的個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覺永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熊:熊有一顆讓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腦袋:過目不忘。但是,這顆腦袋他從來隻用來應付考試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課,不是在宿舍睡覺就是騎車逛北京城去了。當然這種聰明也會用在打拖拉機上,我們都願意跟他做對家,因為他算無遺失,最後10張牌的時候,在誰得手上他會算得非常准確,跟他就是勝利的保証。而且熊為人特別豪爽,哪怕這周要考的試,此前他摸都沒有摸過,隻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會拒絕。他有一句名言: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及格。事實上考試前的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証全用來學習。但是成績單上從來沒有不及格的記錄。
考研究生那學期,大家都在忙,他卻同另外三個人結成死黨白天睡覺晚上打牌。4副已經不過癮,他們是12副牌的拖拉機,我給他們記過時,摸一次牌需要15分鐘。當離考試還有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他覺得應該醒悟了,該為跨專業的考研做點准備了。他把扑克燒了,然後就見不到他影子了。結果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他顫顫巍巍的過線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後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業工作,年薪應該過8萬了把。
宋國陽裡地方有個叫華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屬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給佔卦;向巫人祈禱,巫人不給希望;向醫生求治,醫生不給治療。魯國有位儒生說:“這個病本來不是佔卦所能去掉,祈禱所能消除,藥物所能痊愈的。我試著變化他的思想,這樣或許能痊愈吧。”於是,讓華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讓華子挨餓,病人就索要飯菜;讓華子住進幽暗的室內,病人就索要陽光。儒生高興地對華子的兒子說:“你父親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處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訴別人。請讓我單獨與病人住七天。”兒子同意了。結果華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華子成了明白人後,竟大為憤怒,說:“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蕩蕩不知道天下事的有無。現在突然記得以往的事,數十年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攪得我的心裡好不煩躁。我擔心將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還要擾亂我的心靈,那可貴的健忘病,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的健忘病,還能夠再得到它嗎?”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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