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青年:“這幾天來,不斷地為了她練著肌肉。”
友人:“是不是要她稱你為英雄?”
青年:“不!這樣我就可以不怕她的父親了。”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某君手拿一副畫,“請大家根據畫的內容起個名字”。眾人思考良久,不語。“牛吃草嘛。”“那草呢?”“被牛吃了嘛。”“牛呢?”“笨蛋,草吃完了,牛還不走?”
眾人暈,一張白紙。
某君又拿起另一副……,“此為美女走光圖。”“那美女呢?”“走光了嘛”。眾人再暈,沙灘上一行腳印。
應未來岳母之邀,好友小趙昨天去女友家“面試”。到了晚飯時分,他們一起到附近一家餐館聚餐。
正是用餐高峰,菜上得很慢。未來岳父等得有點餓。終於,第一個菜上來了。老爺子毫不猶豫地夾起一筷子菜,然後招呼:“大家動筷子吧!”正要把菜夾到自己碗裡,驀地看到大家都沒動,他猶豫了一下,筷子停在半路,不好意思地招呼小趙:“別客氣,小趙,吃菜吧!”
小趙是個老實人,另外老爺子的動作太具迷惑性,他以為是要給自己夾菜,於是手捧著碗伸過去,嘴裡還說:“多謝叔,您也吃吧。”老爺子更是實在人,愣了一下,馬上解釋:“抱歉,小趙,這是我給自己夾的!”
杜先生初結婚時,每日下班回家,小狗總對著他叫,而太太就拿拖鞋給他。
現在,變成小狗送拖鞋給杜先生,而太太對著他叫了。
面孔向閻王告狀道:“頭顱是人身的首領,面孔是頭顱的儀容,可世上之人的軀體、四
肢都有花花綠綠的衣服穿戴,唯獨隻有我沒有,請問這是什麼原故?”
閻王也莫明其妙,便問判官道:“這有法律條文嗎?”判官稟告說:“這並沒有什
麼律例,隻是因為它投生陽間時,就偷得一張厚皮,蒙在表
層上,所以不必再穿衣服了。久而久之,世上的人就漸漸忘記要拿東西給它遮羞了。”
某國有一家首飾商店,凡是首次向該店購買首飾的顧客,店主都要把他的姓名、地址留下,以便寫信道謝。有人給該店回信說:“謝謝你們的道謝信。不幸信由我的妻子拆開,我買的那個金項圈是送給我的秘書小姐的。可否替我代買一對用過的結婚戒指?”
丈夫到法院狀告妻子。法官把他的妻子傳來,問道:“你丈夫說你用桌腿把他打傷了,有這回事沒有?你為什麼這樣做?”
那位妻子回答道:“那是因為我沒有力量把桌子舉起來。”
教堂的神甫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雜貨鋪的老板代替自己。可是老板說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做。於是神甫為他演示如何做懺悔。
神甫假定一個女人來懺悔,她說:“神甫,我犯了罪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
“3次。”
神甫指示她念《聖經》裡的某一章節,然後往捐獻箱裡投5元錢。
雜貨鋪老板看完神甫的演示後表示他學會了。於是神甫放心地離開了。
‘臨時神甫’面對的第一名懺悔者真的是一個女人。
“神甫,我犯了罪,我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老板學著神甫的聲音問。
“1次。”
“就一次?”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你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做特價,5元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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