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天,一富人聽說有一飯店,其價格之貴讓無數有錢人望而卻步。他為了顯示自己的富有,於是走進了這家飯店,剛坐下,來了一位服務員。
服務員微笑地對他說:“請問,您要些什麼?”
他滿不在乎地說:“給我來份5000美金的點心。”
頓時,服務員驚訝地望者他,說:“對不起,我們這裡不賣半份的!”
  有日去某地玩,有當地的特色食糧蘭州拉面,一行四個人特意要了這道食來品嘗。
  可是等了好久還沒有見上菜,其中一個女孩子忍不住說:“什麼還沒拉出來呀。”
美國一家打字機公司招收職員。
報考那天,經理對參加考試的人員說:“你們每人講一句廣告用語,作為考試成績。”
一位剛從商業學校畢業的學生在紙上寫了一行醒目大字:“不打不相識。”並當眾說明了一下其含意。
經理一聽,說:“你被錄取了。”
使用Modem時不需要你承擔任何義務。
想讓Modem服從你隻需要鍵入“AT”。
如果你回家晚了,Modem決不會有任何抱怨。
如果你決定拋棄它,Modem不會向你要贍養費。
Modem經常耐心的在電話旁等候。
如果你在計算機前坐了一個晚上,它決不會嘮叨個沒完沒了。
如果有更快的Modem出現,Modem不會阻止你喜新厭舊。
Modem從不在意你是否給另一個Modem打電話。
Modem發生問題時你不必帶它去醫院。
你不必帶著Modem回家見父母。
如果發生錯誤,你不用擔心,隻需選擇Abort、Retry或Fail。
Modem絕對按指令行事。
Modem有音量控制鍵,你可以將它關掉,不必用棉花塞住耳朵。
甲:“喂,小姐,最近你們這裡飯菜份量減少了很多。”
乙:“這可能是視差的緣故,先生。因為大廳的面積擴大了。”
牧師:“你們每天都做禱告嗎?”
士兵:“是的。”
牧師:“什麼時候,每頓飯前嗎?”
士兵:“那要看出來的飯菜質量如何了。”
最酷的男生短信:我是一棵孤獨的樹,千百年來矗立在路旁寂寞的等待,隻為有一天你從我身邊走過時為你傾倒--砸不扁你就算我白活了!

有一個頗有名的補習老師,每天可以賺很多錢。一天一個遠到的朋友來拜訪,他大方的邀請他的朋友到一家日本料理餐廳吃飯,他們到的時候整個餐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也沒在意。到買單的時候,服務生禮貌的將帳單拿給這位老師,他看了一下,兩個人就要一千多,便笑著說:“我們是同行,可以算便宜嗎?”服務生好奇的回答:“難道你也開日本料理嗎?”他回答:“不!我是土匪!!!”
說在一個村子裡有一個寡婦,好久沒有得到性滿足,非常渴望,村裡有一個傻子,天天在寡婦家門口路過,一天,寡婦把傻子叫進屋裡,對傻子說,如果你肯和我交,我就給你很多山楂,傻子很高興的同意了,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突然傻子不來了,寡婦很奇怪,到處找傻子,一天在一棵大樹下碰到了傻子,問“你怎麼不和我交了?”傻子回答說――不插了不插了,操X倒牙!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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