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明朝嘉靖年間,一個太監奉命到浙江辦事,與司北關南戶曹、司南關北工曹在一起飲酒。酒席間,這太監瞧不起兩位官員,便出了一個有侮辱意的上句,要官員們對。出的句子是:
“南管北關,北管南關,一過手,再過手,受盡四方八面商商賈賈辛苦東西。”
這個太監自己原本地位很低微,曾在皇宮中守門,所以官員便對出下句相譏:
“前掌後門,後掌前門,千磕頭,萬磕頭,叫了幾聲萬歲爺爺娘娘站立左右。”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一男人坐在吧台喝酒,自言自語道:“我什麼都有了:金錢、地位、美女……結果被我老婆發現了。”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我走在公園中,沒有人理我,我剛剛和男友分手。
現在時刻是下午6:00,天快黑了。媽媽不停地給我打手機,我沒有反應。
我走進公園的神秘花園,那裡有個傳說:隻要失戀的人走進這個花園,她就會變成魔,可以掌握住人的心的心魔。可是花園裡很臟,無人打掃,很少有人會進去,更何況是剛剛失戀的人呢?不過我不同,我很迷信,我想變成心魔,我想再次抓住他的心。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一陣冷風吹來,好冷。我又忽然想起以前我冷的時候他都會為我披上外套,可現在他在哪裡呢?我的眼淚開始不爭氣地下滑。我感覺到有人把衣服披到我身上,我以為是他,連忙轉過頭:“琪琪!”
我沒有看見任何人,可我身上確實是多了一件衣服。
這時,有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手很白,白得像雪一樣,青色的筋脈看得一清二楚。我不敢轉過頭去看,我聽見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你叫小月吧?”
“是的。”原來是女的,難怪手那麼白。
我放心地轉過頭去,我發誓,我看見的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了。整張臉上都是刀疤,血還順著脖子流下去。我知道,她一定是鬼。
“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想成為心魔。你願意聽我的故事嗎?”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當然。”“
她告訴我了她的愛情故事,她很可憐。8歲被賣給一大戶做童養媳,可是他的丈夫是個“武大郎”型的人,而且脾氣暴燥。於是,他和一個下人相愛了。可沒想到,那下人在拿了她所有的私房錢後就逃走了。她被她的丈夫殘忍地殺害。從她做鬼的那天起,她就發誓,要給那些負心的壞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我會讓你成為心魔的,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心軟,不能再愛上對方。”她的目光中全是恨意,我想我能理解。
“我答應你。”
在我說完話的剎那間,她消失了,化成一瓶青色的水,我聽見她最後的話語:“我用我的鬼體化成魔水,你喝了它,你就會成為心魔。記住,不要負了我,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因為你我已融為一體。
我拿起那瓶水,一仰頭喝了下去。
我開始變了,我的短發變成了飄飄長發。我的臉也變得很美麗。總之,我成為了心魔,美麗極了的心魔。
我走出公園,所有人都看著我。他們沒有對我說什麼話,但是我卻看透了他們的心,他們都在想:“多麼美麗的女子啊!”
我沒有會,直接往琪琪家走去。
我摁響了門鈴,琪琪走出來,懷裡抱著一個美女。我好恨,為什麼他在與我分手才幾個小時的情況下竟然可以馬上另尋新歡?
他也驚艷於我的美麗。
我看著他懷裡的美女,在心裡想:“要是這個女人死掉就好了。”
我沒有想到,那女人竟然真的軟棉棉地倒下去,死在琪琪的懷裡。
原來這就是心魔的厲害之處。
琪琪很驚慌,馬上打了“120”。
在警察與醫生來了之後,他才想起我:“你是誰?”
“我是小月。”我回答。
他顯然很驚訝:“你怎麼會是她?你們一點都不像,你的什麼都比她好。”
“隻是你沒發現我的好。”我淡淡地笑著。
我看見琪琪在心裡想:“她怎麼會是那丑婆娘?八成是小月叫來騙我的人。還是先玩玩吧!”
他拉我走進房間:“你真的是小月?”
“是的。”我點點頭。
琪琪沒有再說話,吻住我。他的吻還是那麼溫柔,我有點迷戀。可我的心在說:殺了他,否則你會死的。
我露出尖尖的獠牙,心魔是拿人當食物的,所以我要吃了他。
琪琪已被我身上的香迷倒,我仔細地看了那張我最愛的俊臉最後一次,對准他的心窩,我刺進了我的牙````
男:嫁給我吧,親愛的。
女:嫁給你,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男:鮮花插在牛糞上面才有營養,長得才好呀!
女:可我是水仙花,得插水裡面。
學校一年一度旅行時,初中的男女生因為興趣不同,總是分開來玩。女孩子穿著游泳衣走來走去,一方面顯示自己,一方面享受陽光。男孩則卷起褲子在水裡捉小魚。看管這些孩子的一個教師慨嘆說:“我不記得我讀初中時,女孩子有沒有這麼成熟的。”“當然有,隻過你當時在忙著捉小魚罷了!”另一個教師淡然地說。
子:我聽說非洲有些國家的男人如今還要到結婚以後才認識他太太,是真的嗎?
父:不單是非洲,是全世界。
 一個人到交響樂團去求職。負責人問他:「你過去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嗎?」
  「過去我雖然沒有在交響樂團做過事,」他回答:「可是,我有一位最會嘲鬧的太太,外加十二個最會嘲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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