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您買些什麼?”“我想買狗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哪兒有這樣的規定?”“減價商品就是這樣。”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給我兩盒貓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您買些什麼?”“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一次,有位總統去拜訪另一個國家的女王。女王與他同乘皇室的馬車在首都巡游,馬車由6匹純種皇家牧馬拉著。突然,其中一匹馬放了一個很響的屁,臭味很快彌漫了整個馬車車廂。車廂裡面的女王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一臉尷尬。

“對於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過了片刻,女王難為情地說,“你知道,即使作為女王,我也無法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噢,沒關系,”總統若無其事地說,“不過,在你解釋之前,我還以為是馬……”

甲:“你妻子同你爸爸吵架,你怎麼總是幫著你的妻子呢?”
乙:“我若是幫著爸爸,那人家不是說咱爺倆合起來欺負外姓人了嗎?”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內向的小張在酒吧裡看到一位容貌美麗的女子。
猶豫了很久之後,他終於鼓起勇氣,走近她,低聲問:“我能和你談談嗎?”
突然女子高聲叫了起來:“不,我不和你睡覺!”
整個酒吧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他倆身上,小張非常尷尬,紅著臉一言不發,非常委屈的退回自己的座位。
過了一會兒,那位女子走到小張身邊,低聲道:“對不起,我是心理系的學生,剛才我隻是想試驗一下人們在尷尬的情況下反映如何。”
這是,小張高聲的叫道:“你要兩百元?太貴了!”

兩  阿才阿花夫妻結婚九載,兒子金發八歲。家在農村,因家庭問,阿才三口小家仍同寢一室。兒子大了,使阿才夫妻兩生活極放不開。初冬的一個清晨,屋外寒霜遍地。阿花“月假”剛過,阿才一周不得爽了。可一夜都不敢過妻子床,因兒子昨晚同老婆睡。哎!“硬”等一晚,不是滋味。
  天剛見一絲亮,阿才就過去拍兒子金發叫:“天亮啦,還不去放牛!”金發被叫起,平時最怕老巴了,隻好歪歪扭扭地站起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我的天!外面白霜如此刺骨,小金發到屋外連尿都拉不出。且天還不很亮,鄰居家的汪仔也還沒去放牛呢!於是小金發又進了屋。到了房門,可又怕老爸,不敢進,隻好坐在房門邊。
  剛坐一會,金發聽到房間傳來聲音:“哇哈!兩頂尖峰”,“咯咯咯……”,“哇下面是一坦平地耶!”,“咯咯咯!……”,“唷唷唷,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嗯!……嗯嗯!……”,“嘿嘿!中間一池清泉”……
  沒有聲音了。金發冷得難抵,哆哆嗦嗦地推門進房。其父奇怪,問:“你放牛回了?”“是!”金發答道。“放哪?”“兩頂尖峰上。”“牛不摔死?”“下面是一坦平地。”“牛吃什麼?”“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呀”“牛不渴死”“中間是一池清泉”
醫生:“請張開嘴。”
病員:“醫生,謝謝。”
醫生:“謝我干嗎?”
病員:“我丈夫老是叫我閉嘴!”

婚禮上,司儀問新郎:“准備結婚典禮很忙,期間有沒有看看書?比如《新婚必讀》之類?”
新郎:“沒有。”
司儀:“那你們看什麼書?”
新郎:“使用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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