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這棟房子有很長的歷史了,大概從解放初就有。牆體斑剝,時不時就有什麼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時候是老鼠,有時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飛來飛去。好在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房子是這所學校的老財產,本來是用來放實驗器材、體育用具之類的東西的,除了有人偶爾去拿些什麼外,平常是沒人到那兒去的。
  自從學校新招來一批學生後,原來的宿舍不夠用了,於是就將這所老房子暫借來做宿舍。房子打掃干淨後新生也就隨即搬進來了。
  熱鬧的幾天過後,一切又如往常一樣寧靜了下來。學生們每天匆匆地上課,這房子也仍按它原來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條不紊地由喧囂到寧靜,又由寧靜到喧囂。
  由於這房子位置比較偏,好像也就特別的獨立一點。學生們都上課去後,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輕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誰在這個時候闖進去的話,即使沒有老鼠掉下來,過道裡從東刮到西的穿堂風也會讓你打幾個寒顫,那風總有點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習時間。樓梯口的那個房間。小幾有些頭痛,沒去上自習。寢室就剩他一個人了。其實這個時候整棟樓也隻他一個人了。穿堂風不停地刮著,在過道裡嗚嗚做響。過道裡燈光很暗,盡頭誰忘收的一條褲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兩條掙扎的腿。小幾關好了門,坐在自己臨窗的台燈下看書。窗戶旁的牆上挂了塊大鏡子,小幾抬頭就能照見。
  門突然的就開了,卷進來一點塵土。小幾起身去把門關上。風竟是很涼的。這可是夏天呢!小幾不禁地打了個寒顫。門關緊後重又回去看書。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在房間裡移動,回過頭去看時卻什麼也沒有。於是仍舊看書。台燈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變得不明了了。小幾覺得有些煩躁了,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下鏡子。奇怪!鏡子裡好像有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飄就不見了。小幾有點驚恐地回頭尋找,可是仍然什麼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邊。空氣好像突然地變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關窗戶,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鏡子。人影!不,是一個人!幽幽地在鏡中向他走來,臉上挂著僵硬的笑!小幾猛地回頭去看,沒有,什麼也沒有。可是,鏡中明明有人!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覺從頭頂不停地冒出來,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去。鏡子裡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攏,飄飄忽忽的。它穿著黃軍服,文革時的那種。小幾的頭痛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蒙頭蓋下,喘不過氣。小幾努力搜尋房中的每個角落,什麼怪異的東西也沒有。可是鏡中人還在不停地向他移動。小幾好像感到被什麼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麼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撐起身再看鏡子時,鏡子裡隻有他那張蒼白的臉,驚恐的眼神。突然!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流起血來,像泉水一樣往外冒,瞬間流了滿面。小幾嚇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剛才一樣,眼睛好好的。可是鏡子裡的眼睛卻在不停地流著血,紅的血流了滿面,順著頸往下流。鏡子上布起了血絲,毛細血管一樣,順著鏡子往上長。血管快要長到頂部時,鏡子裡的小幾突然活絡起來,左右搖晃著,露出慘白的牙齒,大笑著。可是,一切都是寂靜的,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第二天,這棟樓裡抬出了一具尸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後來,這棟樓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說,在一間房子的老鼠洞裡掏出了幾塊文革時期的黃軍服碎片。
  再後來,有上了年紀的人說,文革時這房子被紅衛兵佔用過,裡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來。也許還死過人,可是誰知道呢!
有個地區非常富裕,以至於富人們無法行善。於是他們從外地請了一名乞丐來。日久天長乞丐生出許多脾氣,動不動就威脅道:“我明天就回故鄉去,看你們向誰施舍。”
許多夜晚,你輕柔的依偎在我的身上,用纖纖手觸摸我身上嬌嫩的地方,吸允我珍貴的體液,才肯鬆開口。唉!這該死的蚊子。
某公司為了防止職員上班時間瀏覽黃色網站,不得不投入巨資請來專業“掃黃組”對公司所有電腦進行全面升級。
星期一早上,豬頭三習慣性打開自己的電腦,桌面上有一份嚴正的《告色友書》。“請注意,”防黃系統”已經正式啟動,請不要輸入“SEX”、“色情”、“黃色”、“成人”、“情色”等關聯詞,若為系統帶來不良損失,後果自負。”豬頭三對此不屑得笑了笑,“什麼防黃系統,我偏要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豬頭三進了網頁,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敲進了“黃色”一詞,點擊後出現了“該頁無法顯示,第一次警告!”他又敲入“情色”一詞,系統發出了柔美的女聲,“請注意,這是第二次警告!本系統已啟動,請你遠離黃色地帶!”
豬頭三左顧右盼,幸虧沒有被人發現。他懷著別樣的心情進了“XX交友中心”。這不就簡單多了,根本用不著搜索就可以進入。正當他兩眼發光地瞪著顯示屏,看著一張張熱情奔放的美女圖,他發現電腦有點問題,好象死機了。
豬頭三驚慌失措,連續幾次用熱鍵重啟,那屏幕上的美女還是笑瞇瞇得望著自己。他萬般無奈,隻有關閉電源,意外的是,屏幕上出現了幾行字,“該系統已啟用了後備電源,你所瀏覽過的頁面將被保存8小時以上,以保証你有足夠的時間,証據確鑿而被抓獲。”
豬頭三連敲回車鍵,系統出現了一個對話框,要他輸入密碼,以獲得重啟。當他連試幾個數字以後,系統報出:請不要再敲入錯誤密碼,請你不要把手遠離鼠標,坐姿端正保持30分鐘,你將獲得第一級密碼。如果你可以連續不動坐上8小時,系統將會重新啟動,而無需密碼。
就在這時,辦公台上的電話響起,豬頭三驚跳著拿起電話,“豬頭三,昨天叫你寫的報告還不快點交上來。”豬頭三戰戰兢兢回應著,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冒了出來,他下意識用手擦了擦。等他筋疲力盡地坐回座位時,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早已遠離了鼠標了。
他得意不已,“什麼防黃系統,不就這麼回事嗎。”他驚喜得看著系統重啟,正當他意圖把文件從電腦中調出來的時候,他發現鍵盤內伸出了一對手銬把他的雙手都鎖住了,柔美的女聲再一次響起,“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証供。”
豬頭三渾身癱軟在座椅上,兩眼瞪著桌面,有四個大字得意地轉來轉去。“請跟著我朗讀,請你用標准的普通話。”
“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GOOD!再來一遍,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大聲點,再來一次,色情網站!”
“......”
豬頭三覺得腦部缺氧,昏死了過去
  我向來又馬虎又健忘,因此家裡人總是想辦法提醒我。
  前天,我剛進家門,就發現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張一百元鈔票,平常沒有什麼零用錢,難道這次老媽發慈悲,給我一百塊零用錢?
  我心中不禁一喜……
  可是當我拿起那張一百元鈔票後,發現底下還壓一著張紙條,上面寫著:“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在家等我,我們一起去給外婆祝壽。注意!那一百塊錢不是給你的,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請放回原處!”

父親:“剛開學考試,你怎麼就得了個‘0’分?”兒子:“老師說,我們一切都要從‘0’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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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親愛的,”妻子對丈夫說,“我買了一塊絲料,准備給你做條領帶。”
“你真好!不過干嗎要買這麼多呀?”
“剩下的那部分我想給自己做條連衣裙!”
  某日,杰克撿到了三顆魔豆,於是高高興興的回家跟爸爸說:“爸!你看,我撿到了三顆魔豆!”
  杰克的老爸就順手拿起一顆魔豆在手上瞧啊瞧的,可是看來看去,覺得跟普通碗豆長得一模一樣,就以為杰克在騙他。於是,很生氣的拿起那顆碗豆往地上用力一摔,罵了聲:“FUCKYOU!”
  沒想到碰的一聲,滿屋子長滿了。。。
  杰克他老爸嚇到了,馬上拿起第二顆魔豆往地上丟,並且叫:“通通不見!!”
  於是“碰”的一聲,都不見了,可是好象連杰克跟他爸的也不見了。
  這時杰克的老爸更急了,拿起第三顆魔豆往地上丟,叫了聲:“一人一支!”
  “碰”的一聲,杰克跟他爸的都回來了。正當他們在慶幸的時候,廚房中傳來了杰克媽媽的驚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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